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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疑惑的是,那本小说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虽然大事件都对得上了,可是谢淮岸分明不是什么禁欲不近男女色的家伙。
池宴许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生病,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神清气爽。
他吃饱喝足,问了句:“今日几号了?”
“十一月一号。”谢淮岸道。
池宴许抓着勺子的手一僵,瓷勺应声落下,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道:“什么!!都十一月了?我竟然躺了十天?”
“咳咳,前几天大家都以为你生病了,我没有跟你一起躺十天……”谢淮岸赶紧解释道。
这话说的,好似两个人一直在床上呆了十天。
池宴许的在意的点现在不是这个,抓着谢淮岸的肩膀道:“可是你生辰不是十月二十五吗?我们都错过了!”
谢淮岸莞尔道:“无事。”
“那怎么能行,那可是你二十岁的生辰,二十及冠,这是很重要的日子,你要跟最重要的我一起过才对,我还为你准备了很久。”池宴许懊恼不已。
谢淮岸眉眼中染上了温柔的神色,道:“我已经拥有最重要的你,一点都不遗憾。”
池宴许并没有得到安慰,还是闷闷不乐的。
谢淮岸沉思了片刻,道:“我也从来没有过过生辰,不过户籍上的生辰并不是我的,应该是傅淮安的。”
“!!!对哦。”池宴许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那你该在什么时候?”
谢淮岸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池宴许却一拍手心,道:“我可以去查查,我让人查查去,你肯定比他小。”
说罢,他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谢淮岸拉住他的手,将他扯到怀里坐着,脸上带着些许晦暗不明的神色,看上去不似生气,池宴许问:“怎么了?”
“我不小。”谢淮岸咬牙道。
“啊……你说哪里去了?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池宴许被整无语了。
谢淮岸似笑非笑的,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心中默默叹息了一声,在他看来自己好似个色魔一样,虽然部分原因是他很渴望他。
还有一些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原因,便是为自己男人的尊严找回场子,将他伺候的服服帖帖,舒舒服服,以免再出现洞房那日的事情。
每每回想起来此事,都教人又恨又恼,却只能自己生气。
池宴许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却也知道该哄哄他,在他脸上亲了亲,谢淮岸又点了点自己的唇角,他顺应他的指示。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候在外头的下人都没眼看,眼观鼻鼻观心。
池宴许很快便找到了傅淮安的生辰八字,果然不是十月二十五,而是十一月初十,还有九日,完全来得及准备。
拿到这个八字后,池宴许忽然有些好奇,两个人的八字时不时很合?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便拿着两个人的八字去古鸣寺找大师合八字去,顺道去山上替未出生的孩子祈福。
一大家子收拾了一番,便朝着山上进发。
谢淮岸听说他要去合生辰八字,不由好奇道:“那你之前跟我合出来是什么?”
“痴男怨偶,没什么好下场。”池宴许单手支着下巴,翻了个白眼。
谢淮岸愣住,道:“那你还要跟我成亲?”
“我找了十个人合八字,有一个说好的,那就是意味着我在无数的悲惨结局中,找到了一个有希望的路,我的人生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结局了?”池宴许抓住手中写着八字的黄纸,道,“这是我的命,选择权应该在我。”
谢淮岸呆呆的看着他,那唯一一个说好的相师必定是应承他的,不过池宴许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十分可爱。
以后无论如何,我想我都能跟你一起对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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