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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醉了的人,身上软啪啪的,就是不好控制。
孟朝言只好把梁风眠的胳膊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另外一边儿的肩膀,把人给顶了起来。
一只手拉着他搭过来的手臂,一只手扶在他的腰间。
刚一动,梁风眠的头就靠了过来,鼻子离她的脖子极其近,滚烫的呼吸时不时的喷洒着,浑身上下带着浓浓的酒气。
孟朝言咬咬牙,一步一步的带着他朝着旁边的小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与过来的小马儿碰上了。
“表小姐,还是我来吧?”
小马儿想上前接过梁风眠。
“我来吧,你去弄碗醒酒汤来。”
“是。”
孟朝言发了话,小马儿不得不听从,三步两回头的去了外边儿的厨房里。
其实从隔壁院子过来,也没几步路,刚走到门,还没推开门,梁风眠就皱起眉头,呕了两下。
孟朝言心道不好,可别吐她身上啊!
梁风眠仿佛心有所感,当即整个人扑到了门板上,吐了一地不说,还吐了自己一身。
眼瞅吐完之后,他想缩到地上去,孟朝言没办法,强忍着恶心又把人给扶住。
身上脏兮兮的,要是现在上床的话,整个床可能都会被沾染上污渍。
孟朝言只好让他先坐在床下榻,自己走到门边,看小马儿还没能回来,这一转头,梁风眠又自个儿撑着往床上爬。
她赶紧上前把人给制止住,“梁风眠你干嘛!
浑身脏兮兮的,等会儿好吗?”
说完之后,梁风眠仿佛没听懂似的,“困了,好困,我睡觉了。”
嘴里的话说的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孟朝言没想过他醉了之后能这么麻烦,要知道是这样,她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人丢给小马儿,让小马儿来照顾好了。
怒其不争的看着梁风眠还要往床上的方向爬,孟朝言没办法,只得三两下的把他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
夏天的衣物薄,除去长袍,就是里衣,梁风眠晚上喝的不少,这一吐里衣也遭了殃,孟朝言只好把他剥的干干净净,才让人到了床上躺着。
看着地上乱成一团的衣物,孟朝言累的出了一身汗。
梁风眠现在老实了,只着了一条白色的裤子,也许是因为喝醉了酒,不仅脸色通红,就连赤裸的上身,肌肤上都镀上了一层橙红色。
可能因为醉酒之后的难受,眉头微微皱起,展现出了与平时不相同的虚弱。
孟朝言仔细打量了下,才发现,他的身上,居然有深浅不一的伤痕,其中最深的一道,离心口只相差了不到一根小骨节的距离。
而且这道伤口的伤疤颜色最深,应该是才好没多久的,难道说,是当初和明月楼红衣带暗卫留下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冰凉的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伤口上,却又被梁风眠身体的温度给烫到。
好热,好烫,还有一点点酥麻的感觉。
孟朝言好像被这种感觉给蛊惑了,手再一次放了上去,一点点的抚摸着那个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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