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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人……这是什么新品种的玩意儿?!
--这人铁定是醉了!
欧阳修明劝道:“听景辰兄的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你这执意要走,怕也是去的客栈。我这府中客房多,清净,可比客栈好呢。”
景辰抬头望向天边,夕阳已藏进了云中,把白云烧成了一片一片的金黄色。
“不了,要到五日之期了,我该回了。”
景辰一心要走,欧阳修明也留不住,“那好吧,景辰兄,若是得空了再来找我喝酒。”
景辰说:“嗯,一定,很好喝。”
景辰摇摇晃晃地走了,一会儿走成个“一”字,一会儿走成个“z”字。
景辰是没喝过酒的,酒精会让大脑麻痹,阻碍他的思维。在科研院时,他必须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来进行各项重大的实验。这来了古代,脱下了白大褂,少了那层束缚,景辰也就随性了些,再加上是有求于欧阳修明,也就抱着尝试一下又不会死人的心理喝了酒。
这酒水一下肚,景辰就晕乎了,活了二十多年,他才认识到自己是个酒量一杯倒的小可怜。索性他还没醉到走不动,一路磕磕绊绊的,竟也让他摸回了客栈。
梅以萧在摆弄药材,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摆了一地。
他席地而坐,在研磨草药,神色是少有的认真和温柔,仿佛他对待的不是药物,而是他的情人。
景辰“哐当”踹飞了一个瓶子,梅以萧想也没想就是银针脱手,待银针都要刺中景辰时,他这才看清来人。大惊之下,他使出内力,掌风掠过银针,使得它偏了位,钉在了门框上。
梅以萧捏了把冷汗,好在他的内力回复了几层,否则景辰怕是得交代了。
景辰兀自醉醺醺的,全然不觉自个儿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
“景辰前辈!”梅以萧把瓶子罐子给挪开,给景辰清理出一条小道,“你从修真界回来啦?”他闻到景辰身上的酒气,又问道,“你喝酒啦?喝的是仙酒么?”
景辰说:“在鬼屋和人喝酒了。”
梅以萧:“?”
景辰站不住了,摇摇欲坠,本能地寻找支点,伸手去按梅以萧的肩,却按了一个空。他疑惑地瞧了瞧自己的手掌,再伸出手,还是没扶到人。
景辰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梅以萧从一个分裂成了两个,又从两个分裂成了四个,这让他头更晕了。
梅以萧兴致勃勃的旁观景辰的醉样儿,也不去帮忙,他想,景辰前辈喝醉了真可爱。
醉酒的景辰少了平日里的严肃和精明,傻里傻气的,像是人格分裂了。
“梅以萧,人呢?”景辰盲人般朝前探手,探到了一手的空气,他嘀咕道,“我是不是醉了。”
梅以萧笑得贼兮兮的,说道:“是的。”他拉着景辰进了屋,把门扣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景辰的背,双腿夹在景辰的腰上,景辰被他撞得往前一跌,堪堪保持住平衡,不怒不骂,好脾气地架住梅以萧的膝弯,把人给背着。
梅以萧下巴抵在景辰的肩膀上,调皮地冲着景辰的耳朵吹气,景辰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梅以萧丰润的臀|部上,这下子,调戏人的人被反调戏了,自个儿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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