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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晶核共同供给祁桓能量,那斗篷自己愈合回去,翻腾铺展,看着比最开始还要绚丽夺目。
鱼亚见他动作间又与方才不同,斗篷盖住身形,攻击虚虚实实地展开,她伸手,指挥草木封他去路,向云行二人提醒道:“他想跑!”
卫轶绕到他们的侧后,正要攻上,忽地对上卫易山的视线,男孩眼睛张大,指尖夹起一枚与他耳坠有些相似,却更小些的暗黄色晶核,这东西带着一股怪异的熟悉感出现在他视线之中,不等他细想,就见卫易山将它卷入掌心之中一下握碎。
他闷哼一声,眼前倏然一花,视野天旋地转,头脑嗡嗡作响。
他听到云行喊他,声音又近又远,他闭起眼睛,跌倒在地上。
刀锋划过来,被膨起的树根拦住,一击不中,那二人也并不恋战,似是也t急于逃离此处,黑袍一卷便向城中撤了。
该死……
卫轶脑袋震痛。
那是什么?
血缘纽带
有人推他的肩膀,他好想睁开眼睛,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耳边有水声滴答滴答,他听到自己的呼吸,看到漆黑的房间里烧着深黑的火,他的四肢被禁锢住,头顶是一把悬空的尖锥。
妈妈的血流过他的脚,空中的嘴巴一张一合,眼睛飘过曲折的走廊,姐姐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他推出去,要他走的越远越好。
水流倒灌进口腔里,他咳起来,听到些奇怪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这管用吗,他这是呛到了吧?”
“不知道啊,我看别人都是晕了就喂水,应该没事。”
呛到了。
他咳的难受,侧过身,腰背都弓起来,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滑倒地上,精神却似乎终于从梦魇中脱出,他的眼睛睁开一点,喉咙难受得很,依旧咳个不停。
鱼亚总觉得事情这么发展不对劲,将他从地上捞起来坐着,云行蹲在他旁边,他一咳,云行就拍他的背。
睁开眼睛,见到两人凑过来的脸上皆是满脸的关切,卫轶沉默,然后又咳了一声,云行啪啪啪拍他。
他抬手猛捶云行的小腿:“…住手!”
“噫啊,”云行被他捶的一跳,躲开一点,“你醒啦?”
鱼亚见卫轶自己坐住,正捂着脖子顺气,便把扶着他的手松开,向云行投去一个震惊的眼神:“喂水真有用啊?”
云行:“当然,经验不会骗人。”
卫轶翻了个白眼。
不知两人将他搬来了什么地方,这里土地干燥,角落里燃着小小的火苗,他躺的是一片软藤织成的席子,他摸了摸,从周围的地上捡了块碎土块朝云行扔过去:“你呛死几个人得出来的经验。”
云行偏头躲过:“你能不能先谢谢我们。”
“谢谢,”卫轶说,又拿小石头扔了她一下,“我们现在在哪?”
鱼亚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见他精神还好,又把水壶摸出来递给他:“我们还在通道上。”
北城的区与区之间往往并不是直接相连,两城之间未曾被清晰划分的地方便称为通道,通道也有长有短,枝柳区周围的通道面积不小,但她们并没有走出多远,只稍微又向南移动了些,这处树影婆娑,看上去倒是两个木灵用心找的藏身之所。
“我们藏起来啦,”云行又凑过来,盘腿坐在地上,没骨头似的靠着鱼亚的肩,“参星婆婆看起来和你一样情况不太对劲,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还是放在地下,你要看看她吗?”
她继续说道:“我们本来打算把她放你身边来着,结果她一闪一闪的,我一抱她,她差点给我一拳,然后突然睁开眼叫了声老师,自己就又睡了。”
卫轶疑惑:“老师?”
云行点头,鱼亚也点头,鱼亚见他困惑的神情,又重复了一遍:“是的,你昏倒之后她挣扎的很厉害,我们差点又要和她再打一架,后来不知怎么突然自己叫了一声,总之又安稳下来。”
“她身上不亮的地方有些黑斑,来来回回动的很快,”她回想,手指抵着云行的头,让她离自己远一点,“你有什么头绪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灵君说话,真是令人惊讶,从前也从来没有人向我提起过她们会说话。”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卫轶一时默然,他垂下头来思索了一会儿,又开口道,“麻烦将她移出来吧,她的情况我倒是可能有一点头绪。”
云行被鱼亚从肩上推开,她伸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手撑着地面抬眼去看鱼亚。
鱼亚“嗯”了一声,左手向着地面微微一抬,便有树根随她心意顶开地面的土壤,慢悠悠移动到他们的近前,花朵似的旋开,露出其中包裹的女孩来。
“她怎么样?”卫轶俯身查看她的情况,鱼亚就坐在他旁边,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语气平静的询问道,“她不太稳定,发狂的时间就在你倒下之后几分钟,今晚那两个人是你的家人?与他们有关吗。”
她问的直接了当,直白的让卫轶有些无措,他没想好说辞,抿着嘴唇,低垂着眼睛,鱼亚和云行也不催他,就安静的坐在那里。
一丛绿光从他掌心亮起,他长出了口气,手掌触向参星婆婆的额角,干脆承认道:“嗯,对。”
绿光亮起,鱼亚的眼睛睁大了些:“你是生灵?”
她问出来,卫轶还没表态,反倒云行先惊讶了一下:“你不知道啊?”
鱼亚:“你们有人说过这件事吗?”
云行坐直,还是有点吃惊的样子,惊讶的神情不像装的:“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和人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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