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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找了一下午球太累,狄明靠在车门上,看着飞驰而过的行道树和街景,眼皮在广播里ELIXIR乐队的歌声里越来越粘。程存菁开车的空档看见他犯困,伸手按掉电台,安静反而把狄明惊醒了,尽力睁开眼睛,然后又越闭越小。
程存菁开车很稳,狄明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很喜欢坐上这辆车。他不开口问,程存菁也不说,他上次就发现程存菁长得很好看,斯文清秀又不女气,很端正的相貌,和他父亲不像,应该随了母亲。狄明总是苦恼自己长得太妖艳,和老妖精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原来就思考过是不是老妖精把自己的阴茎插在阴道里才会生下来姐姐和他。小蝌蚪只找妈妈不找爸爸,甚至,某种意义上他父母双全。
胡思乱想最催眠,他真的睡着了,反正程存菁找他一定不是为了上床。待他被程存菁叫醒,环顾四周,才发现目的地比他想象的离谱,不,他根本想不到,太子爷把车来到了老城区边缘的一处居民区,连停车位都没有,直接搥在路灯杆底下,正对标语写着大波大鸡排的苍蝇店铺。
“想吃炸鸡?”程存菁问。
“这是哪里,”狄明皱皱鼻尖,“吃一个吧,借我二十块,下次还。”
狄明兜里从来都没有钱,尽管他帮狄家挣了很多钱,但父亲根本不会说起那些流水般从他的献媚和出卖里淌过来的钱到底去向何方。他在家里吃最好的,因为身体好才能有力气做爱,穿最好的,因为打扮漂亮去见人才赏心悦目,那些巴掌大就能换这炸鸡排老板三辈子炸的所有鸡再加上这半条街的铺子的古董,也是随随便便就送人了。但他没有钱,钱象征着他开始要思考买什么,要做交易,目前家里还不需要他思考。
程存菁做太子爷的,应该不会考虑这些吧。但他也没觉得狄明连鸡排都要借钱买有多离奇,掏出整钱来买了两份,还有多一份花枝丸。
“多撒甘梅粉。”
“你还蛮会吃,”狄明裹紧身上的毛巾打个呵欠,“这是拉票新策略吗,住危楼吃垃圾食品。”
“你的脸是谁弄的?”
程存菁自然地切换了话题,狄明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兴趣,想起薛涵敬扇他这巴掌,去路边找到一辆小摩托对着镜子瞧瞧,肿的厉害,巴掌印红得扎眼,左脸已经肿得比右脸鼓不少。那人是真没收劲儿,就是想这么揍他,说是管教还是惩罚,都不明确。狄明摸着发烫的皮肤,也撒了个礼貌意义多于解答的谎:“打蚊子来着。”
见第二面而已,彼此都没给出真诚的信任。
鸡排和花枝丸炸好用油纸袋装起来,狄明左右手接住,跟着程存菁走进楼道,四层已经是最顶层,穿过写满性病诊所、上门开锁、换矿泉水和寻找失踪妻子广告的楼梯,穿过扑面而来阴冷潮湿味道,停在一扇防盗门前。程存菁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的陈设也很复古——老土——风格,好像定格在十几年前。狄明咀嚼着明显过于弹软的花枝丸,一时间不知道为了勤俭节约的名声是否有必要做到这样,太刻意。
“你准备什么时候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程存菁从柜子里给他找了双拖鞋,他自己去厨房倒水。狄明走进来张望,闻言道:“我能问吗?”
“当然,随便坐。”
狄明在皮革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几份报纸,都是新闻。一本《蝇王》,还有一只小收音机。程存菁端茶来,在他对面坐下,猝不及防发问:“你不记得我了?”
“我记性不好,”狄明坦白,“有时候昨天才说的事情第二天怎么都想不起来,或者刚见过的人一出门就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样了。我想应该去看医生,但又觉得没必要记性太好。但我上次看见你也觉得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了。”
程存菁若有所思地听着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在狄暄的葬礼上,你问我需不需要手帕。”
狄明握着木签的手被分劈出来的刺扎了一下。
记忆一旦被挑起头,就像揭开一半的贴纸,迅速沾满灰尘,再也无法黏回原处。
他从德国赶回来,大学注册日,通通不要了,拎着地勤小姐的领子狂躁地一遍又一遍问飞机为什么还不起飞,说是因为光岛上空有雷区,延误五个钟头。好不容易落地,还未出机场又是暴雨,付叔接上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小姐的已经走了,差点导致一场人为的因为殴打司机而引起的车祸。
暴雨一直下到葬礼那天,光岛多地爆发洪水,就连新北、莲台这样的城市都每天滚动播出死难者名单。狄家出殡的队伍冒着雨行向白鸥山陵园,狄江柳、狄明和狄昕坐在头车,小小的狄昕在发烧,浑身颤抖,一只手紧紧抱着毛绒小熊,一只手被狄明握在掌心。狄明本身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些,但那天冰冷得,像他才是那具要入葬的尸体。
来吊唁的人比进过狄家客房的人少太多了,那些忙着在小蜜胸前嘬奶的官僚,怎么有时间来哀悼一个娼妓。狄明看着棺椁沉下去,穿着五颜六色袍服戴吊诡面具的巫师吹拉弹唱,挥舞着经幡念念有词,颠倒脚步舞蹈。狄昕在啜泣,狄明面无表情,狄江柳怎么表现的,不记得了,好像掉了几滴鳄鱼泪。
狄昕撑不住了,由狄江柳抱着去车上睡觉,父亲还要和来的那些人应酬。狄明木然地打着伞穿过松柏林,想去便利店买个火机,却看见原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没有打伞,似乎怕被发现,远远看着狄暄的墓碑。狄明用新火机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年轻男人还在那里,可能是在等人都走了好上前。烟受潮了,味道不好,狄明丢在地上踩灭,向男人走过去。男人也看到他,以一双红彤彤的泪眼。
他是唯一一个,为狄暄而流泪的外人。
狄明从外套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需要手帕吗?”
原来是这样。狄明今天第二次听到他人提起狄暄,态度截然不同。
“后来我就到新北去了,父亲不让我回来,又到美国读书,可能他最近没什么心思管我们,或者觉得我们应该做自己的事了,才暂时不去看而不是撤销了对我们电话和银行卡的监控,”程存菁握着茶杯,向沙发背靠进去,“这次来,就是想见见你——如果你觉得我的房子很怪也是正常的,当年我和狄暄一起住在这里,从她去世后,我有十年没回来了。”
狄明眯起眼,谨慎地打量他。
狄暄是什么样的人。他健忘的脑袋为数不多能记住的内容,关于狄暄。他们长得很像,所以当他照镜子的时候,狄暄就会短暂回魂。她去世之后一段时间狄明还留过长发,但被父亲强制剪掉了。狄暄比他大四岁,是狄江柳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大概,十六岁时被父亲送上一个做玉石生意的缅甸人的床,高高挂起了幡。
但只在狄明眼里,她唱歌很好听,功课做很好,很会写文章,直等于倘若不是老妖精和豺狼虎豹,倘若不是这烂透了的权钱色,她会有几百种人生。
除了被推出去的孩子,其他人都不会知道,幡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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