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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什么时候才来。”轩仔等着急了。
五眼桥那边,有一条陈旧多年的火车轨道,早已生锈的斑斑驳驳,轨道边都铺满了石子,石子堆边长满了高大的野生芭蕉树。几人等的不耐烦了,就用石头在湖面上打水漂,唠唠小嗑。
褚闲看了看向孟泽借的手机:“还有好久,会有一辆通往北方的火车路过荔湾的。”轩仔点点头,学着样子,在水中丢石片。
也许是等累了,才坐在轨道上唠唠嗑。
褚闲看着天空,数着路过的飞机都有五架了,飞机屁股后面拖着长长的白线。褚闲闲的没事儿干,开了一个话题:“学霸,你有没有中意的人啊?”
孟泽这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一时间感到纳闷儿:“你之前问过吧?”
“什么时候啊?我不记得了,你那个时候好像也没给回答吧。”
孟泽打起他的回忆:“那次给你两颗糖那时候,你还说有人在追求你。”
褚闲迸发出笑容,觉得他在明知故问,糖纸上本来就是他写的表白。又继续绕,非要从他口中绕出来,那糖果纸上那句我喜欢你和欢迎来到我心里这两句话,几番周折,褚闲真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喜欢上孟泽了。
褚闲:“那你倒告诉我,有没有嘛。”
孟泽的语气倒不像是在撒谎:“没有,学习为重。”
褚闲在边缘试探性的:“真的没有吗?之前呢?”
“真没有,你这么快就想脱单了吗?”
褚闲“我还真不小了,过了生日都17周岁了。”
孟泽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都已经有17岁了,还没有谈过,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还想要脱单。
孟泽笑了笑:“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褚闲听的没错,是女孩,可褚闲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女生,从褚正国从那了解的只有恶心,但不会说是讨厌,有些女生也确实挺可爱,只是不喜欢那种卖淫的。
褚闲就把心里的全部都说了出来:“长得很好看、成绩很好、出类拔萃、比我矮一点儿,平常总是像中央空调,我希望他得改改这个毛病,不挑食,要会踢足球,有时很平易近人,有时心情不好会装高冷,
害怕形象会崩、很爱要面子、喜欢睡觉、不太爱出门、不打游戏,字写的很好看,喜欢别人夸赞他,很会关心人,家教很好,不喜欢太吵,脾气很好,也不会无理取闹,有时还会开玩笑,心口不一,国际三好学生,说到做到。豆腐心刀子嘴……”
孟泽掐断了他:“得得得,要求太高了,我感觉你是在形容一个人,不是在说类型,而是在内涵另有其人。”
要不是孟泽掐断了,褚闲得抠出好几万字,都可以当作家了。
褚闲邪魅一笑:“能找到吗?”
孟泽脑瓜疼:“不能找到。”
褚闲说的准则都是按孟泽本身具有的习惯及类型说的,孟泽都没有猜到是自己。
褚闲不太爱拖泥带水,直接直奔主题:“你还记得那两颗糖纸上写的字吗?”
“什么字?写的字吗?”孟泽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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