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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怎么报复心这么强?她不就骂了她一句‘多管闲事’,她至于在验证消息那栏写满‘网恋吗?跟你开□□情侣空间,下线说886,每天来你留言板踩踩的那种’吗?
林沚宁阖了下眼,一一检查消息。
顶到最前面的是一位名为‘鼠鼠就吃亿口’的网友,虽然叫鼠鼠,但是头像是一颗麦子。
林沚宁心想,这人还挺有爱心,头像给昵称配餐,电子宠物都有口饭吃。
鼠鼠就吃亿口:「玩心吗?我就一颗心,随你伤的那种。」林沚宁回了一串省略号。对方的梗显然比她还要密集,很快发来一个‘姐一上线,迷倒一片’的表情包。
林沚宁傻了,不知道怎么回,对方适时发来一句:「你好,我叫陈纾麦。看我头像,你可以叫我麦麦或者麦子,以后我们就是一个班的啦。」她礼貌性地回复:「你好。我叫林沚宁。」鼠鼠就吃亿口:「不知道为什么,光看你的名字就已经你是一个很漂亮的人。」林沚宁不是没被男生示好过,当然知道自己好看,承认说:「是的。」虽然她看起来很漂亮,但事实就是这样。
鼠鼠就吃亿口:「!好喜欢你这种落落大方的女孩子。」林沚宁愣了,你管不要脸叫落落大方?但她没有这么回,她慢热,也不热衷于社交,当过庖丁的人都知道,人际关系比解牛还难处理,她只是礼貌性地回了一个‘谢谢’,并不打算深入话题。
可陈纾麦实在太热情了,看到她的头像是个小柠檬,就直接喊起了她的小名,左一个宁宁,又一个宁宁,大到文中的校风传闻,小到他们班主任那套阴阳人的口头禅,陈纾麦所知道的几乎都无偿地分享给了她。
分享完,还问她:「你那还有什么小道消息吗?」林沚宁反问;「比如说?」鼠鼠就吃亿口:「比如说我们内定班草程遂的八字。」林沚宁:「内定班是什么班?」陈纾麦发来一条语音:“内定班草!”
林沚宁回她一个问号:「为什么搬草要内定?这不公平吧。」陈纾麦笑疯了,摁着语音条不肯松手。林沚宁听她笑了三十秒,第三十一秒的时候,她才有意识地收回笑声,切回正题:“你不认识程遂吗?”文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道上规矩非得认识他吗?
她如实说:「不认识。」发完才觉得这两字耳熟。好像是她未来同桌来着。
但这也不能怪她吧,是蒋园歆吐槽说‘成绩好的人长得不一定好看’,她才先入为主地认为程遂跟‘班草’不沾边的。
可很显然,陈纾麦企图通过营造一个共同话题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并在之后几天仅剩的假期中,不遗余力地给她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恶补。
她真的不明白陈纾麦为什么会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这么热情。
“不夸张的说,他初三那会儿,就有不少女生去班里找他。后门那块儿围观的人一堆,把原本就没纪律的课间弄得乌烟瘴气的。后来,他被吵得不耐烦了,直接用a4纸打印了份价目表,贴在桌沿那儿。按秒收费,乐死人了。”
“陪聊啊?”
“啊。就是不知道他提不提供陪读服务。”
林沚宁想起前阵子的‘陪聊’乌龙,没接话。
陈纾麦继续侃侃而谈:“但是说起读书我真的有种八阿哥被关入宗人府的凄怆感。”
林沚宁一开始还觉得陈纾麦的形容过于夸张了,看见同文中学校门的那一眼,她才觉得那句‘八阿哥关入宗人府’简直就是写实。
作为百年名校,同文中学的校门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古建的特色,两侧飞檐翘上青天,校名刻在一块黑匾上,挂在门庭的正上方。
文中向来是提前一周报道,报道的第二天开始军训。
去学校这天,不巧下了一场大雨,酣畅淋漓的雨从屋脊上往下淌,滚成一道雨帘,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凄怆的味道,也难怪文中学子给这学校起了一个‘同文宗学’的外号。
林沚宁撑着伞,驻足看了一眼恢弘的校门。
教学楼林立在这场酣畅淋漓的雨中,空气粘得发稠,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恼人的天气,偃旗息鼓的开篇,怎么看都不像是给高中三年开了个好头,但她还是调整心态,抬腿走了进去。
教室门口的开放式走廊那儿堆满了雨伞,瓷砖墙面冒着水珠,积水不断地从伞面往下淌,聚在伞尖,铺了一地。
林沚宁到教室的时候还早,里面稀稀疏疏地坐了几个人。
她把伞斜靠在墙上,刚进去,就看见有人站在布告栏那儿,屈指弹了一下布告栏上的座位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同桌。”
“那要不然怎么是同文宗学呢?”
“这位置咋排的啊?成绩?身高?还是别的什么?”
一些人凑在一块儿研究,林沚宁也过去瞥了一眼自己的座位。
“可能颜值吧,帅的坐后面。”
坐在后排的男生,吊儿郎当地来了这么一句话,不少人吁他:“那孔托的眼神也太差了吧。”
孔托是他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是同文宗学出了名的‘校霸’,他看霸总文的,看完就爱犯病,别的霸总是这一千万不花完不准回来,他是这三张卷子不刷完不准回校。
都说摊上孔托,未来三年不会太好过,有多不好过,后排男已经从吹嘘变成唏嘘了:“怎么就碰上他了呢。”
他叹了声气,随后猝不及防地举起了双手。
恰逢林沚宁在数座位儿,数到6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那个男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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