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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丰穿上睡衣,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客厅。
“先生,你起来了。”保姆刘秀珍刚要问元丰想吃什么,就被元丰那苍白的脸色吓一跳,“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元丰确实没什么劲儿,他吸了吸鼻子:“可能昨晚在车里着凉了。刘姨,有感冒药不?”
“有有有!”刘秀珍不太放心,“要不还是上医院瞧瞧再说?这药可不能乱吃呀!是不是头晕,鼻子堵了?”
“没事儿,我喝个感冒冲剂就行。”元丰走到餐桌那儿坐下,“刘姨,有白粥不?”
“有!我去给你盛,等着啊。”
“谢谢啊。”
刘秀珍盛了一碗有些稀的白粥端到餐桌上,又去药箱里找了感冒冲剂。
她说:“等吃完了歇半小时,我再给你冲。”
元丰扯出一个微笑:“谢谢刘姨……”
刘秀珍看着正在喝粥的小伙子,想起了自己那个在读大学的儿子。这么好一孩子,怎么偏偏就想不开了呢?
元丰在雄威干了三年,还是头一回请假。黄总经理在电话里嘘寒问暖地关心了好一番,叮嘱他养好身体再去上班。
他烦躁地挂断电话,养好身体再去有个屁用,经理位置都让方远那个傻逼给占了。
元丰有想过要不干脆就去分公司试试,换别的工作一样要从头再来。可一想到遭遇的这些事儿,心里头着实有些意难平。
刘秀珍把冲好的感冒冲剂端到茶几上:“先生,药凉过了。”
想完工作想贺总,元丰想着该怎么摆脱现状。看着碗里的药,他抬头冲刘姨说了声谢谢。
“哎哟,别这么客气。”刘秀珍站在边上,笑着提醒,“要是怕苦,捏着鼻子给它一口气喝了。”
元丰端碗的手顿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我能吃苦。”
刘秀珍越看越可惜,等那药被喝完后,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先生今年多大岁数啊?”
药确实很苦,元丰是一口气喝下去的。他擦了擦嘴角,说:“刘姨,我二十二了。”
“二十二啊……”刘秀珍说,“先生跟我儿子同岁。”
“他应该在读大学吧?”元丰问。
“是啊。”刘秀珍说起儿子,满脸笑意,“这不快要开学了吗,大四了。”
“哦哦,还挺好的。”
“也不是什么重点大学,毕业了还得愁他工作呢。”刘秀珍拿起碗,“先生,我先去洗碗。”
元丰看着刘姨去厨房的身影,突然来了想法。
他费劲地走向厨房,想了好一会儿,才问:“刘姨,我想问问你,就……你有没有照顾过别的啊?”
刘秀珍听明白了,她伺候过好几任,也就眼前这孩子瞧着不错,能多说几句话。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转过身委婉道:“孩子,阿姨瞧着你最实在,别的没法多说,但是跟着贺老板长久不了。”
元丰一听这话,顿时看到了希望。他知道贺总肯定叮嘱过刘姨,于是避重就轻地问道:“刘姨,都多长时间结束啊?我能接受的,就是想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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