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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赶紧打发了他,季蓝只好开始胡编乱造:“感觉很好,财大气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选择跟你结婚。”
“......”谭秉桉额角一抽,“没了?”
季蓝真诚地点点头:“没了。”
半个小时后。
认定自己很差劲的谭秉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偏头看向一旁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说着梦话的季蓝,心里悲痛万分。
本以为已经俘获季蓝的芳心,结果对方连敷衍他一下都不愿意,连他的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反过来会怎么着?假如季蓝问他结婚体验,而他回答如此敷衍会怎样?
想到这,谭秉桉不由腰间一阵疼,仿佛有只手狠狠掐着他的肉,再或者,被踹一脚。
越想越难受,心里憋屈的不行,谭秉桉躁的一身汗,一把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下一秒,他转过身来,看着季蓝闭着眼睛的小脸,有种莫名其妙引导他犯罪的错觉。
为什么睡觉时也这么可爱,为什么时不时要哼唧两声,又为什么要缠着他的胳膊,为什么一个人不敢睡?
明明事事离不开他,却还要嘴硬。
今晚听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就都别睡了!!
谭秉桉不知道抽什么风,在黑暗之中坐起身,手欠兮兮地拍了拍季蓝的小脸。
季蓝睡梦中扇飞他的手,啪的一声,力道不小,嘟囔了一句:“死苍蝇。”
谭秉桉眉心拢起,揉了揉手背,一瞬不瞬地盯着季蓝,眼神里仿佛有很多种情绪,最后都化为一声干笑。
毛骨悚然的。
他又不死心地晃了晃季蓝,势必要将他叫醒,重新回答。
季蓝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床体一直在晃,连带着心跳都快了许多。
他本就有点起床气,何况这还刚睡着没多久,困劲十足,再加上白天那么累起的还早,还有那通电话,可谓是身心俱疲。
可谭秉桉竟还不知死活地打扰他睡觉,晃不醒他便开始在他耳朵里吹气。
季蓝其实已经半醒了,但懒得睁开眼,也知道是谭秉桉在犯贱,最终忍无可忍,蹭地睁开眼,对着那团黑影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耳光在安静的卧室响彻云霄。
呼吸声跌宕起伏,季蓝用指腹蹭了蹭手心,有些麻。
他看着谭秉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觉得活该,“你作死啊?不睡觉就拿着枕头去看门!小偷来了都得谢谢你!”
谭秉桉表情转换的很好,对这一巴掌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说:“重新回答。”
季蓝脑子还有点蒙圈,在被窝里给他一脚,“回你妹啊!你从墓园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对于他的胡言乱语季蓝并没有放在心上,骂完后转了个身闭了眼想继续睡。
谭秉桉这才想起来刚刚挨了打,摸上脸颊捂了一会,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依不挠地折磨季蓝:“你跟我结婚什么感觉?”
季蓝呼了口气,一股脑地用被子蒙住头,隔绝了声音。
而后,谭秉桉打开小夜灯,把他的被子扒开,强迫他的脸露出来,问:“跟我结婚什么感觉?”
“滚啊!”季蓝用力扯着嗓子喊,“没感觉没感觉,一点感觉都没有!!”
本以为回答了就能免于折磨,但谭秉桉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冷着脸看着他:“你胡说!!怎么会没有感觉?!”
怎么会没感觉,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明明都有感觉,为什么季蓝会没有?
他疯狂摇晃着季蓝,痴迷道:“你有!你一定有!!”
“啊啊啊啊!!谭秉桉你是不是有病?!”季蓝快被他折磨疯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在这种时候发疯。
一来一回,季蓝彻底没了困意,但眼皮沉的要命,他躺在床上,谭秉桉就在他耳旁轻轻地说话。
跟他妈幽灵有什么区别!!!
季蓝眼神空洞地盯着空中的灯泡,心里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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