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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成易这般反应,根本不需要刘树义再说什么,众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他!凶手真的是他!”
“真的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赵侍郎平时表现的那般和善,谁能想到他竟如此阴险狠毒!”
“谁说不是啊!”
“现在我都觉得和做梦一样!”
“他真的太虚伪了,刚刚那般喊冤,我竟相信了他!若不是刘主事在,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真面目!”
“是啊!”
户部官员们议论纷纷,表情要多意外,有多意外。
赵锋此时更是直接冲了过去。
他双手掐着赵成易的脖子,面容狰狞,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害了我阿耶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程中郎将,拦住他。”刘树义看着赵锋此时疯狂的样子,向程处默说道。
程处默对刘树义已经是发自心底的敬佩,此刻闻言,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伸出手,然后就如拎小鸡一般,将瘦骨嶙峋,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肉的赵锋给拎到了一旁。
看着捂着脖子,不断咳嗖的赵成易,刘树义淡淡道:“窒息的感觉好受吗?韩度被你弄死时,就是你这种感受。”
赵成易全身不由一颤,他猛的抬起头,双眼死死地盯着刘树义,眼神凶狠,又有着不甘。
刘树义平静道:“关于你杀人的动机,我还没有说,想听吗?”
赵成易看着刘树义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神情,听着众人对自己的议论与唾骂,牙齿都要咬碎了:“听什么?再一次让你出尽威风吗?”
他满脸愤怒,骂道:“都怪那四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如果不是他们又来找我索要钱财,如果不是担心他们的愚蠢会让我暴露,我岂会对他们动手?”
“我已经代替赵卓,成为四品的侍郎了,再进一步,我就是尚书了!我根本就不想再动手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而我若不对他们动手,就凭你们这些无能之人……”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魏徵、裴寂等人,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查出我的秘密?这辈子,你们都不可能知道赵卓案的真相!”
“只可惜……”
他摇着头:“我竟找了这么一群愚蠢的人做伙伴!”
裴寂被赵成易这般指着鼻子骂,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他砰的一下,一巴掌直接拍到桌子上。
厉声喝道:“赵成易!你当真是死到临头,仍不悔改!”
魏徵脸色也不渝起来,毕竟每次都是他指着别人的鼻子骂,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
而偏偏,他还没法反驳。
毕竟,赵成易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刘树义把赵成易揪出来,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怀疑赵成易有什么问题。
“你说他们愚蠢?确实是很愚蠢。”
刘树义看向赵成易,竟是点头赞同,道:“毕竟,哪怕到最后,赵慈都仍旧选择保护你,他确实愚蠢至极。”
“你说什么?”赵成易一愣。
刘树义缓缓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赵慈根本就没有如其他两人一样,死在卧房。”
“没有?”赵成易皱起了眉头。
刘树义道:“你为了让鬼魂杀人更加真实,专门算计了风向,确保鬼魂能出现在他们的卧房之上,从而让他们在卧房毒发时,仿佛就是鬼魂在杀人……可是,昨夜,赵慈并没有在卧房休息,而是回到赵宅后,就眉头不展、心事重重的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中。”
“你可知,他为何会出乎你的预料,没抱着漂亮的美娇娘入睡,反而把自己关进书房?”
赵成易先是眉头紧皱,可渐渐地,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凝。
刘树义观察着赵成易的神情变化,道:“在书房里,我发现他的桌子上,有着一张平铺开的宣纸。”
“宣纸旁的墨已经研磨好。”
“可是,到最后,宣纸上除了笔尖滴落的墨迹外,也没有留下一个字。”
“你觉得……”刘树义眯眼道:“赵慈是想写什么,可最终却没有落下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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