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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落叶没了,‘番薯会’也不开了。冬季比往年更寒冷,我想应该是到了一个靠北的地方。
大雪纷飞的日子让我想起了去年的这时候,这是我离开明府后第一次想起他,这一想便泛滥开来,连续好几日都想着他,想着在小屋和他一起的日子,想着在明府他尊贵尽染、俊美如玉的样子。也在想如果他是个普通人该多好,这样我想念他的时候便可以去看他,无论相隔多远我都逃去看他一眼。可是,我不能……
冬去春来,日暖花开。火头师傅喂的两只大黄狗开始换毛,掉的满地都是,小春不知怎么的也跟着掉头发,每日清早梳头都会掉一大把,和我清扫的那些狗毛相比有多无少。小丫头生了病得请示大管事方能去找大夫,可刘婶儿绝不会因她掉头这点儿小事发便允许她出府,何况小春手头也没有多少宽裕的银子,为此她整日掉眼泪,小姐妹们轮着劝说也无济于事。
春季里没有满地的落叶,清扫院子也就轻松得多,刘婶儿又给我加了一个活儿,替院子里的花草松土,整个院子前前后后数不尽的花花草草,一个人做起来怕是一个月才能完工。
“兰姑娘,小生有礼了。”
“大少爷。”我欠了欠身,继续挖土。
半月前的一天,我在替一棵小青松松土时撞见了两个人,张府的大公子和一位美貌的婢女,两个人隐蔽在花丛之中做什么,不言而明。自打那以后大公子每日都会来二小姐的院里向‘兰姑娘’晨昏定醒,风雨不阻。
“今日府上请人来演灯影子,小生想请兰姑娘一同观……啊!”
锄头高高仰起扎进他脚前两寸处的土里,吓得他速速退后。
“锄头不长眼睛,大少爷请……请站远些。”
听我这么说他非但不远离反而大步跨上前来,我没来得及再次扬起锄头他已抓住我的手,“瞧这双手磨的,叫小生好生心疼。”
男人的力气不可小看,即便是一个看来阴阴柔柔的软骨头,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挣脱他的手,他正要靠近时传来了青儿的声音。
“是青儿啊,我恰好找二妹有事儿,两位姑娘慢聊,慢聊。”大公子一见青儿像见了鬼似的,赶忙拱手拜了拜快步离开。
“油头粉面的猪!他对你不规矩了?”
我摇头,好笑地问,“你把他怎么了?”
“上一次我请他吃茶,险些把开水泼在他脸上,真遗憾没破了他的相。”青儿嘿嘿笑道。
“他……他是大少爷。”我担忧地说。
青儿挥挥手,很不在乎,“他不过是小婊子生的,二小姐和三少爷才是夫人的嫡出,打个喷嚏就够他受。”
我点点头,众所周知青儿是二小姐面前的红人,她说的就是二小姐说的。
以为小丫头又是来找我说话的,可等了好一会儿她的话匣子也没打开,只是坐在花台边静静地看着我一锄一锄挖土。
“青儿,我想……讨些东西。”我先开了话头。
“向我讨东西?这倒希奇,要什么尽管说吧。”她大方地说。
“你能不能把二小姐他们吃过的……吃过的茶,收起来给我。”想不到茶那样寻常的生活饮品,在这一时候竟成了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这没问题,可是你要来做什么?”
“小春的头发……或许能治一治。”年幼时曾见祖母用陈茶水梳洗头发,已近年迈头发依然茂密清秀,不管有没有用拿给小春试一试也好。
青丫头这下不高兴地噘嘴了,“你就只想着她们,对我却一点也不上心!”说着她竟泛起了泪花。
原来今日是她父母的忌日,平日里再怎么爽朗乐呵她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抽泣起来,我说不出安慰的话,只是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肩背。她说起了她的父母,她的兄长,她分别几年的小弟弟,还说到十一二年前的那一场的天灾,她的小弟弟就在那时出生……
“你说那是……那是蝗灾?”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嗯,整整持续了三年,前朝也随之土崩。”她清清喉咙拍手唱起来,“飞蝗飞,漫天追,江南北,五谷灰……飞蝗飞,漫地垂,饿儿死,爹妈炊……”
(十一)[小修]
飞蝗飞,漫地垂,饿儿死,爹妈炊……
青儿说比她年幼的小弟弟已年过十一,那场蝗灾始于十一年多以前,她的小弟弟出生时,随着江南江北的大旱整整肆虐了三年。而就在蝗灾快要歇停时,我离开了父亲母亲,从终于一个又冷又黑的冰窟摸索着走出,睁眼看见了这个异样的世界。我这是不走运吗?如果再迟一些如果再走慢一些,便不会和那片黑压的飞蝗一起出现在小镇,或是那一片该死的瘟神没有在我头顶的天空盘旋消散,又或者……我当真是天虫女。
“天姬现,蝗神偃,神谕降,尊加冕。”
诶?!这一句!
青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边的花枝,这话像是随口念叨的一句,不等我追问她又道,“一个皇朝怎会因一场天灾而覆灭,又怎会因一个女人而……”说到这儿她蓦地停住,脸色丕变一双眼尽是惊骇,可下一瞬她已在继续扯玩花枝,眨眼间便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有那两只不断晃悠的小腿儿透露着她的慌乱和惊悸。
这是禁忌的话题,不能谈及的?就算是她也不必惊慌,我压根听不明白。
我不懂装懂地点点头,接着她的话说道,“捕蝗之蝗甚于蝗。”曾听父亲念过一首捕蝗谣,一个皇朝不会因一场蝗灾而覆灭,却会因那些以捕蝗之名肥实自家的贪官贼隶而虫蛀一空,捕蝗之蝗甚于蝗。她是这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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