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支支吾吾的刚说完上句话,安久黑奈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只是说有可能,而且也只是可能有一点点那种感觉!”
黑奈的这番话顿时让安久奈白听懵了。
虽然她不太懂那方面的事情,但“喜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知道的。
毕竟不管再怎么样,她好歹都已经十八岁了。
姐姐会喜欢那个天羽白夜,让她感到很不可思议。
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那个男生当时救了姐姐,而且姐姐也确实已经到了那种会对男孩子动心的年龄。
但安久奈白还是觉得,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黑奈,你为什么会喜欢他?难道就只是因为他当时救了你?”
安久奈白顿时想要确认黑奈喜欢天羽白夜的原因。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啊,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确实就是有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安久黑奈说道。
她突然有些后悔跟奈白说这些了,一说出来就收不住了。
“那就好,我本来还以为黑奈这么容易就对他动心了。”
安久奈白放心了许多。
她担心的就是黑奈太轻易的对某个男孩子动心。
“如果黑奈真的喜欢他,我肯定是支持黑奈的。”
安久奈白脸上显露出浅浅的微笑。
“都说了只是可能有一点点,我又没说一定喜欢他。”
安久黑奈嘀咕道。
安久奈白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姐姐有点不坦率,但姐姐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过安久奈白突然想到自己也要深入了解一下天羽白夜了,不然她无法放心的把黑奈交给对方。
当天羽白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冰箱里还有食材,他倒是不用去商场买菜。
但就在天羽白夜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在家门口看见了一道意料之外的倩影。
正是神代利世。
周围过往的行人,大多都会忍不住扭头看向站在那似乎正在等待着谁的美人。
“利世小姐?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天羽白夜不由疑惑的问道。
只见神代利世脸上不知为何显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语气娇弱的道:“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还要把我关在外面多久?”
当听到“亲爱的”这个词的时候,天羽白夜就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他当然不可能把这句“亲爱的”当真,神代利世明摆着就是要搞事啊。
“等等”
天羽白夜试图出言阻止,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神代利世的这番话以及这副可怜的模样,顿时引来了周围不少路人的目光。
“你们听见没有?那个小子似乎是把自己女朋友关在家门口不让进去了啊。”
“真的假的啊?那么漂亮的美人,他竟然也狠得下那个心?”
“可恶啊!为什么连这样的家伙都能找到这么可爱、身材又完美的女朋友,真是不公平啊!”
“”
大多男生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女生则是用看待渣男一样的眼神看着天羽白夜。
天羽白夜顿时品尝到了“千夫所指”的感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