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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怎么关方蜻的事,她本来想回家的。但袁萱想凑热闹。
被袁萱以“回家也是没什么意思,就顶多看电视”的话一堵,她们干脆就陪着霍燃燃,等她家长到来。
有帮忙开锁这一个前情在,霍燃燃对方蜻和袁萱态度比较友好。
和这形成对比的是,大概平时她就对一些事积累了一些怨气,又或者班主任觉得她给自己惹了麻烦说了些让霍燃燃听来刺耳的话,她在被班主任问话了解情况的时候,又差点和她班主任吵起来。
教导主任干脆让她先自己呆着玩。
天幕上,三个女孩围坐在一块,霍燃燃翻翻桌肚,从里面掏出来酸奶和饼干,分给方蜻袁萱两人吃。
方蜻问:“你不害怕吗?”
霍燃燃慢慢撕开草莓味的果冻:“我知道我打人不对,但再来一次我还打他。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凭什么受委屈的人就总是我?我还要把他也给锁废弃的空教室里让他出不来!”
袁萱已经不客气吃上:“赶紧吃吧,不然等下你家长来了你可能就没心情吃东西了。”
墙上的钟,指针滴滴答答走。
霍燃燃的家长和崔福的家长都到了。
天幕上,出现两个精神样貌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第25章万一
地球上的物种放在一块,人类数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种。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几个人和这些大自然中稀奇古怪的物种呆在一块,大概是会坚韧地抱成团。
但不去看其他物种只看人类,那么有多少人,就能分出多少种区别来。
大到国家地盘、政治理念、战争输赢,小到一碗粥、一把伞、同一种方言的不同口音演变,都能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本是同一物种的同类分割出不同的世俗模样。
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这些区分的标准,九成九是人类自己搞出来的玩意。
天幕上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人……不,是三个。
还有个穿着宽松休闲装的教导主任。
又还有二班的班主任,一个青年男老师。
三四人进了办公室。
观察的眼神从两位家长的穿着和脸色上掠过。
先敬罗裳后敬人。
天幕上当然没有人明说。
只是白发的杜甫抱着他因穷苦环境死去的孩子,将那几双不自觉打量眼神背后的思维看了个清楚而已。
他没有什么余力长叹了,只抱着孩子,再抱抱他。
天幕的“眼睛”离开了三个团在教室一角的女学生。
不远不近的照着办公室里面的场景,好让诸多人观看。
教导主任背挺直,站在座椅旁,手臂随意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整件事说了一遍,声音不紧不缓,瞧着极为有威严。
崔福的爸爸穿着比较随意。
一件深色短袖衫,腰上皮带挂着一串鼓囊囊的钥匙,踏着一双黑色的男士凉鞋就过来了。
还没听完教导主任的话,只到“打架”两个字,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立马黑下来了,再得知对面的男人是个女生的家长,他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个老子的,老师那小鳖孙现在在哪里?老子现在就去打死他!”
教导主任:“……在医院。”
天天接触不同类型的家长,教导主任他这时候也知道崔福那人嫌狗厌的惹事脾气哪里来的了。
他接着先前的话,不紧不缓把两人打架的起因和崔福的伤情说出来。
“他妈的,老子在外面干活,把他送到学校里来享福,他给老子惹事情!”
“惹事就算了,什么鸟样,连个女同学都赢不了,废物!”
“哈哈哈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啊,没说别人,骂的是那亏钱的窝囊废……”
崔爸时不时骂骂咧咧的,还用打量的目光观察着旁边的男人。
霍燃燃的爸爸穿着身长衬衫西裤,蹬着皮鞋,脸色白白红红的。
从进来开始就比较沉默,端着一个笑安静听着教导主任说情况。
天幕看着他是衣着是比较端正有理的,颇有点斯文样子。
只有办公室里离他比较近的几个人,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极其明显的酒气。
一个书院中,有不少学子瞧见他这模样,再听听他嘴里说的话,明明知道古今有极长的时间距离,却都不由得心头一紧。
自汉武帝遵从儒家,儒家种种观念就浸入了汉之后的文明骨骼之中。
而其中一个观念正是这套观念的核心骨架:等级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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