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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芹可是要面子的,怎么会让姚苏抓住?当即使出“凌波微步”躲避抓捕。
“你有本事偷听,你别跑啊!”追着倒腾小短腿跑路的姚芹,姚苏大喊。
“不跑我是傻吗?!”姚芹一边大声回复,一边跑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有本事你别喊二哥跟你一起二打一,咱两一对一比划比划啊!”
“你说比划比划的,赶紧过来,二哥出去买东西了,现在不在,来啊!”姚苏试图让姚芹停下脚步。
“没有武器,不行不行!”姚芹立马回答:“我可不好忽悠!”
以自己和姚苏的身高差,他用手按住自己,自己的小短手恐怕都打不到他,没有兵器,那不是等着被虐?姚芹才不干呢!
屋子里的一行人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打开了门窗,云守边听到声音往外面一看,不由对着姚万里感慨:“姚将军家的孩子可真有活力啊,看着就像是咱武将的种!”
姚万里:能把孩子调皮说的这么动听,云少将军的语言艺术不可小觑啊!
不管怎么说,在一个懂得说话艺术的领导手下干活,总比在一个说话不好听的领导手下干活要心情愉悦的,姚万里接受了夸奖,厚着脸皮说:“老夫一介粗人,孩子都是天生天长的,天真质朴了点,和云小将军没得比。”
巡检与张阿大:能够想出大夫探听还精准找到豪圣这个资助人的天真孩子,嗯,确实挺质朴的。
云少将军之前就听说了这是姚芹的主意,也很眼尖地看到巡检和张阿大的微表情,心里不由好笑:果然别人眼里是小滑头的孩子,在家长眼里就是天真质朴,就和自己看自家弟弟一样,瘌痢头儿子自家的好。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下对方家里的孩子,又开始说起了要如何剿匪。
“这伙山匪能够有五六十人,而且有弓箭刀具,绝不是简单的流寇或者当地流民集结而成的。”云守边非常清楚:“他们背后肯定是有势力的。”
“下官调查过,这伙山匪应该和本县县丞有一定的关系。”巡检连忙拱手对云守边说。
“哦?”云守边挑了挑眉,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这只是巡检的一面之词,具体情况还是要调查清楚才能知道。
“既然几位之前已经议定了一个好办法,我们就先实行着,至于我已经过来县里的消息,还要请几位帮忙代为保密,这两天我们能不能叨扰一下,住在这里?”云守边问着,却不觉得大家会拒绝。
大家自然不会拒绝,连忙答应了下来:“云少将军愿意住,那是蓬荜生辉!我们欢迎之至,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终归还是要麻烦大家给我们兄弟准备两三间房间。”云守边客气道。
“应该的,应该的!”巡检打包票:“我这就安排人打扫出空房间来。”
散会之后,云守边找到了自己弟弟,趁着小孩子没注意,拎着他的衣领就把人拎了起来:“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找打?”
云破军立刻想要挣扎,但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十几岁已经上过战场的少年将军?云守边轻轻松松就按住了自己弟弟。
云破军手脚被控制住,嘴巴也没闲着,大喊道:“莫欺少年穷!有本事你等我长大了,我们两比划比划!”
“呵呵!我一只手就能按住你!”云守边说的非常自信:“你就是被揍少了!”
“你现在敢揍我,等我以后长大了,我就……”
云破军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云守边打断他的话说道:“你还能揍回来不成?就你这小身板,挑食的这么厉害,你以为你能长得比我壮?”
云破军输人不输阵地大喊:“我就去找你儿子揍回来!”
云守边:……“你可真有出息啊!”
听到云破军的声音,姚芹没忍住一抖,直呼好家伙。
已经跑累了在姚芹不远处休息的姚苏看着姚芹嘲笑道:“看来又是一个和你一样话本中毒的,还莫欺少年穷,以为自己是什么文曲星武曲星下凡吗?”
姚芹:……“你说就说,带上我干什么?”
姚苏喘着气:“现在天天说你你都快上房揭瓦了,不多念叨你两句,你怕不是能上天!”
姚芹只觉得,自家亲哥还挺了解自己的。
姚荐路过两人,实在是没忍住,说了两人一句:“你们有那个跑步的力气,还不如多砍点柴!”
姚苏搞不定从小力大如牛压着哥哥们打的姚芹,压制姚荐还是轻轻松松的,伸手一勾就把姚荐压在自己臂弯下:“臭小子,这是你应该对哥哥说话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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