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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圣山望烽台下,战火再度燃起。
众仙自然不可能放任其做大,得以感到庆幸的是,这妖龙显然与那旧神主傲青并非是同一立场,甚至颇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如此,这新起的战事,却也属于是三方势力。
妖仙一族为那真仙教处处压制,元气大伤,娘娘又深陷劫期之危,早已不足为惧。
旧神主虎视眈眈,手底下培养的真仙教弟子个个骁勇善战,却不知是使了怎般邪术手段,竟是能够让他们全然忘记死亡与伤痛的恐惧,在战场之上奔赴前进,以身躯为利刃,杀敌无退,简直就像是一个个人形兵器一般可怕。
而那旧神主傲青自身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却也不过寥寥数笔,冰山一角,显然连自己的真实实力都尚未发挥出来,加之有邪神之力的加持。
他能够洞穿人心欲望,将这世间万物有灵智的生灵都能够简单地玩转于手掌之中,是个难以想象的可怕又神秘的敌手。
至于那自称为‘上邪’的妖龙,实力古怪,能域恶妖万千,手段残忍,上来便展示出了那勃勃野心,便是连那旧神主傲青,也至多是想除去娘娘,而他竟意图染指昆仑神主神源。
若是叫他得逞,世间如何还有人能够压得住这邪魔?!
既如此,三方势力皆有各自的目的打算,他们何不借势而为,利用他们二者之间的力量相互损耗?
率先想通这一点的是赵文君,从一开始的混乱闹剧里,她始终站在女冠武红泥的身边,眯着眼睛打量着场间的每一个人,未曾发表过任何意见态度。
彼时,她终于开口,看向擎翱提议道:“旧神主大人想来也不希望此妖龙开启圣域之门,成功夺得娘娘神源吧,若是如此,纵然你身怀邪神之力,面对如此强劲敌手,心中所期所愿,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吧?”
擎翱漆黑无光的眸子在她身上略略一扫,直言道:“修道中人,还是那副死德行,终日里还是盘算着要如何利用他人来为自己成事。”
众人也不由纷纷朝着赵文君投去目光,心说这旧神主乃是真祖邪神第一信徒,你竟敢同他在这里玩弄心眼子。
要知晓,从这擎翱出场的那一刻起,众人心中深知,自己所思所想,便是一个眼神,一个肢体动作,都容易被他捕捉到内心最深的阴暗想法与弱点。
故此战场之上,纵然每个人都对这罪魁祸首恨透了顶,可都不愿亦是忌讳不敢地同他说上一句话,唯恐被他盯上。
这女子不过一介人族修士,身上红尘业缘之气最是浓重不过,她竟敢主动同这怪物直言对话,也不知是太想出头冒进,还是在自诩聪明。
对于众人投来的臆测审视目光,赵文君平静的面容上笑意舒朗,余光里并无半分这些人的身影,毫无忌讳地对上擎翱的眼睛,冷静阐述道:“权衡之法,自古以来的用术,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不管使用怎样的手段,都不磕碜,我辈中人,心有顾忌,未能放下心中恐惧,对死亡自有畏惧,对上这群妖恶战,占不了什么上风。
而旧神主大人你手下的那些真仙教死士,想来皆出自于你特殊煅心炼化的手笔,他们心无所畏,只听从命令行事,不过傀儡一群,便是就此于战场上成灰成烬,想来你也不会心疼。”
说到这里,赵文君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来,“想必对于旧神主你而言,你手底下这些教众皆为棋子,远不足你真正所隐藏的实力,想来舍之也不足心疼。
可旧神主这般迟疑犹豫,莫不是自知这几十万年来所养棋子,皆不过是上不得阵台的废子?便是连拿来对付那妖龙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若当真上了场应了真相,唯恐丢了脸面去?”
她一口一个废子,说得倒是诚恳认真,那激将之法,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
擎翱对上那那双毫不露怯的眸子,他眼底划过一丝趣味,原本不过在她身上淡淡扫过的视线又重新朝她汇聚了过去。
他的眼睛里藏有关于邪神最污浊的灵魂元素,在这世间,敢于这么直视他眼睛的,只有两种人。
一是天生赤诚之心,心怀阳光,未的凡尘侵扰。
二者则是城府心思如渊万丈,漆邃难名,与邪神一般善于窥伺世间人心。
能够说出方才那一番话来的,自然不可能是前者。
然而刚好,他对于前者那所为的赤子玲珑心窍之人,最是厌恶至深,从未有过半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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