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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宁果然没回来,第三天也没回来,待到了第四天,就在覃局长以为他是跟那位蒋少爷、不,那位蒋队长双宿双栖,不打算再回来的时候,盛宁终于回来了。
他的身上仍是离开社院那天穿的那件白衬衫,已经明显有些脏污了。他低着头跨入社院大门,有相熟的专案组成员喊他,他也不应声。一路步履匆匆地径奔向电梯,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态,有心避人眼目似的。
电梯抵达一层,门一开,盛宁跨门而入。覃剑宇健步赶上,伸出手掌挡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我还以为你跟那位蒋队长私奔去了呢……”覃剑宇乜斜着盛宁,没正经地开起玩笑,猛一转头抬眸,忽见反光的电梯门上倒映出的那张脸,苍白俊美依旧,可嘴角破损、颧骨发青,显是遭人殴打所致。他惊得赶忙问他:“你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摔的。”盛宁惯常惜墨如金,以蜷起的手指背部擦了擦脸上伤口。
“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一看就不是摔伤,这样的异常表现又岂能瞒过一位反贪干部的眼睛,覃剑宇眉头一拧,眸光登时犀利如电,“你真的回洸州了吗?”说着,他便伸手去碰他的脸,想察看一下他的伤势。
盛宁把递来的这只关切的手掌一把推开,冷声道:“别碰我。”反应明显过激,他匀了匀自己的呼吸,又尽量温声道:“覃局,麻烦帮我查一查湄洲金融系统内,特别是光业银行橡湾支行与‘悉才计划’相关的资料,还有,是否有一家叫鑫彩印刷的民营企业曾向橡湾支行续贷被拒,当时与鑫彩对接的银行管理人员又分别是谁。”
“为什么要查这个?”覃剑宇沉吟片刻又问,“你这几天难道独自查案去了?”
盛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抵达七楼,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盛宁果断大步迈出,任对方在他身后连连叫唤,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听人说路俊文从湄洲回来了,周晨鸢迫不及待地就约他见了面。他一直记得自己让这人去湄洲玩残、玩烂那个盛宁,怎料一去就没了消息,这会儿人都回来了,竟也不主动找他汇报情况。
地方是路俊文选的,说正好要为一位他俩共同认识的友人庆生。十二万租下的KTV豪华大包厢,周晨鸢推门进去,却见天还没黑透呢,包厢内的一群青年男女已经东倒西歪,几张电视上常见的熟面孔,什么“仙侠第一小生”、什么“古装第一美女”。桌上几只果盘和炸物小吃,一列列茅台、拉菲还有瓶身镀金的香槟酒,但真正喝进肚子里的少,大多都被这些纨绔互相泼洒着糟蹋了。
“表弟,坐啊,站着干嘛?”灯光炫彩,音乐轰隆,路俊文从美女堆中站起身,招呼着周晨鸢落座。
见是周公子,众人也纷纷起身相迎。一位从未与其谋过面的金融界人士赶紧过来递名片,人前他也算是个腕儿,但人后对周公子点头哈腰的样子,就跟叩跪菩萨一样。
“这么快就回来了?”周晨鸢在众人簇拥下落了座,先问了自己表哥一件正经事,“你跟那张宇航的事儿解决了?听说他这会儿还赖在检察院,你们整的那出虚假竞拍泰阳坪厂房,不会又惹出什么麻烦吧?”
“没麻烦,所有的流程都合法合规,谁来查也没麻烦。不过现在检察院那边盯得紧,既然已经找了洪兆龙教训过那个孙子了,抢我厂房那事儿就算了。”路俊文挥手把其他朋友们打发到包厢另一边去,又贴近了自己的表弟拍马屁,“主要还是念在那孙子是媛媛她爸的老部下,我也是冲我们媛媛的面子,否则非活剥了他的皮!”
周晨鸢根本不受这种低级奉承,朝路俊文眯了眯眼,又一脸恶相地问:“得手了?”
“没有,白跑一趟。”路俊文替表弟倒了一杯酒,解释道,“那个盛宁要不就待在湄洲社院里,要不就跟他调查组的同事一起出门,就没落过单,根本没机会下手啊!”
周晨鸢紧揪的一颗心无端松了一松。他暗暗吁了一口气,却仍冷眉冷眼地质问对方:“没成事你就舍得回来?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就想玩玩那个盛宁么。”
路俊文心道,谁心心念念了?我看是你心心念念还差不多。凭心说,他对那位肤白貌美的检察官虽有觊觎之心,却没有非他不可的执念。而且听说最高检的人也已经抵达湄洲,小心驶得万年船,实在没必要在最高检的眼皮子底下作奸犯科。
见周晨鸢还是阴沉着一张俊脸,环绕其周身的空气都比别人身边的冷了不止一度,路俊文只当是这位周公子一夜间对男男之事开了窍,了然一笑,抬手便把那个“仙侠第一小生”招了过来。
“小唐,你过来陪陪周公子。”他让开一个位子,让这位“第一小生”紧贴着坐在了周公子的身边,又冲他狎昵一笑,“很漂亮吧?‘仙侠第一小生’,今年就集齐了五大男刊封面大满贯,老一票少女为他要死要活呢。”
周晨鸢当然见过这张脸。他看过他演的那部无聊的仙侠剧,更记得自己切换频道之后,就是检察院的宣誓镜头。很难不把先后浮现的两张男性面孔进行描摹、比较,然后他嘴角不屑地一挑:“不过尔尔。”
没得到好评的“第一小生”依旧会来事儿,很自然地就把手搭在了周晨鸢的肩膀上,说:“我听俊文说周公子在英国剑桥留学,好厉害哦。”
感到一个男人软绵绵地黏在了自己身上,周晨鸢顿然觉得很恶心。转头再一细看,此人搽脂抹粉,一脸媚态,更叫人恶心了。
“什么味道?”周晨鸢几欲作呕,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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