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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露欣然,“好呀,我最喜欢小鸟了。”
两个人出门,解黄摇着尾巴跟上,花露说能带解黄一起去吗?解小菲说解黄,走。
池塘周围绿树环绕,凉气森森,塘里开着许多碗大莲花,如解小菲所言,确有许多鸟儿,耳畔一片莺歌鸟语。
花露指住一只,“那只粉色的鸟,好漂亮。”
“那是粉燕。”解小菲说,想她爱穿粉衣,补了一句,“像你一样漂亮。”
花露给他说的不好意思,蹲下来逗解黄。解黄突然扑进池塘。
“呀,它掉水里了。”
“没关系,它会凫水。”
果见解黄在池子里游了一圈,继儿上岸,忽然听见解小菲喊,“哎呀,不好。”
下一秒,解黄抖动身体,乱雨如珠飞溅。花露下意识扎进解小菲怀里,转瞬又笑的花枝乱颤。
树林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
池塘周围凄寒,不耐久处,解小菲和花露出来,去附近的寺庙逛了逛,到东市用过饭,解小菲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回去。此后每逢解小菲休沐,他们总是在一起,有时出去游逛,有时呆在家里,解小菲烧饭给她吃。他烧饭时她会在旁边打下手,虽然总是出乱子,弄得鸡飞狗跳,但是他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时辰。
一时一刻都是那样开心。
假如那个傍晚他没有心血来潮去找她,也许他还会继续开心,继续没心没肺。
他原想给她个惊喜,还带了她喜欢的木芙蓉花,没想到一盆冷水泼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怜香告诉他,花露在接客,叫他选别的娘子。他一懵,偏执地要等花露。他慢慢走上楼,来到她的房间门口。
里面弹琵琶,琵琶声歇,狎昵声起,解小菲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待结束,男人从里面出来,又钻到另一个花娘房里,花露看到解小菲,诧异异常,“你怎么在这里?”
“我等了你很久,想把这个给你。”
他把芙蓉花塞她怀里。
花露急于解释,“曾公子是熟客,我没办法拒绝。”
“我知道。我早该知道的,你有其他客人,怎么可能只跟我……我刚刚站在这里听了半日,原来那些话你也会跟其他人说,我还以为只会对我说,想想有点傻。我总是领会错别人的意图,想来这次也是错的。我们就是嫖客和妓女,不是其他关系,可是你为什么又来找我,陪我吃饭陪我聊天解闷,算了,你不要回答了,我姑且当成你好心,可怜我罢。我……我不会再来了,你也不要找我了。”
解小菲说完这些话就跑掉了。当时他伤心头上,第二天他醒来又鬼哭狼嚎的后悔,后悔把话说死了,想去找她又拉不下脸面。每日只是怏怏不乐。
这日花露过来衙署,几个下流衙役看到,招手唤她。
“花娘子来作甚?”
“我来找阿凝……”
“找我们小姐作甚,她又不会干你。”
花露脸红如烧。
衙役偏不肯放过她,“花娘子多来找我们,我们给你肉棒子吃。”
花露泪眼婆娑跑掉了,中途碰到李纤凝和解小菲,被问及为何哭,抽抽噎噎讲了刚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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