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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大厅内,秦安抢先一步点头的动作的浮现在她的脑海裡。
“哎。”苏闻青叹口气。
“闻闻姐,怎麽瞭?”宋欢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没事,我的肚子有点饿。”苏闻青笑眯眯地看著宋欢。
我隻是——觉得自己老瞭。
旅游
早春干燥,南城一连数天不曾下雨,略带寒意的北风刮起树叶猎猎作响。
有一份陌生的快递等著陈默签收。
快递箱子有足有半米高,重量却极轻,被数圈泡沫纸包装的密不透风。陈默捧起箱子一路走向制瓷室,中途不见箱子有任何晃动的声响。
刷卡,推门,用手肘开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冷白又明亮的灯光充斥教室的每一处。
陈默在橱柜裡拿出手术刀吧快递开封。
一层层泡沫纸散去,打开纸箱,陈默看见瞭——又一个被泡沫纸层层包裹的箱子。
待他把所有泡沫纸撕开,桌子上已然被堆成小山。
寄件人是周匀和,包装盒上用便签写著,这是一套贵妇级护肤品。
精华,乳液,眼霜,面霜还有五片面膜。
他把便签翻面,背后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请您呈现最佳状态!
陈默把泡沫纸团城一个球,扔到麻袋裡。
整理完桌面后,他把“贵妇级化妆品”拍瞭个照,点开苏闻青的聊天框。正想发图,陈默犹豫一会儿后还是退瞭出去,又点开宋欢的聊天框。
他看见宋欢的朋友圈小图,和自己手中的“贵妇级化妆品”一模一样。
“……”
微信好友界面,陈默的手指从头划到尾,来回反複后终于确定瞭一个皮卡丘的头像。
秦安。
一张图和若干文字解决瞭这盒护肤品,陈默来到教室后排的铁架。铁架上放著两尊执壶的素坯,造型和大小相同,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
陈默把素坯一一拿到桌子上检查,其中垫瞭晾坯板的素坯,底部出现瞭细微的裂痕。另一尊则完好无缺。
陈默的视线又转回底部。
这一批晾坯板由木质纤维制成,本就吸水,再加上早春干燥,这才形成瞭裂纹。
所以,这尊执壶理应是残次品。
《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一首》。
陈默看著打印下来的图片,执壶壶身的诗词呈深褐色,每一处笔画还有细微的黑色印记。
陈默心下瞭然,用毛笔蘸取些许铁粉,再混入赭色色粉中搅匀,在砚中舔干毛笔多馀的颜料后,他顺著打印下的图片,在那尊残次品的壶身临下: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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