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找什么啊,哥。”
狄明许久没回家,刚回来就翻箱倒柜,在杂物间一堆许久不用的旧东西里翻翻找找,尤其是那几只箱子。里面有老妖精年轻时候穿的给狄明狄明不要的衣服,有狄家的孩子们小时候的玩具,甚至还发现一些不入流的礼物。狄昕靠在门边无奈地抱着手臂,拖鞋一下一下地踢着门框。
“你有没有在听啊?”狄昕有点闹别扭,声音也带着不快。
“在听,圣诞节,演奏会,”狄明抽空回应,“爸不去?”
“他从新北回来就一直没下床嘛,说是腿拉伤了,去不了,”狄昕见他记得,脸上多云转晴,走进来重申一遍,“圣诞节,校礼堂,演奏会,要穿正装的,记得哦。”
“圣诞节不是还挺早的?”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啊,”狄昕道,“哥,你到底去哪里住了,我问爸他什么都不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吵架?”
何止是吵架,狄明想起那天的经历就一阵胃袋抽搐几欲作呕。白蛇游到他的体内,无处不在的想起,因血脉相连而尤其强烈的快感和痛苦的精神,都让他阵阵犯恶心。他掀开一只樟木箱,终于找到了高中穿过的衣服,从里面抽出他想要的,握在手里离开被翻得仿佛招了贼的杂货间。
停在楼梯下,狄明闻到焚香,去而复返,还是踏上三楼。狄江柳的房间门关着,狄明也不敲,就直接推门进去。屋里收拾得再干净都掩不住股骚味,狄江柳躺在床上,看到他挣扎着要起来,半天都没成功。他腰下盖了条毯子,狄明沉着脸上前,伸手就给掀起来了。
狄江柳只穿着宽松的浴衣,没系带子,下头光溜溜的,腿微敞着,保养得再好也满面稍显老态的阴茎上印着暗红的淤痕,正垂头丧气地往下滴尿。屁股底下压着张尿垫,已经洇了大片尿渍,屋里的骚味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狄明烦躁地把他腿扒开,狄江柳也配合,不躲不动不挣扎,袒露出外翻脱卷的女阴。他卖了四十几年,光生下来的孩子就有两个,本就肥厚熟软的阴唇被磨烂,媚肉结着点点血色,明显精心治疗处理过,却没什么气色。
狄明的唇角尖了尖,把毯子扔回狄江柳身上,明显是被人操烂了。
“小明,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狄江柳不以为意,把毯子慢吞吞掖好,从枕边摸出一只红色的小盒子,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是枚成色极佳的平安扣,“我去如意宫求的,神明保佑你平平安安。”
狄明没接,狄江柳也不恼,拿出来艰难地往狄明脖子上套,却被打开了,平安扣也落在床上。
“在少爷那里好吗?”狄江柳问。
“还好。”狄明烦躁地敷衍。
“我看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最近没好好睡吧,”狄江柳关怀的语气越发低下去,直至近乎哀求,“在家里住几天,行吗?”
“爸,”狄明打断他,“我看小说里面,总是写很多绝情绝意的父母,对孩子没有一点怜悯和爱,是真的吗?”
狄江柳摸索着去触狄明的手,把儿子拉进怀里,用下颏抵住狄明贴在胸膛的头顶,不时轻轻落吻。狄明麻木地闭上眼,却还是放松身体,把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狄江柳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拍,就像哄孩子睡觉,身体也小幅度摇晃,狄明甚至马上就觉得困倦,没法抵抗那种由母体和寄生的胎儿斩不断的可恨的安全感。
“怎么会,小明,哪有爸妈不爱孩子的,爸爸最爱你了,”狄江柳把他抱紧,“所以回来吧好不好,到爸爸身边来。”
狄明猛地睁开眼,一把将狄江柳推倒在床上,站起来指着他鼻子,声音提高了许多:“我回来做什么,给你操吗,还是继续去做你的苹果桃子拿去给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上贡啊?”
