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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究竟是怎麽了?
宋疏意趴在床上,颇为委屈地咕哝了一声:“我怎麽知道赵聆心里想的什麽啊?”
“行了,二师兄向来和你不对付,你别放在心上。”
等赵聆走远之後,许净秋靠在门边,安慰她道。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再过不久,就是辰时了。
许净秋看了一眼天色,站起身来。
“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去为论道大会做准备了。”
“回见,小师妹。”
许净秋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宋疏意还未应声,就感觉面前凉风一起。
上官祝馀唰的一下就瞬移到了门边,抢先许净秋一步出了门。
“上官祝馀你幼不幼稚,你以为先我一步就能打赢我吗?去年门派大比,你还不是败在我手上?”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你怎麽就知道今年不是我赢呢?”
这两人,真是碰到一起就要吵架。
外面激烈的争吵声一句一句地传到她耳边,刺的她太阳穴突突地疼。
原本浓厚的倦意就那麽被冲散,宋疏意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彻底睡不着了。
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
“上官祝馀你哪来的自信,我比你早入门两年,我挥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修行靠的是天赋,不是时间。”
“好啊,那你就等着被我在论道大会上淘汰吧。”
“师姐话别说太满,要是输了的话,可是很丢人的。”
眼看争吵越来越激烈,宋疏意终于忍不住了。
她扔下被子,光脚快步走到窗边,啪的一下把窗户往外推开了。
院子里吵得正欢的两人齐齐顿了一下。
“怎麽,你要来劝架?”
上官祝馀抱臂,镇定自若地看着她。
宋疏意冷笑一声,幽幽道:“论道大会是各个门派间弟子的较量,同门之间不设比赛的。”
这话像一盆极冰的冷水,迅速浇灭了二人之间的熊熊烈火。
“你们没看……”
话到这里,她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
“你怎麽总是缠着师兄问论道大会的事啊?”
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人在问她。
记忆里的宋疏意的面容也很模糊,但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女话语里的骄傲和希望。
“我有天赋,为何不参加?论道大会论的是道,又不是菜鸡互啄。”
“你还是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哎,你怎麽又发呆了?我问你话呢?”
一股大力把宋疏意的神智硬生生地拽回来了,眼前的一切再度清晰的时候,原本争吵着的二人都走到窗边,上官祝馀大力地摇着她的肩膀,古怪地看着她。
“身体没问题啊。”
一旁的许净秋收回了把脉的手,纳闷道。
宋疏意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许久,她晃晃有些晕晕的脑袋,挤出一抹笑容,道:“师姐,你刚才问我什麽?”
上官祝馀这才收回扶她的手,道:“你怎麽知道有这个规则,具体参赛规则明天才会出来。”
闻言,她愣了一下,随後笑道:“我这几天去找大师兄的时候偷偷听到他在和别人商议规则。”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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