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说完,那头人家已经喊人了。
“小兰,是木月英家那个小兰吧。”老人家中气十足,“拍照那个。”
“……上次拍过照的。”樊青忍着笑说完。
看来木阿奶打麻将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纠正完。栾也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是,叫我小也就行。”
老太太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回头从自己背篓里翻了包木瓜干塞给栾也,又拿了两小袋用塑料袋扎好的粉末递给他们。
“拿去。”
手脚之麻利让栾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对方已经站起身了才开口:“不用,我……”
“拿着拿着!”
喊完这一句,人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脚程比在村里闲逛的他俩利索多了。
留在栾也和樊青面面相觑几秒,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欸,我是不是得学习一下。”栾也先开口,“送东西往你手里一塞就行了,还和你说那么半天。”
两人忍不住笑了,栾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那两小袋粉末。
“这是什么?”
“松香粉。”樊青回答。“往燃着的火把上撒,火焰会蹿得更高,火焰越高,拿火把的人来年越顺利。”
听起来很吉利,但是。
“我还没火把。”栾也说。
“可以去镇上买一根。也可以自己做。”
栾也看了他一眼。
“我帮你做。”樊青改口。
栾也本来想问樊青要不要回家过节,又想起来对方是汉族,应该不会特意过这个节。
本区域的少数民族。
“行啊。”栾也笑了,“不要太大,到时候给我送过来。”
“行。”樊青说。
他答应得挺容易,但一做就做了好几天,直到节日前两天,才把栾也的火把给他送过去。
扎得挺好,不止手握的地方,所有树枝的倒刺和不平整的地方都修过,平平整整,用干掉的藤蔓扎起来。拿在手里有点沉,很扎实。
就是——
“是不是有点小了?”栾也说。“怎么和别人门口的不一样?”
院子里正在洗松枝的木阿奶笑了半天:“哎呀,小孩子玩的。”
“是吗?”栾也笑着看向樊青。
“比小孩子的大点。”樊青眼里有点不明显的笑意。“你第一次玩,这个安全。”
栾也笑了笑,没和他争执。
虽然木阿奶笑这是小朋友的火把,但还是赶在节前帮栾也的火把插上了小彩旗,挂上了小苹果。还专门剪了几支三角梅给它插上。
看起来特别花里胡哨和喜庆。
做好了心理建设,栾也终于把礼物在火把节前一天送出去了,栾也从此晋升去见山和咖啡馆的免单客户。乔飞白激动得就差抱着他哭了,只有木阿奶忧心了一下他花了多少钱,但看笑容依旧挺开心。
就连来福都天天带着小方巾在街头耀武扬威的,丝毫没想明白怎么没人喂它烤肠了。
就像樊青说的,一个好朋友节日里给你送了点东西,没有栾也想得负担那么重。
火把节当天,从早到晚的炮竹声就没停过。那是各家各户开始祭神的信号。放炮仗的任务落在乔飞白身上,在门口放了两百响,那动静直接把栾也从床上拽了起来。
木阿奶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叫两人帮她抬出来放在院子里开始烧纸念经,又把两人拽过去磕头。
“我跟菩萨说了,让她保佑你们。”木阿奶很严肃,“漂泊在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栾也和乔飞白跟在她后面,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祭完了神,村里还要一起祷经。木阿奶穿着上次的新衣服马不停蹄出了门。只剩下了乔飞白和栾也。
栾也原本想问问樊青在干嘛,还没发消息,就被乔飞白紧急通知:“曲姐叫拍照小队晚点到去见山集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