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采访持续了挺长时间,除了工作室的人,还采访了下当地的领导。稿子出得倒挺快,两天后李弘阔就已经转发在朋友圈里了。
里面引用了栾也拍的几张照片,栾也不愿意署名之前,樊青一直担心对方把照片来源标注为一位神秘且热心的摄影师……
现在按照栾也说的,署名落了亦木。
摄影:亦木。
还有几张图片是记者拍的,除了一些造纸的过程,还拍了一张工作室人员的合照,樊青站在最边上,不苟言笑,看起来很严肃。
“挺帅的。”栾也评价,“青年企业家。”
樊青退出文章:“青年企业家已经去培训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记者,市里的省级的都有,李弘阔刚开始还会紧张,后来发现大家问的问题都差不多,就开始能够凯凯而谈了。
栾也猜得没错,看得出当地对这个事儿也挺重视的,还邀请李弘阔去参加一个非遗传承和文旅结合的研讨会。和各地老师交流学习先进文旅理念,再作为优秀传承人,聊聊自己的发展历史和见解。听起来非常高大上。
会议地点在市里,时间还挺长,一去就是三四天。走之前李弘阔修修改改写了四五页发言稿,不知道有没有用上。
他一走,店里就只能让樊青和杨大姐看着,人多的时候栾也也会过来充当半个导购,以及待在工作室喝茶的吉祥物,一袋就是一天,一直到晚上杨大姐关门。
绝大部分人都是刷到视频来打卡的,门口拍照不收费,但多数人都会进来买点东西。
樊青刚给一个客人打包好纸灯,转头,两个小姑娘拿着相机问栾也能不能合个影。
他立刻想往那边走,但是下一秒,栾也点了点头,冲着镜头比了个耶。
樊青停住了。
小姑娘开开心心拍了个合照,和栾也道谢。
“照都拍了顺便买点东西呗。”栾也笑道,“非遗产品,特别有纪念意义。”
“你是员工啊,买了你有提成吗?”小姑娘收起相机问。
“有奖励。”栾也偏头看到不远处的樊青,冲他抬了抬下巴。“那位老板日结。”
说什么呢?!
樊青瞪着栾也。两个小女生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点点头:“好啊,有推荐的吗?”
栾也看着樊青:“樊老板,推荐。”
“……”
樊青走过去,挨个产品给介绍了一遍。两人难以取舍,最后全都选了两份,拎着一大袋东西结了账,心满意足出去了。
“一千出头。”杨大姐兴奋地感慨,“现在年轻人真舍得。”
“旅游嘛。”栾也说。
樊青一直没说话,直到暂时没客人了,杨大姐转身去院子另一边,看昨天煮的树皮好了没有,能不能趁今天舂了。
樊青的视线回到栾也脸上。对视的那一秒,栾也冲他微微扬眉。
“奖励呢,樊老板?”栾也坐在椅子上,声音很低,以确保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语调问。“一千多呢。”
樊青没吭声,抬眼快速判断了一下环境。
暂时没有客人进来。
杨大姐背对着他们,院子里晾着的纸错落着,遮挡了一些视线。
樊青收回目光,伸手抵住栾也的下巴,猛地俯身吻住对方,舌头抵开唇齿在对方嘴里扫了一圈,又松开手退回原位。
栾也一脸愕然瞪着樊青,一时没能说出话。
“你吃蜜饯了?”樊青问。“酸酸甜甜的。”
“我靠!”
栾也总算笑了出来,低声骂道:“你是不是发疯了,吓我一跳!”
忽略耳朵已经有泛红的迹象的话,樊青语气比他淡定多了。
“也不是次次都只能你吓我。”
他没有刻意控制声音,看完锅穿过一院子纸回来的杨大姐听见了,回应了一句:“什么吓到了?”
什么吓到了。
栾大摄影师被一个迅如闪电的吻吓到了。
“没吓到。”栾也扫一眼樊青,笑着回答。“说你带过来的木瓜蜜饯,樊青没吃到。”
杨大姐一愣:“哎哟,就在柜台上呢,自己拿!”
樊青笑着回答:“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