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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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水愿惊慌了，阿三哥流眼泪了，阿三哥为什么只流眼泪不说话？不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心，堵在胸口，窒闷，恐慌。

秦天受伤了，现在躺在别间病房。大哥大哥他阿三低垂着头，泪水默默流淌。

大哥大哥怎么了？水愿恐惧的瞪大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摇摇欲坠。

大哥他大哥他死了！

晴天霹雳。

水愿惊呆了，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喘息，急迫的喘息，抑制不住的急迫喘息，如同谁在掠夺他的呼吸，想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大，大哥大哥你骗我！阿三哥，你骗我，我大哥不会死！我大哥不会死！你骗我，一定是你联合大哥骗我，哄我玩，对不对？对不对？！抓住阿三的裤脚，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失控地尖叫，哭喊，无论如何无法相信他强大的大哥会死。

他的大哥，一直像他身后的大山一样存在，支持他，鼓励他，疼爱他的大哥，不会死！绝对不会死！

阿三哥，你带我去见我大哥，你带我去见他，我去骂他，不许他开这种玩笑，阿三哥，你最严肃了，不会帮着大哥整我，对不对？对不对？！

小愿我没骗你，大哥他死了，真的死了！你冷静点，冷静点，大哥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伤心的，小愿大哥他真的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大哥永远永远不会死！大哥说好了，要等我长大照顾他的，说好了的！你骗我，阿三哥你骗我，你是坏人，你骗我！发疯地捶打阿三，希冀着可以逼出阿三实话告诉他，他大哥没有死，就是在捉弄他而已。

小愿大哥他真的死了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阿三哥，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干嘛这么骗我？！大哥，我要去找我大哥！大哥！大哥爬起来，想要冲出病房去找他大哥。

他不信，就是不信，他的大哥不会死！

小愿！小愿，你冷静点！

大哥！大哥！你躲在哪儿了？大哥？你躲在哪儿了？！推开阻拦自己的阿三，水愿冲出病房，一边哭喊，一边疯狂找寻。

打开每一间病房呼唤他的大哥，向每个人打听他大哥的去向。

小愿！小愿！冷静点小愿！你想让大哥死得不安心吗？大哥最放心不下你，你忍心他到死都不放心你吗？你给我冷静下来！

放开我，我要找我大哥！我要找我大哥！

啪！

阿三狠下心，掴了水愿一巴掌希望他可以清醒。

水愿怔了怔，眼白一翻，昏死在阿三怀里。

大哥是我害死了大哥是我

下葬的那一天还是阴雨天。

冬日的雨，总是冰凉刺骨。打落在人身上，一直冷入心。比起秋日的萧索，凄清，更多了阴霾和冷寂。

一行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雨地理，目送着湿土将骨灰盒掩埋，封印。只剩下一座大理石的坟塚，自此天人两隔。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湿漉的，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只感受到哀伤。

水愿仿佛一夜间成长，将悲怆化为沉默。沉默着为亲爱的兄长送行，眼泪也是沉默。

放下最后一束花，深深一鞠躬，送行的人缓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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