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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苏南休完产假,上班了。
终于不要过喝汤的日子了,苏南就像飞出笼子的鸟儿。
经过四个月的休养,苏南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吹弹可破,在苏南脸上具象化了。李小惠看着镜中黄黄的自己,再看看苏南,真是羡慕不已。
苏南说:莫急。等你生产后,要我妈把那八百道炖汤配方分享给你,让你喝出这样好的皮肤来。
学校还有一个皮肤好的,那就是朱可儿。在这热天,她的皮肤愈发白,白到发光。虽然她五官不是那么迷人,但她那身奶油一般的白皮肤,着实诱人。朱可儿看人,总有三分轻薄,三分嘲讽,四分自信。李小惠总怕遇见她,每遇见她,就像自己有什么黑历史被她看穿了似的。
苏南说:有那么点味道。但她不敢这么看我。
李小惠说:也是,她每次见到你,热情得过分。而见我,就是那种感觉。
是日和苏南一起去食堂午饭,正巧碰上了朱可儿。果然又是那种眼神扫了李小惠一眼,苏南也看得真切,虽然她仍是那么热情过头地跟苏南说笑,但苏南脑子里一遍遍地过刚才她望李小惠的眼神。
苏南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事。不过,她没敢把第六感感应到的东西告诉李小惠。
晚上,陈墨说要陪领导,可能不会回家。这一个把月,陈墨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回来,有时候早上回来。月初加班回来,很亢奋,兴高采烈地和李小惠说这说那。连续加班一段时,精神状态明显就差了,回来时候,脸色难看,还满身烟味,很浊很浓,仿佛在多种不同的烟里泡过一般。李小惠提醒他少抽点,抽多了不好。他含糊地应着,总是倒头就睡。
培训班下课早,李小惠开车去屈臣氏买点日用品。买完东西,十点半,在车子里整理一下,十一点了。小城到了十一点,安静了许多。只有星光会所外面,还停了许多车。还有些车,沿着马路停着,李小惠往前开了几百米,还可以看到一些车停在马路边。再往前开,还有三三两两的车凑堆停着。
但不巧的是,李小惠看到了陈墨的车。李小惠把车靠边停着,拿出手机,思忖了一会儿,拨通了陈墨的电话。
陈墨好一会儿才接电话。
李小惠问:在哪儿?
陈墨说:在办公室,整点材料。有事吗?
李小惠说:嗯……
李小惠还没想好说辞,只听电话里传来一句:出牌啊!快点。分明是朱可的声音!
李小惠血往上涌,说:陈墨,我在星光会所外面,看到了你的车。你为什么又在打牌!
陈墨把电话挂了。
李小惠似乎明白了朱可的眼神。
李小惠恍恍惚惚地把车往回开,恍恍惚惚地上楼。坐到床上,直到天亮。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李小惠就那样呆呆地,抱着膝盖坐着。七点的时候,陈墨回来了,满身烟味,两个大黑眼圈。陈墨什么话也没说,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
李小惠把他掰过来,说:你是不是这一向都在打牌?是不是一直都在和朱可一起打牌。
陈墨不言语。
李小惠气极了,捶打着他。
动静闹得很大,陈墨的妈妈进来了。老人家看到李小惠的黑眼圈,慌了神,忙问:惠啊,怎么了,这个畜生怎么了。
李小惠没言语,只有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母更慌了,问陈墨:到底怎么啦?
陈墨说了句:你别管。就用被子蒙着头,睡着。
陈母说:惠啊,你告诉妈,妈替你教训他。
李小惠揩了一把眼泪,说:妈,没什么,没事,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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