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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渡轮,下船时,天色已近黄昏。
游客三三两两的往岸上大路行走,林呦呦却是环顾四周,见对岸群山环绕,丛林叠翠。
林间山路盘旋,山下江水鳞鳞,好一派风景秀丽的山水画,于是便朝着众人相反的方向行走。
从一条小路,窜入林间,直到半山腰,寻了一棵高大挺拔的树木。
林呦呦便打算在这棵树上过夜,似乎对她而言,野外生活,更是一种常态。
拿出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擦了擦身上的汗,林呦呦几步跨越上一根粗壮的树枝。
这处视野极好,对面即是那广阔的江水,落日余晖倾洒江面,岸边芦苇荡漾。
送完游客的渡轮驶去,徐徐吹来的江风,一切都让人内心觉得安宁平静。
一边欣赏山下的美景,一边从背包里掏出小鹿给她准备的各种零食。
这时才发现那一千块现金,林呦呦此时感觉,岁月如此美好。
睡到半夜的时候,林呦呦远远听到轰鸣的机车声由远及近,暗道真是运气不好。
这穷山僻壤的盘山路怕不也是机车党们寻求刺激的乐园吧。
正当林呦呦暗自思量时,机车摩擦地面的声音,已从山顶传来,这时速,怕不得200码以上。
此时,一阵撞击声传来,林呦呦听得分明,有重物滚落山林。
之后短短几分钟,一连串的机车,从她所在大树的下方呼啸而过。
这操作,林呦呦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是什么运气,竟遇到这样打击报复,谋财害命的事情。
睡意是完全被这吵杂声赶跑了,反正也无事,林呦呦打算去看看,那林间滚落的是个什么东西。
通过之前重物落地的声音,辨别大致的方向,此时大半夜,黑灯瞎火,还好月光皎洁,林呦呦视力不错,勉强能看到周边大致情况。
走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案发现场,此时一名身穿赛车服的男子,倒躺在山坡。
腹部被一截树枝扎破,腿和胳膊也已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着,头上头盔也有凹陷的痕迹。
林呦呦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有气,不过要是任由腹部的伤口一直流血,恐怕很快就要没气了。
林呦呦把人扶着躺平,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长袖衬衫,给那人包裹住伤口。
腹部的树枝也没有拔除,贸然拔出会让创口更大,流血更多。
给那人摘下头盔,脑部没有明显的伤痕,不过从高处掉落,即便头部有保护,也极其容易造成脑震荡。
又摸了摸那人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摸到一个手机。
屏幕摔坏有几道裂痕,不过看着还能使用,只是没有信号。
把人的大致情况摸清,林呦呦又看向远处两百多米躺着的机车,可以说是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此时,天已有些微亮,把机车扶起查看情况,机身有些变形,油箱有些裂口。
晃了晃车身,里面还有半箱油左右,排气管破裂,刹车线断裂,且挡板全碎,车头的扶手也只剩一半。
看机车原本的样子,应该也是价值不菲,可惜了,林呦呦心里不由叹道。
把机车扶到路边,轰了下油门,破是破了点,但好像还能坚持行驶一段路。
捡了两根结实的木棍,用树藤绑在车头充当扶手,以保持车子平衡。
弄完这些,林呦呦又返回去,查看那人情况,血已渗得没那么快了。
拍了拍那人的脸,动了动眉,好像还有些意识。
林呦呦问道:“送你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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