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尔夫,高尔夫。
真讨厌高尔夫,想把球杆折断了塞他们嘴里。
水蓝色的夏日里,狄明挥杆,笨拙地打了个烂球。根本没有人在乎。狄明的卖拙毫无价值,他打到第二杆,和人群已经有些距离,却自暴自弃似的放弃,回去陪侍的服务生那里拿了瓶水喝。
人群在议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还是那些人,信任建立,人员稳定,该是谋划共同利益的时候了。
“最近小程公子很活跃啊。”市长先生一球都没打,他根本不会,来这里就是装装样子,挥杆像锄地。
“龙王爷身子不大好嘛,听说是……癌。龙椅还是要自己坐才稳当呀,腿太短,够不到地面的。”这是代表。
“可惜严防死守得铁桶一样,但我听说将军府也醒了,最近和小程两家一起到处转,示威哦……怕不是要气死了。”这是市财政署署长,他的夫人在不远处,和市长夫人谈话。
“少爷要是能为他所用还好,我就怕将军府胃口太大两头吃呢,”这是带狄明来的姐姐,“最近那位到处乱逛,别说是小程的局,就连……他都去了,估计也是在货比三家啦,以将军府现在的地位,倒是跟谁都会赚,赚五十块还是五十个的区别了。”
“要是……”
狄明背后仿佛被一把针扎了,他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忽然关注到他。没想到薛涵敬会来,他在偷听时看着山坡上的小路,远远走来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军人特有的紧绷利落,狄明把球杆在手里窜了下握紧,走上去迎接他。薛涵敬看到他,视线停留片刻,仍面无表情,也没接他的球杆。狄明跟在他身侧往后一步的地方,眼看市长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薛将军。
“看小明急的,”代表调笑着,走上前借着位置摸了几把狄明的屁股,“少爷,咱们今天娱乐局,等您设彩头呢。”
狄明被摸得一阵颤抖,他脑海闪过老妖精在桌下被人猥亵的画面,本能已经被驯化,只剩游刃有余,勾起嘴唇露出柔软妩媚的笑容。
薛涵敬冷冷看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狄明就像开业仪式上的花篮,没什么实际用处,就是站在门口。价值在于花篮上的标签写的是谁的名字,他们一家都是官娼,官家的娼妓,这名头不是狄家自诩,而是在狄家的房子刚收拾好,请了当时的龙王爷来试床,那人亲口说的。野鸡背后是皮条客和街头社团撑腰,那官娼身上到底署了谁的名字,不言而喻。对于现在这些眼看着狄家式微的人来说,一屋子握着人脉卖笑卖屁股的贱货,投机地依附着风浪,合作是各取所需,稳赚不赔。局是狄家攒的,他们需要上门去各个消息来源处张开腿的娼妓为他们试探风声,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抛下狄家单独见面。
“给您,少爷。”狄明举起球杆。
薛涵敬没接,他看上去有些倦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薰味,铃兰花,绝对不是他会用的。不廉价,香味很淡但还有余香,闻着很熟悉。狄明断定他刚从光航贵宾休息室出来,那就是在候机,但他没上飞机,而是到这里。航班取消了,还是有什么急事必须要来,后者可能性很大。察言观色是狄明的生理反应,和被摸了会勃起一样,他忍不住胡乱分析,却冷不防撞上薛涵敬锐利的视线,收回手把球杆拎在腰侧。
球局继续。狄明去指导带他来的姐姐,贴身指导,姐姐比起打球更中意他的讨好,让他今晚空出来在酒店房间等。狄明反应了一会儿,问今天星期几。姐姐用屁股蹭他的胯,说星期日。
“今天不行。”
狄明转头看挥第一杆的薛涵敬,姿势标准,球向也准,好球。
姐姐皱着眉头,跟着他看:“怎么又是…唉,算了,看来我得和你爸好好谈谈。”
“我爸就等您去呢,”狄明压低声音,去咬她耳朵,“他最近都攒着,还上了个银扣子,勒得尿都尿不利索,大晚上疼得直磨床。”
他嘴上说老妖精要多下流有多下流,不可否认有报复的阴暗心理,但听的人都喜欢。姐姐的脸色在厚重的化妆下不怎么明显,伸手捏了狄明屁股一把,口是心非地说哪儿有这么说自己爸爸的,知道了再打你。狄明乐呵呵地岔开话题,握着球杆,说他也要再打一球。
狄明身高腿长,腰被衣摆收着,细韧有力。他站定,姿势拿好,球杆刚扬起来,就听见背后代表和署长讲话,动作一顿。
“狄家生出来的儿子都多长那么一只逼,你当他和狄暄是谁生的?狄江柳那身体还能和谁结婚,新娘子嫁进门洞房给老公擦屁股?”
“狄暄,可惜了,”署长惋惜地叹口气,又似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要我说当婊子就得当成那样,又浪又贱还肯玩。可惜我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些,给办公室里端茶倒水呢,就见过一次,至今难忘啊。她光溜溜驮着老马——就之前建设署的马署长——爬进来,逼里塞着酒瓶,挨个给我们倒酒,女人那儿真是能装,哦,他们还尿她嘴里。”
“孩子都生得出来呢——脏不脏啊,真喝?”代表这么说,却没有一点嫌恶,反而是被说得馋虫下屌的猥琐的兴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齐天为女友顶罪三年,出狱当天却被抛弃,一朝龙王觉醒,天下震动!...
里不断回想着与秦言策过往的点点滴滴。幼年时秦言策牵着她的手,撒娇叫姑姑的模样。她们一起去溪边垂钓...
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又来写点东西吧。我虽不敢说自己调教经验怎么怎么丰富,但老实说,不包括老婆,也调教过3个女人。一个人妻,2个有男朋友但未结婚。人妻那个调教的最成功,最后什么都听我的(最开始是他老公怂恿她让我调教的),现在连她老公要操她,都要我同意(外地,视频为主)。这个不是今天说的重点,一笔带过,我其他一个帖子里有提到。有一个女的调教的不是太成功,只能接受意淫大叫谁谁来操她,还有就是在一个学校校园里晚上操过一次,没什么太过火的。后来很快就结婚了,她也就不出来玩了。但是,说来惭愧,我对我老婆,算是调教了快5年了吧,可以说效果非常差。提一下,我是快4o的大叔,老婆才28,正是含苞待放最诱...
小说简介综英美论文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作者云冰雨文案杰森恋爱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管家侠,第二个是世界第二侦探,第三个是好大哥等到老蝠亲察觉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不太清楚此事的人了管家侠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我想再给这个黄瓜三明治一点时间也许它都会比你更早察觉到,或许吃了它能让你有更敏锐的观察力。老蝠亲...
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张兰河莫北后续完结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小琛琛又一力作,不过来。照不过来挺好,太亮了。我一顿,停住了步子,你也讨厌光?张兰河没有注意也这个字,嗯了一声,便往前走了。督导例行对张兰河的病情进行了确认,张兰河有问必答,意识挺清晰的,但只要提到绑架案,张兰河的意识就像短暂飞走了,怎么都接不上那个问题。主任皱眉,又是一样的结果,两年了,他试了多次,什么都问不出,越是问不出的东西,越接近患者的心理症结。张兰河被送回去后,我们开始讨论她的治疗问题,主任提出增大药剂量,督导反对了,她的患病既往史不长,对药物耐受性不高,可以换药试试,剂量就不要加了。问到我时,我说还是得弄清楚那次绑架发生了什么。督导摇头,治疗精神病不需要都做心因性归因,研究心理太慢了。我解释道我知道,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