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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璋见状道:“干嘛吓唬孩子!”
李纤凝不服气,“他先说我的,破孩子,从不和我亲近。”
“你凶神恶煞,谁敢和你亲近。”
“那你走啊,你也不要和我亲近!”
“走就走!”
他们两家西角门对着东角门。仇璋进了自家东角门,反手把门摔上。李纤凝气他真走,捡起地上的柿子扔进门内,哪知正好砸在仇璋头上。听到惨叫和那声怒气冲冲的“李纤凝!”,李纤凝哪里还敢停留,飞身闪进西角门,插上门闩。
李纤凝母族世代军功著称,祖父和舅舅皆是朝中大将,舅舅罗远手底下曾有个姓关的校尉,勇猛善战,有次沙场归来,还给李纤凝带了一枚人骨哨子作礼物。后来庭州之战,被突厥人砍断了一条腿,离开了战场。
李纤凝前几天逛东市,与他意外重逢,见他落魄潦倒,心生恻隐,好在身手没落下,还是那般骁勇,即便没了一条腿,等闲之辈十几个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遂将其请来衙署帮忙调教衙役。
步下月台,李纤凝正打算去告诉衙役们这个好消息。看到解小菲独立在班房窗下,听着里面的说话声,身形渐渐佝偻,继而挪开脚,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李纤凝迎上去,“这是怎么?”睄一眼班房,“他们说了什么?”
解小菲怏怏不乐,被李纤凝问了几次才开口,“他们说我是小姐的狗。”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谁说不是呢!”解小菲揉了揉鼻子,似有无限委屈。
李纤凝沉默片时,从腰间摸出一只金蝉,送到解小菲面前。
解小菲眼睛给那黄澄澄的金子一晃,瞬间亮了。
接过金蝉,不可思议道:“给我的?”
“给我的小狗买好吃的。”
李纤凝揉揉他的头,径直朝班房走去。
太阳斜了,到了晚训时辰。衙役兀自挨延着不愿动弹,见到李纤凝,呼啦啦站起一片,鱼贯而出,“小姐,我们正打算去演武场呢。”
“不必去了。”
李纤凝的话叫众人心头一凉。
“从今天起,晚训取消,早训也取消。”
衙役们丝毫感觉不到喜悦,都道李纤凝嗔怪他们不积极,要换法子整治他们。个个战战兢兢。
哭丧着脸求情,“小姐,别啊,我们行,真的行,要不咱们今晚加练一个时辰吧,我们不怕累。”
其他衙役同声附和。按照他们对李纤凝的了解,其后必有歹毒的后手等着他们。
李纤凝沉下声,“你们是听不懂人话怎么着,我说取消就取消,谁敢反对,站出来!”
自然没人敢站出来。
李纤凝缓和下神色,“好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言罢,头也不回地去了。
衙役们心里直打鼓,不信李纤凝真的取消训练了。拉过解小菲询问真假,解小菲还在宝贝他的金子,哪有空搭理他们,不耐烦道:“小姐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衙役们这才相信,齐声欢呼。殊不知乐极而后悲。
关校尉曾在军营里主持新兵训练,以铁腕治军著称,今后有他们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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