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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皓运气不错,翻遍了整个后厨,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小锅羊肉汤,好喝又暖和。
吃饱喝足后,胃里的那份痉挛才算过去,叶安皓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让崔妈妈在他房中备足吃食。
人吃饱了就会比较贪生怕死,叶安皓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只得小心翼翼的弯着腰从床脚爬上床,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挪,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一头散落在肩的墨发。
发丝从那双白瘦的手上扫过带来一丝瘙痒,叶安皓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
大抵是主人瘦的厉害,那双手虽然纤细修长,但是有点皮包骨的感觉,露着青色的血管,看着不大健康。
好在那手只是蜷缩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叶安皓松了口气,快速跨了过去,也不知道岑秋锐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眼下微微发青,睡得好像也不是很安稳,那张红唇都黯淡了不少。
看着岑秋锐在黑暗中纤瘦的剪影,叶安皓轻叹一声,把被子又往他那边捻了捻,进入了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叶安皓感觉有点热。
他翻了个身,摸了一片硬邦邦的清凉。
叶安皓忍不住靠近那片清凉,但清凉似乎在躲着他。
睡梦中的叶安皓依赖本能,紧紧抱住了,小声哼哼:“别走……抱着你……好舒服……”
岑秋锐僵着身子,半晌才重新动弹,他想:我不杀叶安皓,只是因为他还有一点价值,仅此而已。
一夜无梦。
第二天叶安皓难得起了个大早,跟崔妈妈打了个招呼,无论谁来找他都不见随后就出了府。
繁华长街,南柯馆外。
从马车上下来,叶安皓站在街口看着那幢气派的宅子,不愧是锦城最大的南风馆。
昨夜叶安皓吃东西的时候,发现之前被他收起来的玉髓手串,不知道为何又出现在了他的手腕上。不仅这样,玉髓后面还多了一串透明的珠子,而且整个手串就跟长在他手上了似的,怎么都摘不下来。
出现这种灵异事件,如果那手琏真有驱魂辟邪的功效,叶安皓不打算坐以待毙。
他在上次的那个赌坊没找到安肆,只好辗转到这来了。
叶安皓吩咐车夫在这等着,抬步走了进去。
青楼楚馆的营生大多都在夜晚,南柯馆现在差不多是打烊的状态,所以此时大堂只有两个小倌百无聊赖的守着,昏昏欲睡。
青天白日的门口乍一下进来一个人,两个小馆都楞了一下,还以为眼花看错了,都没反应过来。
谁大清早逛花楼。
揉了揉眼睛,见门口真的站了一个贵公子,还是个熟面孔,连忙打起精神掐着魅笑迎了上去。
还好,里面不似他想的那般乌烟瘴气,叶安皓刚还想松口气,就被两人团团围住,脂粉花香呼了满脸。
“二公子,近日可是许久没来了。”一个小倌手摸上的叶安皓的胸膛,轻声细语。
“今儿个,二公子可要让奴家好好陪陪您了。”另一个小倌也不甘示弱,手搭在叶安皓肩上朝他耳边呵着气。
叶安皓雷麻了,整个人僵硬无比。
太可怕了!
叶安皓内心咆哮,呜,我他妈一世清白,难道就要被这勾栏楚馆玷污了。
他一手一个抓了下去,然后飞速躲开一个安全距离,严肃道:“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我找安肆。”
两个小倌盯着叶安皓欲言又止,其中一个隐晦的开口,“二公子,我们主子可不能选……”
叶安皓:“……
”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不是,谁说要选了?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往门口的方向挪,想着要不要先跑路,下次再来算了。
“叶二公子留步。”,不远处又走来一个小倌,温声喊他:“我家主子早已在楼上等您,特遣小人来为二公子带路。”
叶安皓:“……”
这下走不了了。
叶安皓干咳一声微微点头,一边担心着自己的清白,一边手脚僵硬地跟着那小倌上了二楼。
南柯馆大抵有年头了,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细小的“吱吖”声,二楼全是上房,一些没休息的小馆或坐或站,盯着他暗送秋波,空气中都撒发着奢靡暧昧的气息,更让叶安皓心里头发毛。
“主子在更衣马上就来,二公子稍坐片刻。”小馆推开了一个屋子,微微侧身,把叶安皓让进屋。
索性屋子里打理的很干净,里面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有一种清冷的味道,明显最近没人住过。
“哦。”叶安皓抬步走进去,脑子一抽有些好奇:“你们这地方还有空房啊?”
那小馆身形明显一顿,却也只是淡淡地笑着,“这屋子是二公子您定好的私人厢房,近期您大一直都没有来过南柯馆,自然是一直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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