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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转过身打算坐他腿间,被他一手按在大腿上顺势坐下。你们两个交易过程说的很直白,他行动也很直接,把你校服裙撩上去,露出你坐下过后显得肉多的大腿。
&esp;&esp;“你很软。”他在你身上摸摸又捏捏,腿上腰间都有他冰冷体温的残留。“我不爱动。”所以肉都是绵软的,没有那种运动的紧致结实美。
&esp;&esp;“嗯。”他没说什么,只是从他依然还在到处揉捏的行动上看,他是喜欢这种触感的。
&esp;&esp;“帮我解腰带和拉链。”简洁的命令让你侧头朝下看,学校制服的腰带并不会很难脱,你手指没太用力就掰开铁片,纽扣被你旋出去,拉链的金属声只有短暂的几秒。
&esp;&esp;你看着向上弹出的肉棒,伸手摸了摸,然后双手像捧着冬天的烤红薯一样握住他肉棒。
&esp;&esp;遗容年轻俊朗的boss,缓慢地眨了眨眼,低头朝自己下身看去,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esp;&esp;“有点冷,我捂捂。”你甚至用手非常轻柔地搓了一下。“我已经死了。”他情绪冷静地看着你发疯。
&esp;&esp;“我知道啊!”你们玩家为了结束副本,把boss的资料倒背如流,你当然知道他死了。
&esp;&esp;“你只能受着了,它就是冷的。”他看着你做无用功,莫名其妙心情好像还不错。“那、那你死了,不也硬起来了吗……”你主要还不是怕他冷,你是怕他到时候射的东西也冷,会宫寒。
&esp;&esp;余繁微微皱眉,“尸体都不硬的话,你还指望什么时候硬。”
&esp;&esp;你哑口无言,决定转移话题,“那,那繁哥你还能射吗?”你倒不是有什么癖好,但这毕竟是一场交易,你得问问甲方有什么需求。
&esp;&esp;……
&esp;&esp;他欲言又止,张了张口,他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没死,只是被关进重度精神病院和你角色扮演,但他还是平静地回复你,“怀不了。”
&esp;&esp;哦,能射,就是小蝌蚪们也死了。
&esp;&esp;你用手上下抚慰着肉棒,屁股底下的腿突然向上颠了颠你,你向后对视他,面色苍白,干净乖巧的少年头,碎发下睫羽茂密,墨玉般的眸子沁着凉意,薄唇红润微张。
&esp;&esp;“抬下屁股。”
&esp;&esp;你不明就里但绝对听话地站起来,他指尖顺着你侧腰曲线向下滑,勾起内裤边缘脱到膝弯,然后他把你按在腿间坐着。
&esp;&esp;身上的小西装外套还完好无损,衬衫却大敞着少女春光,胴体鲜活美好,泛着生命的莹润,像油画里朦胧的少女身体,纯真而赤裸。内衣的背带被他扯坏,松垮地挂在身上。
&esp;&esp;他一手抓着你的胸,那里也是绵软的,乳肉随时都会从他指尖溜走,另一只手从裙底钻入抚摸小穴。
&esp;&esp;那会是一处泉眼,顺着湿滑密径往深处探寻,还会找到泉水源头。
&esp;&esp;冰冷的抚摸总让你觉得他是冰块成精,但你也极力乐天派地劝说自己,冷冰冰的总比东一块西一块的强。他的尸体档案一共有十份,他的遗体却不止十份。
&esp;&esp;“冷吧,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很弱。”你肌肤上因为寒冷激起的疙瘩怎么可能没引起他的注意,他其实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们。
&esp;&esp;副本和玩家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意义。死亡结束他的一生,然后开启一场属于别人的游戏。
&esp;&esp;他以生命让游戏开局,玩家用生命结束游戏。这很公平,他像收割成熟稻谷一样收走玩家的头颅,偶尔会有狡猾的稻谷用道具变成鼹鼠溜走。
&esp;&esp;这其中不包括你。
&esp;&esp;你不是他等着收割的稻谷,也不是那些狡猾的鼹鼠,你应该是什么呢,他看着因为反应慢半拍被丢下的你。你太弱了,却实在合他胃口。
&esp;&esp;你每一次和同伴分析调查时,念他的名字,分析他的过往,感慨他的一生。数以万计的玩家没有谁的声音能比你更娓娓动听,即便他已经面对自己死亡成百上千次,听见你的声音依然会心弦一颤。
&esp;&esp;他知道了。
&esp;&esp;你应该是——他这个稻田主人的宠物。
&esp;&esp;他应该把你圈养起来,稻谷只会让你迷失方向,鼹鼠会拐走他漂亮的爱宠,你只能在他的监视下获得暂时的自由,却也是这片血色校园里最大的自由。
&esp;&esp;所以他走向你,朝你伸出手,你跟他回了家。
&esp;&esp;他是个负责任的主人,你会在这学校里无忧无虑,作为被饲养的代价,宠物被主人占有,也是应该的。
&esp;&esp;你一动都不敢动,身后怀抱是冷的,他的腿也是冷的,身上游走的手还是冷的。你甚至分不清楚,是因为寒冷促使你燃脂升温,还是被他抚摸到情动发热。
&esp;&esp;“你在发热,好舒服。”软乎乎的,还是温暖鲜活的,又很乖巧,反应不够快所以副本里也跑不掉。
&esp;&esp;你只是放空思绪,在你调查副本摸线索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你感慨过命运悲惨的少年会和你做这种事,好像分不出来你们两个谁更惨一点。你倾向于是自己。
&esp;&esp;宠物长时间的不搭理主人,他掐了掐乳尖看见你皱眉过后松手,“你不情愿对吧,只是怕死。”他其实也知道这一点,但看见你表现出来的时候,果然还是会不高兴。
&esp;&esp;“没有不情愿,但的确怕死。”你摇了摇头,在死亡的恐惧下,哪有不情愿的说法。但是要你投入进去,以现在浅尝的程度,也做不到。
&esp;&esp;“这么怕死,要不要我救你。”他的语气似乎在告诉你‘不要也得要’,没有在问你的意见。但是你真的需要,“你要怎么救我?你可以干预游戏的玩家?”
&esp;&esp;“不用继续通关副本,就一直留在这里,你会很安全。”他说话的时候好像琴音流转,而他那双适合弹钢琴的手正在揉你的阴蒂。
&esp;&esp;“一直不通关,会死的。”系统并不允许玩家消极态度对待副本,你记得这一条。
&esp;&esp;“待会你就知道了。”系统同样也会给关卡boss的家属一些特权,没人说宠物不是家属,对吧。
&esp;&esp;“那,繁哥你之前说过,睡一次只能管一天……”你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记忆清楚得很。
&esp;&esp;“如果你选择留下来,那么无论我们之后关系如何,这个副本都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你。”
&esp;&esp;多此一举。他其实觉得他根本就不会有腻的一天,一个对自己死亡都麻木厌烦的鬼魂终于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那种执念沉重得可怕。
&esp;&esp;但是,人类不能理解这些。他只能用这种保障来引导你的选择。
&esp;&esp;你向后栽倒进他胸膛,仰起头看他,“那就说定了哦,能留下来的话,我们就通过系统达成约定。”
&esp;&esp;“嗯。”他垂眸和你对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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