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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啊!”
季蓝一气之下扇他一巴掌:“我说了还有什么意义?!”
谭秉桉面不改色:“你不说我怎么懂?”
“真正的懂不需要说!”季蓝咆哮着,“我要你自己去找,明白吗?!而不是一味只知道胡思乱想!”
谭秉桉气笑了:“找就找!!!”
季蓝难得没被气哭,就是心里窝火,他不明白谭秉桉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惹他生气。
“那你说啊,我怎么没给足你安全感了?”季蓝怕被发现俩人在吵架,小声骂道。
谭秉桉这会才想起来脸颊有点疼,揉着脸说:“你都没叫过我老公。”
“......”季蓝觉得那一巴掌给轻了。
他盯着谭秉桉那炽热的眼神看了许久,灼烧的他皮肤有些刺痛,浑身不自在,只好赶紧撇开视线。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那么肉麻的两个字他这辈子都说不出口,明明各自都有名字,却要老公来老公去的,光是想想那个场面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可谭秉桉似乎在等着他开口,等着季蓝向他证明给足了他安全感,心性幼稚,做事较真,要不是这张脸,季蓝真的要受不了他了。但他就是这张脸太具有吸引性,让季蓝欲罢不能能,倒不是看着养眼,而是说出去有面儿。
“你叫啊。”谭秉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脸,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不肯放过。
季蓝怎会轻易答应他这种无理的要求,正眼都不带给,闭上眼睛不吭声。
迫切得到这声肉麻称呼的谭秉桉在没听到之前绝不会轻易罢休,俩人就这么干耗着,耗到季蓝没了耐心,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谭秉桉那张脸,心里顿时心烦意乱。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季蓝挪着屁股在凳子转了个圈,不愿看到他那张脸。
谭秉桉二话不说捏着他的肩膀又把他给转回来:“我很正常,蓝心,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直接打断,季蓝忍无可忍,实在受不了他,狠狠拂开他的手,喝道:“你正常个屁!我看你就是又要发情了,别在这里丢人,回家再说!”
“回家难道你就会喊吗?”谭秉桉被他辱骂的脸上一块红一块黑,很难看,“你就喊一声就行。”
季蓝站起身,双手环臂,“我就不喊,你能拿我怎么滴!!再说了,你光让我喊,你难道叫过我老婆吗?”
“........”谭秉桉缄默片刻,就在季蓝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之时,忽然见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通透豁达。
“所以,你也想让我这样唤你吗?可以的,以后我们就这样称呼彼此........”
“啊!!!谭秉桉你住口!!”季蓝真怕他会喊出那两个字,不亚于耳朵被强.奸,受不了,真心受不了。
谭秉桉见他这也不行那也不愿,脸上骤然变得五颜六色,霎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从凳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留给身后的季蓝两个字。
“回屋。”
季蓝不知道他又闹什么脾气,但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出去时谢晨正蹲在连廊间打哈欠,见他一出来顾不上蹲麻的腿,猛地站起身,踉跄的跑上前,脚上一软,差点扑通给季蓝跪下。
“哎哎哎,慢点。”季蓝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面上捞起来。
自从关上了门,谢晨就没再听见过里屋的动静,俩人说话声又小,但偶尔能听见季蓝在隐忍着骂人,之后便看见谭秉桉被骂的滚了出来。
谢晨问:“你没把嫂子怎么样吧?”
“啧。”季蓝心生不满,“你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啊?你是他弟还是我弟?”
谢晨困得眼皮打架,挠了挠鼻子说:“我还以为你得吃亏呢,谁知道你那么厉害,谁能欺负的了你?”
季蓝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谢晨刚要进屋里睡觉,便听见季蓝幽幽道:“别让其他人知道今晚的事。”
“你知我知嫂子知,再无第四人知。”谢晨给嘴巴拉上拉锁。
谭秉桉带着一肚子窝囊气回了卧室,猛地把手拉的灯泡拉亮,那力道恨不得把绳子直接拽下来。
他怎么就那么窝囊呢。
季蓝一巴掌就能把他扇的魂飞魄散,不过是一句老公,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若是季蓝愿意,他心甘情愿天天叫老婆,蓝心这个小名将成为过去式。
季蓝紧跟其后,在和谢晨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也回了卧室,一推门进去,便瞧见谭秉桉跟个怨鬼似的狠狠盯着他看。
季蓝踹了一脚凳子,自顾自地换起来睡衣,撇了他一眼,说:“甩脸子给谁看呢?我是不是最近好脸给多了,成天就会蹬鼻子上脸。”
谭秉桉皱了皱眉:“我哪里甩脸子了,明明是你扇我脸。”
“......呵。”季蓝把睡衣套好,走上前去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眯起眼打量一番,不屑一顾,“又没破,矫情什么?”
谭秉桉一气之下扭过脸,挣脱开下巴上的那只爪子:“你以后再动不动就打人,我就......”
“你就什么?”季蓝抢先他回答,“打死我?家暴我?还是......死给我看?”
谭秉桉手都扬起来了,想了想又放下,恨不得将一口白牙咬碎:“你就作吧,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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