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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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1页）

&esp;&esp;这里跟大家郑重道歉！一开始草草看了一下血型遗传表就写了小葡萄的血型，后来仔细研究才发现排列出了问题，现在声明一下~小葡萄的血型是o型，张烨的血型是a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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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烨一宿都没睡踏实，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刀扎进腿的画面，有一两次也睡着了，但一睡着就做些血呼刺啦的梦。

&esp;&esp;这么吓醒了几次，张烨干脆也不再睡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踩着凌晨的地板蹑手蹑脚，先去替张远掖了掖被子，然后在衣柜里的每件外套里翻找，找出了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烟，是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

&esp;&esp;张烨已经没有打火机了，他上一次在自己身上找到打火机，是遇见钟远航那天。

&esp;&esp;那天，在医院门诊楼外面，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的那天，廉价塑料壳里的火油见了底，就如同张烨当时的运数。

&esp;&esp;是钟远航把那个打火机替张烨扔掉了。

&esp;&esp;张烨迷信的想，钟远航是不是替了自己的背字儿，今天才遇到这么凶险的事儿？

&esp;&esp;在燃气灶上点燃了烟，张烨打开了客厅的窗户，对着窗外冷寂潮湿的街道，吐出一口受潮变味的烟气。

&esp;&esp;天快擦亮的时候，钟远航回来了。

&esp;&esp;张烨开门一看，就知道钟远航也是一夜没合眼，黑眼圈在他冷白皮肤上非常明显，下颌和人中上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白大褂。

&esp;&esp;门一打开，钟远航就铺天盖地地往张烨身上抱过来，像一堆破烂儿。

&esp;&esp;“饿不饿？吃点儿？”张烨哄小孩儿似的，拍着钟远航已经有点儿黏手了的白大褂。

&esp;&esp;“不想吃。”钟远航蹭着张烨的耳朵，黏糊糊地摇头。

&esp;&esp;“那你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拿衣服放洗澡水，”张烨瞟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报时钟，“你今天还上班吗？”

&esp;&esp;“不上了，接下来一周都不上了，记者来了，警察那边要做笔录，单位要审查，还要让现场所有的医护去做心理疏导。”钟远航放开张烨，“烦死了。”

&esp;&esp;“怎么还要审查你啊？”张烨皱着眉头，难以置信。

&esp;&esp;“就是这么个流程，在处理医患关系的过程中有没有不当行为，有没有清晰告知病情，有没有主观或无意识地激化患者和家属的情绪，”钟远航无所谓地笑了笑，“你别看展宇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他是主治，他的审查比我的严格。”

&esp;&esp;“没天理了，”张烨听得头疼，“别管了，不上班就洗洗睡觉！”

&esp;&esp;张烨去衣柜里给钟远航拿了舒服的睡衣，调好了热水器温度。

&esp;&esp;转头去叫人的时候，张烨围着屋子找了一圈，才发现钟远航正在卧室里，蹲在张远床边，扒着床沿看他的脸。

&esp;&esp;“干嘛呢？”张烨压着气声喊钟远航。

&esp;&esp;“不叫他起床上学？”钟远航还蹲那儿，疑惑地问张烨。

&esp;&esp;“我的祖宗，今天星期六！”张烨把钟远航拉出来，“让他睡吧，他昨晚应该没睡好。”

&esp;&esp;“啧，回来了让他看看我，不是你说的吗？”钟远航笑了笑，抬手握住了张烨的下巴，盯着他的脸上下左右地看，漫不经心地说，“我才发现，怎么感觉小葡萄跟你长得不像啊？”

&esp;&esp;张烨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皮抬起来又落下去，支支吾吾，“啊，是不太像我……”

&esp;&esp;“我怎么觉得他更像我？”钟远航放开了张烨的脸，揉了揉眼睛，从张烨支在半空的手上取过了睡衣和浴巾，依然是开玩笑一样的漫不经心，叫张烨听不出真假，“你太黑了，我和小葡萄比较白。”

&esp;&esp;张烨淡淡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孩子，“像谁都不管用啊，那是我儿子，我就得带着。”

&esp;&esp;钟远航轻轻哼笑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冲澡。

&esp;&esp;水声哗啦啦地响，张烨听着水声，两三口吃了昨晚没来得及给钟远航的夜宵，又重新给钟远航和张远做了简单的三明治。

&esp;&esp;钟远航没洗太久，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张烨还在切三明治。

&esp;&esp;钟远航扣子也不好好扣，浑身带着没擦透的水汽，就往张烨背后贴，鬓角胡茬乱七八糟地往张烨侧脸颧骨上蹭。

&esp;&esp;“吃点儿东西。”张烨切了三明治，回手往钟远航嘴的位置就塞。

&esp;&esp;“你也不怕给我喂到鼻孔里去，”钟远航还黏在张烨背后，咀嚼的响动和肌肉的起伏，就像在张烨自己身上似的，钟远航还在嘟囔，“我不想吃。”

&esp;&esp;钟远航的低落和疲惫，也像是在张烨自己身体里一样。

&esp;&esp;“吃吧，吃了能多睡会儿。”张烨把三明治切得尽量小，还是一口一口地喂。

&esp;&esp;“你陪我睡吧。”

&esp;&esp;灰扑扑的厨房玻璃上都是擦也擦不干净的油垢，斑斑驳驳，张烨隐约能在那上面看见钟远航闭着眼睛咀嚼。

&esp;&esp;“那可不行，我这两天都得上班，元旦假都空出来了，陪你过生日，”张烨顿了顿，“过完生日我还要回一趟县里。”

&esp;&esp;钟远航不悦的眼睛睁开了，下巴也从张烨肩膀上抬起来，忍也忍不住，自己也没留意的，就又溜出了一丝讥讽，“回去做什么？还要陪你妈过元旦？”

&esp;&esp;张烨叹了口气，“我爸，元旦那天祭日。”

&esp;&esp;钟远航默默了一会儿，从张烨背后把自己的前胸揭下来，“嗯”了一声。

&esp;&esp;“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钟远航向后退了半步，靠着餐桌，靠出了“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他垂头看着自己洗得起皱的手指尖，“他……怎么是那天走的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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