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璨则坐着苏晨阳的那辆车先走了。
司机载着沈珈叶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到了目的地,沈珈叶才发现这是上一次他们住过一段时间的那家酒店。
大堂经理迎了上来,办好入住手续就亲自带着他去了房间。电梯到了楼层时,他还想着应该不会那么巧,谁知经理真的把他带到了上次住过的套房门口,开门将房卡递给了他。
沈珈叶走进去,看着熟悉的环境与摆设,目光最后停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上。
上次入住这里,他每天晚上都跟苏晨阳睡在这张床上,后来去了香港就再也没一起睡过了。
见他盯着床不出声,经理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小心地开口问道:“这间房是按照苏先生和您之前入住的习惯布置的,您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马上让人处理。”
床单上新鲜的玫瑰花瓣拼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沈珈叶摇了摇头,对经理说:“没什么,挺好的。”
待经理离开,他给沈月揉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便先去洗澡,出来吹头发时听到了敲门声,是酒店的员工推着餐车站在门口。
对方说晚餐是按照客房要求送上来的,他没有点,不过看到菜品就知道应该是苏晨阳让秦璨安排的,三菜一汤都是他喜欢的家乡风味,还有一道昨晚刚吃过的芒果班戟甜点。
他坐在餐桌边慢慢地吃着,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没有动静,到了夜里十一点,苏晨阳还没回来,也没给他发消息。
他想问问秦璨,但是一想到这是重要的商务应酬,又觉得不该打扰到他们。
从书架上换了一本书,他把床头灯的光线调暗了些,放平枕头躺下去。
换的这本书是讲农产品研究的,开头光是前言就写了将近二十页。那些冗长乏味的句子看得他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也就没发现在他睡着后没多久,房门被人打开了。
酒店的房间铺着厚重的地毯,皮鞋踩在上面没有声响,苏晨阳走到床边,俯视着那张在微暗的光线下安然熟睡的面庞。
平日里总是扎成马尾的长发此刻被沈珈叶压在身下,长度接近腰,黑亮的发丝衬得睡袍领口处的肌肤更加白皙。苏晨阳盯着看了片刻,发现他的锁骨和左侧胸前被衣领遮住的一角各有一块不明显的抓痕,仔细看是被咬了。
黔都州的市区四面环山,冬天也有蚊子,沈珈叶的皮肤很光滑,容易招惹蚊虫的叮咬。
拨开右边的领子看了眼,苏晨阳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一点不属于抓痕的浅色绯红上,脑中居然闪过了一道陌生的场景。
画面中的背景也是在这张床上,沈珈叶也穿着酒店的睡袍,坐在床沿用力抱着他,还用醉醺醺的嗓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用自己陪。
那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苏晨阳甚至来不及看清沈珈叶当时的表情,只记得沈珈叶也是这样披散着头发,胸膛裸露着。所以这是他失去的记忆么?这几个月里他和沈珈叶到底有没有做过?
伸出去的指尖顺着眼前人俊秀的面庞抚摸到了额角,这里有一块并不明显的伤疤。苏晨阳早就注意到了,也从秦璨口中知道了这道疤的来历。
看得出沈珈叶一直都有在认真涂抹祛疤的药膏,至少比起刚拆线的照片,现在的疤痕更淡了。
还有沈珈叶的右手。
苏晨阳拿走那本仍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的书,秦璨说沈珈叶的右手有旧患,具体怎么受伤的并不清楚,好在宋芳怡的治疗是有效的,现在沈珈叶的右手已经康复了六七成,日常生活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没有了重逢这几个月里对对方的了解,苏晨阳只能靠着询问周围人来捋清思路,而他听到的越多,对沈珈叶的感觉也就越复杂。
床单上的花瓣被沈珈叶收到了茶几上,有一片遗落在床脚。苏晨阳捡起那片细软的花瓣,从前每一次跟沈珈叶去开房,他都会挑那种在床单上铺洒玫瑰花瓣的房间。沈珈叶会吐槽他这种怪癖好,却又很乖地每一次都配合他,被他禁锢在这块四方的天地间,直至精疲力尽,汗湿的小腿沾上了被蹭得破碎的玫瑰花瓣,再被他抱去浴室冲洗。
晨光穿透轻薄的白纱帘照进房间里,沈珈叶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身旁的位置还是空的,枕头也没有睡过的痕迹,他以为苏晨阳彻夜未归,坐起来却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苏晨阳穿着昨天那一身,脱掉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身上盖了一床毯子。
要去床头摸手机的动作停下了,沈珈叶怔忪地看着苏晨阳,放轻动作下了床,走进了洗手间。
虽然不知道苏晨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既然不想跟自己睡同一张床,为什么要定这间房?为什么不再多开一个房间,要睡在那张腿都伸不直的沙发里?
双手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刺骨的凉意轻易穿透了皮肤,把本就没什么温度的双手冻得逐渐没了知觉。靠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开热水开始洗漱,再出来时见到苏晨阳已经醒了,房间里也多了个人。
秦璨正从拎来的袋子里拿出三套全新的少数民族服饰,其中一套黑色的被苏晨阳接过去,抖开来在肩膀上比了比。
这种款式沈珈叶非常熟悉,是他平时在寨子里最常穿的。他走过去,问秦璨道:“这是要干什么?”
秦璨看了看苏晨阳没说话,后者将上衣放回沙发上,说:“今天回寨里看看,等等换上这衣服出去。”
“回下溪寨不用特地这么穿。”沈珈叶说。
“谁说是下溪寨,”苏晨阳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你家。”
-
第48章为什么要瞒着我?
沈珈叶问道:“三个人去?”
“本来是四个人,”秦璨解释,“祁医生也想去,苏总说那地方不对外,人多了容易惹麻烦,只让我跟着。”
“不行。”沈珈叶直接拒绝了。
周文和与他相识多年,还是嘉善村的人,他都没让周文和进去过。要是被寨子里的人发现他一下子带了两个外人进去,肯定又要闹起来了。
“可是苏总身边不能——”
“秦璨,”苏晨阳打断了秦璨的话,“你跟文慧都别去了。”
秦璨还欲再劝,苏晨阳看着沈珈叶:“就这么决定,这样没问题了吧。”
沈珈叶接过秦璨递来的衣裤回了洗手间,等他关上门,秦璨才说:“您这样太冒险了,不让祁医生跟着也不让我跟着,万一在里面遇到了麻烦怎么办?”
“能有什么麻烦?”苏晨阳看他一眼,“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我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您以前是连寨门都没进去过,性质哪里一样?”
秦璨是真得着急。苏晨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强版简介)对于前男友,她不需要手下留情,定多让他在医院住上半年而已!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前男友搞的小三,她就更没有必要心软,竟然敢惹她,就必须承担一定的后果...
食用指南Cp楚星澜被系统绑架去修真世界,被逼无奈干各种任务,失去金丹之时设计杀了系统重获自由。临死之际,他身边仅有情敌明惜月一人。合欢宗少主明惜月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发现真相时深受打击差点生出了心魔。深感被耍的明惜月用了整整三天把自己说服了,把人拐回了家当老婆。两个欢喜冤家修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修仙生活...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
(非爽文,日常温馨向)娄家二少娄旭是桑喜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桑喜把娄旭揣心里多年,又明目张胆爱了他四年,白月光小手一勾,他魂跟着没了。她攒够失望,决绝离开。回过魂来的娄旭日日来堵人,喜儿,我错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男人一把把桑喜护在怀里,射过来的眼神绝对压制。娄旭...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