狄江柳躺在床上,任由他发泄情绪。狄明最讨厌他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不知道狄江柳到底是恨透他还是溺爱他,或者两者都有,他从小零花钱多得根本花不完,但是也只有零花钱多,他想要什么都能去买,但都不是礼物。狄明宁愿老妖精起来甩他两耳光,或者骂他没心没肺白眼狼了,可狄江柳就是沉默的出气筒,人人都把他当出气筒,狄明也是他的人人吗。
“你爱我吗,我棒球比赛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演奏会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学校和人打架的时候你在哪里,”狄明要气疯了,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有一只动物卡在喉咙里咆哮,“你只在我第一次卖身的时候说要陪我,就跪在我旁边求求将军府发慈悲操我,狄江柳,你怎么这么贱啊。”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向老妖精的头,反正砸不死,他就不管不顾地宣泄。到最后狄明精疲力尽,抓起落在床边的平安扣,手探向狄江柳颤抖的双腿,塞进那口熟烫发炎的穴里。
“好好活着吧。”狄明摔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狄明拎着自己要拿的东西冲出家门,没有车,沿着路走好远,看到薛涵敬的车在路边。
他坐进后面,想要尽量装作无事发生,但停不下的颤抖还是暴露未完全平复的情绪。那种潜在的暴力的躁动调动起来,体温都在飙升。
薛涵敬靠过来,伸手给他拉安全带。他不问狄明为什么激动,狄明也不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扣子还没卡进去,薛涵敬松开手,绑带回弹,他把狄明搂在怀里,像之前那样,抚摸狄明因为呼吸剧烈起伏的脊背。狄明握紧他的肩膀,像溺水才被捞上来,整个人勾住薛涵敬,被抱在腿上跨坐。
狄明的屁股被抽了下,他拧着眉头,把嘴唇贴在薛涵敬耳朵上亲吻:“操我,少爷。”
“下去。”薛涵敬警告一次。
“操我。”
“下去。”
“求您操我。”
狄明的颈窝被猛地咬住,大手握住他的屁股,直接把材质柔软单薄的裤子扯了个开裆。好像咬破了,流血了,狄明却有种被包裹起来的安全感,一颗心落在刀尖上,也算有处着落。
“开车。”
坐在驾驶位的李崧自然身经百战,有当年受训潜伏时抱着平衡炸弹一晚上没合眼的定力,自觉部分剥夺视听功能,将车打了个转向调回大路。
薛涵敬没给他脱,只是把内裤拨到一边,让狄明用穴把他蹭得勃起,才解开拉链戳了几下艳红的阴蒂:“自己放进去。”
狄明扶着阴茎对准穴口,这段时间没做,吃进去有点费劲。他缓缓吐气,沉下腰,逐渐坐下去,还是多一截,如果不是薛涵敬用力顶,他自己是吞不下的。
交媾的撞击声回荡在封闭车内,伴随着狄明隐忍的哽咽和阴道里水润的磨响。狄明十八岁以后第一次这么久空档,虽然也不会想做,但确实会比纵欲时要更敏感,才操了十几分钟就抽搐着要泄。薛涵敬左手捏住他的阴茎,右手抽在臀瓣上,疼痛使他从快感的虚幻里被迫清醒过来,感觉要被捏断了,难耐地磨蹭着薛涵敬求饶。
他越求饶,薛涵敬捏得越紧,龟头都被憋成紫红色。狄明含着眼泪,看薛涵敬沉静如铁的双眼,将湿润饱红的唇凑过去。
他第一次碰上薛涵敬的嘴唇,轻得莫名纯情。薛涵敬没躲,也没主动吻深。乍至骤离,狄明抬眸,在薛涵敬松开手的解禁感里泄了出来。他不应该流眼泪的,他根本看不清薛涵敬的表情。
不愿相信是面无表情。
狄明就这样睡在他身上了,头乖乖枕在怀里,让薛涵敬想起之前睡在一起,他背对狄明时就被抵着后背,他平躺会被枕在胸前。袋鼠育儿法,婴儿枕在父亲胸口睡觉,能够加强彼此的情感联系,婴儿更依赖父亲,父亲更爱他小小的孩子。
薛涵敬用外套盖住狄明的脊背和屁股,在他眼里狄明就是个孩子,小得可怜,沾满血的裸露皮肉的肌肤蜷在过早破口的蛋壳里,用敏感的黑眼珠看外面随时会把他冻死的世界。
“将军,”李崧终于出声了,“需要我再回去接小程吗?”
“不用,”薛涵敬抚摸着狄明,“让他自己折腾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英美新生儿是超级英雄作者青蛙头弗兰文案真的勇(sha)士(bi),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要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谢铭长长的出了口气,满眼的无奈可我不是勇士更不想当英雄,我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老婆儿子热炕头。被老婆的阿罗呵!呵!被儿子的XX吱!吱吱吱!谢铭默所以这专题推荐青蛙头弗兰综英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特种兵林双鱼穿成了一本书里的大冤种凡是她拥有的东西都被家人夺去给了女主夏晓宁,包括妈妈留给她的双鱼玉坠宝藏辛苦考来的工作等。和以为相爱的男友结婚,结果新婚夜后醒来丈夫变小叔,大伯变丈夫。婆家人是狼,娘家人是虎,无法接受的林双鱼五包老鼠药把婆家人全都送上了西天,自己也锒铛入狱穿书而来的林双鱼第一时间契约...
你说过谎吗?说过。什幺?周烟从来不爱司闻。我应该拥有爱情,哪怕你们觉得我不配。1V1主剧情,有肉,但不是大肉女主坐台妓女,男主毒枭,不过这个东西见仁见智男主不是什幺好东西但你可能会爱上他weibo苏他吗...
渡劫失败,邵秋实重生回八岁。此时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除非在洞天福地或有符篆丹药不能引气入体。邵秋实以女使的身份进入傅家,一心一意借助傅府地下灵脉重登修仙路。可逐渐的,邵秋实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扇巴掌能引气入体?为什么砸玉佩能获得鸿运?为什么杀娘子能获得真灵?还有这个什么系统,为什么能炼出道德金光万物母气?也有...
女主姜流,孤儿。本文所写人物默认没有原型,会涉及到但不限于直播,语音厅,陪玩等。返现系统,咸鱼式刷礼物,全凭姜姜心情送礼物,不会几十万百万的送礼物,会贴合现实一点。以上是前期的内容,到了后期会与国家合作,前期的语音厅部分会逐渐变少。多cp(特指女主一人的),一见钟情梗,不能接受的看见请绕路,文中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