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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秉桉想说那是你炫富炫来的,对于崇拜富人的群体来说,季蓝的账号值得被关注。
吃完饭,季蓝再三考虑下,将最近的几张P好的美照发给了谭秉桉,一开始谭秉桉还有些疑惑,是不是发错人了,结果季蓝只是冷不丁的来了句,让他把这些照片换成壁纸,以及聊天背景图也要换。
谭秉桉定是一万个不愿意,他之前的锁屏壁纸是一张季蓝正在吃冰淇淋的照片,被他随手抓拍的,用了很多年都没舍得换,如今要让他换上那张蛇精脸,恕无法执行。
无论季蓝怎么软磨硬泡,谭秉桉态度都极其强硬,说一不二,季蓝只好逼问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用我的照片怕被那个人发现是不是?!告诉你,我的眼睛就是尺!”
于是,谭秉桉在切饭后水果时成功切到了手,这把季蓝吓得抱着一大盒创可贴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给他包扎,谭秉桉心感欣慰,养了这么多年的季蓝终于懂事了。
结果季蓝脑回路清奇道:“你看看你,让你不用我的照片当壁纸,遭报应了吧?”
憋不出好话的季蓝成功伤到了他的心,说什么都不肯用他的蛇精脸当壁纸,可季蓝怎会如他所愿,熬了个大夜,趁着谭秉桉睡着摸过他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锁,一脸奸笑的将所有壁纸都换成了自己的照片。
黑暗中,被手机屏幕照亮的小脸笑的狰狞,肚子里全是坏水,期待谭秉桉第二天睡醒会不会大吃一惊。‘
第二天一早,谭秉桉刚起床,季蓝也跟着醒来,一模旁边空落落的,没了人影,困眼惺忪地睁开双眸,打了个哈欠下了床,眼睛还没彻底睁开,便看到床头的手机也跟着谭秉桉一起没了踪影。
饶是有起床气的季蓝这会也忍不住偷笑,心想谭秉桉这会应该已经发现了手机壁纸被换成了他的照片。
最最最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昨天在某不太正规的二手平台是花了九点九元的巨资购买了一套黑客才会的通过电脑锁定手机更改壁纸的功能。
谭秉桉会发现无论怎么改,都没有办法将壁纸换掉,这会儿应该正在狂怒。
谭秉桉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准备用手机搜一下“妻子内心自卑总与网红攀比该怎么办”。结果刚把手机打开,看见那瘆人的锁屏瞳孔放大,手一抖,赶紧往上一滑,避免眼睛再次受到污染。
本以为越过锁屏眼睛能舒服点,结果里面的壁纸也跟锁屏毫无差别,这张甚至还撅起了嘟嘟嘴,除了瘆人外还有一点滑稽,谭秉桉没忍住勾了勾唇。
对于这种幼稚的小动作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谭秉桉也只是轻飘飘的一笑,最后饶有兴致的品味起来季蓝是怎么把图P的这么难以言表的。
不知道是该夸他会P图呢,还是夸他会P图呢。
一个干了坏事藏不住心思的人,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有时他会觉得季蓝就是那种在学生时代给反派大佬当跑腿买水的小弟,被主角一脚踹关机的那种,可坏又坏的不彻底,所以显得有点笨笨的。
毕竟他的这种小把戏谭秉桉只会认为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换成其他人季蓝估计会被狠狠扫兴,他的恶趣味除了谭秉桉也无人能懂,所以一旦离开谭秉桉将无法独自生活,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黯然失色。
季蓝没有洗漱,穿上拖鞋便悄悄走到门边,坐在客厅里正在品味这几张丑照的谭秉桉突然听见身后的卧室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顺着声音来源,谭秉桉转过头,看见了被拉开一半的卧室门,已经从里面露出来的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是季蓝在偷偷看他。
没有丝毫预兆的,两人四目相对,谭秉桉看着那个凌乱的脑袋,和已经装满了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漆黑的鹿眼,透着晨光里面好像有自己的身影,甚至多了点之前从来没有的东西。
曾经的季蓝在看他时,眼里带着戒备,像是一只炸毛的猫,胆战心惊地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陪着一个陌生的人,虽然会哭会闹,但对他只有疑惑和不相信。
在这静止的几秒钟里,谭秉桉觉得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有对他的喜欢和依赖。
如果放到以前,在没有相遇时,看到这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目光,他会下意识觉得这人对他有所图,糟糕又孤僻的脾气或许会让他心生厌恶,可当意识到这个人是季蓝,那点别扭又消失殆尽。
醒悟来的时候,谭秉桉才意识到,因为这个人是季蓝,奇妙的缘分将他们组合在一起,他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季蓝刚好弥补了这一点,让他的生活变得多了些乐趣。
他可以向季蓝奉献出所有得到的东西,并不是用这些无价值的去留住季蓝,而是在遇到季蓝时,再索然无味也能变得有价值。
或许季蓝就应该被他捧到天上,而下面则铺满数亿个他,即使落下来,也摔不疼。
一张特殊的壁纸,像是为他敞开了大门。
谭秉桉站起身,直径往卧室走,季蓝见他竟然真的要过来,下意识要将门关上,但被健步如飞的谭秉桉一只脚卡在门缝里,拿出手机亮着锁屏在他面前晃了晃,强忍着笑意道:“你的杰作?”
明知是他,可还是要问一遍,看到季蓝心虚扣手的模样,他又忽然说:“没事,我很喜欢。”
“啊?”季蓝歪着脑袋叫了一声,“你很喜欢?”
季蓝幻想过很多场景,都是谭秉桉气急反笑但无可奈何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说他很喜欢。
这种反常的行为被季蓝认定为谭秉桉抽风了。
........
邻里邻居的相处了几天,季蓝发现隔壁丁丞人还不错,白天很少在家,早出晚归的,至于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谭秉桉起得早,早上要喂猫喂鸟,还要做饭加买菜,家里也不隔音,外边有点什么动静都能听到,丁丞早上出门时几乎都能和要出去买菜的谭秉桉碰上,然后就会得到谭秉桉一个极其敷衍的打招呼,这还是季蓝交给他的,让他别对着人老是一副面瘫脸。
五月底,彻底进入夏天,季蓝在家空调都要开到二十度,他本就吃的多,有些胃热,一到晚上睡觉就热得难受,从身体里面往外散发,有时候还会心情烦闷。
但这种症状在孕期是正常的,尤其是季蓝现在月份大了,很多症状都随之浮现,但医生说他胃热的原因多数是和吃的太杂,太撑导致的。
可季蓝只要不吃饱就心里难受,总觉得有个千斤顶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谭秉桉只要控制他饮食,季蓝就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怎么哄都没用。
而且零食也被断了不少,尤其是一些甜度高的,季蓝的血糖比正常人好要高,医生说是因为激素原因导致血糖波动,极容易高血糖,也容易低血糖。
某天下午,季蓝饿的饥肠辘辘,中午就吃了点糙米饭团和青菜以及三颗大虾仁,这对于适量大的他而言简直是折磨,可还得顾及着自身身体健康,为了把血糖降下来,他是一点东西都不敢乱吃,但中午的剩饭这会香气扑鼻,厨房又没关门,这会正往外散发香气。
季蓝饿的站起来都发晕,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自暴自弃,狠狠的吃一顿,饿急眼了之后也只是吃点糖分低的全麦面包。
跟嚼卫生纸似的,比荞麦面还难吃,但嘴馋的不行,再不吃点东西真得晕过去。
季蓝把全麦面包放到蒸笼上蒸了几分钟,这样吃能软一些,没那么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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