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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啊。」曲奇将喝完的啤酒瓶,随意乱摆,又说,「但不想被你救。我已经不是你那边的人了。我不想欠这人情,我还不起。」
「好,你就待在这,等死吧。」莱利放狠话,大可转身就走,却动也不动站在原地瞪著曲奇。
眼看莱利没有离开的意思。曲奇大约猜到其中原故。提问,「你们是不是抓到布鲁托了?」
「是。」
算算日子,今天是被软禁的第三个礼拜,曲奇又说,「拖蛮久的。」
「布鲁托背後的集团有点棘手,花了不少工夫才逮住人。」莱利向前一步,「磁卡就这麽一张,你想逞强让自己饿死在这里,还是现在就跟我走?」
「不如你把磁卡留给我,让我自己出去吧。」曲奇提议,「我真的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曲奇,」莱利叹气,「你该不会天真以为简单丢下一句话,就真能跟我断得一乾二净吧?你没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
曲奇嗤笑一声,「想杀人灭口吗?」表面上不以为意,暗自搜寻这地方可以当作武器自卫的东西。
「这也是个很好的选择。谁知道在这三个礼拜里,你跟布鲁托说了多少秘密。仔细想想,就这样放你走,对我似乎太危险了点。」
「哈。」曲奇乾笑。依莱利的身手,要是硬拼,自己恐怕一点胜算也没有。
「但我又舍不得杀你,你可是我最信赖的心腹。」莱利说著。
说得似乎很诚恳的模样,但曲奇清楚得很,莱利这个人谁也不信任。
「真是诚惶诚恐。」曲奇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
「别这麽说,我手下的人哪个不敢喊你一声曲奇先生。」莱利举出重用他的铁证。
「这我不否认。」曲奇坦承,莱利确实相当礼遇自己。
「所以别闹脾气,快点回来吧。」
「就算我跟你放狠话、就算我跟布鲁托说了秘密,你都打算原谅我吗?」曲奇不信。之所以迟迟不肯跟莱利走,有很大的原因是怕对方会在途中做了自己。
「谈不上原不原谅,我又没生气。更何况,你对布鲁托不是什麽都没说吗?我就是欣赏你守口如瓶的个性。」莱利赞许。
曲奇多少猜得到莱利恐怕对布鲁托严刑拷打,说到底布鲁托还真是可怜的家伙,大费周章绑架自己,却什麽都没得到,白忙一场。
「你还要继续跟我闹脾气吗?」
说得好像他是女人一样。曲奇瞪一眼,向门靠近,屈服,「我跟你走。」
莱利得意一笑,等曲奇站到自己面前,又说,「你不觉得很巧吗?布鲁托这名字不就是你梦中被我杀掉的狗吗?」
「是很巧,我也很意外。」曲奇附和,莱利开了门,让他先走出去。虽然背对著莱利让他有些恐惧,但现在非常时刻,似乎不得不顺著他的意思。
「所以如果我把布鲁托杀了,你会跟当时一样,气得跟我翻脸吗?」莱利试探地询问。
曲奇冷笑,「他又不是我养的狗。」
「送给你养也没关系喔。」莱利笑说。
曲奇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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