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拉斯哭了。
这都是什么世道,一个叫他杀审判官,一个叫他在王庭之主的背后搞小动作。
一问都不怕事大,再一问也都不怕死,也没个正常人的判断标准。
唯独他想活着,为啥倒霉的偏偏是他?
“你在唆使我走上一条极为危险的道路!这条道路不比杀审判官轻松上半分!”贺拉斯不愧是黑市老大,无论心中如何崩溃,咬牙说出的话依然咄咄逼人。
“老大,你不会真要听他的吧?”
贺拉斯手下的干部们见势不妙,大惊失色。一听要做这种让亲朋落泪的大事,吓得浑身凉。
刺杀一名审判官,或许还要等许多年后才会被清算,背叛黑暗之王,今天晚上就能死于非命,而且死前还能体验一把生不如死。
“一条路是十死无生,一条路是九死一生,我选择走那九死一生的道路。”贺拉斯下定决心。
干部们舒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啊,却听到贺拉斯吩咐道:“叫我们的人全部停手,去散布消息。无论需要捏造出什么证据,也要把审判官骗到堕落王庭。”
天啦!老大找死,拦不住啊!
干部们脸上顿时露出哭相。
“你,菲尔德,真是很有趣的家伙。”贺拉斯望向塔夫,嘴角扬起。
自从他下定决心后,那种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压力突然消失了,十分奇怪。
他一下明白了父亲所说的那段话,以及父亲为何向他指出刺杀审判官这条不可能的道路自己可能并不像七姐和三哥那样有能力,因此也不像他们那样接近父亲的意志,他对此一直很有自知自明
但眼前的男子,却远比贝基和伊丽莎白更像父亲。
梅雷迪斯的先锋队长这或许并不是他的终点贺拉斯牢牢记住了眼前的男子。
“但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贺拉斯眯起眼睛看向塔夫。
“我”塔夫一时语塞,他可没想到这一层。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完成任务来的吧。
忽地,一名干部凑到贺拉斯近处耳语。
“瞧!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梅雷迪斯受命坐守缺口,他的先锋大将自然是要冲进混沌大军,接应运输队。一旦法务部加派更多人手,就会帮你省下更多的力气,让你更加安全。”贺拉斯笑了起来,自认抓住了塔夫的命脉。
塔夫不得不佩服这群人的脑补能力。
行吧!
你都这么笃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塔夫点了点头。
贺拉斯扬起下巴,似乎是欣赏塔夫的坦率,“记住了,菲尔德,我贺拉斯有恩必报,不会忘记这份人情。”
塔夫摆摆手,满意地离开了。
但塔夫走后,贝基却是朝贺拉斯走了过去,对着塔夫离开的方向扬了扬眉。
“那是梅雷迪斯的干部吧,他找你说了什么?难道是要改换门庭?”
“呵呵。”贺拉斯微微一笑,将贝基的这个问题含糊了过去。
贝基目光不禁回到贺拉斯身上,有些诧异,他怎么感觉贺拉斯此刻的状态异常轻松?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于自己十拿九稳的生意不太确定了。
再三斟酌语气后,贝基仍是恢复了微笑,用目光探查着贺拉斯的底气道:“九弟,你也知道,父亲是王者,他给出的建议固然很好,但让我们这些身份低微、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执行起来,就可能显得过于霸道。”
贺拉斯听着贝基这熟悉的起手式,心中直犯嘀咕。自己人缘这么好吗?怎么今天个个都来劝他?看起来都是想捞他一把的样子?
注意到贺拉斯表露出的洗耳恭听的姿态,贝基十分满意:“刺杀审判官”
贝基朝着旁边四望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刺杀审判官可能并不是个好主意,我们可有几位兄弟投靠了混沌,特别是十一弟,他主管情报,谁知道我们的人中有没有被他安插的手下?父亲刚刚说的话,可能早已经传了出去,你的行动下一秒可能就会失败。一旦你的人中了埋伏被抓住,被逼问出幕后主使,那后果不堪设想。”
贺拉斯古怪地看着贝基,其实这一点他刚刚在被塔夫提醒时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如果塔夫没能说服他,他也只能顶着压力继续执行这个纰漏百出、危险无比的方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容瓷谢寻昭容瓷谢寻昭谢寻昭容瓷谢寻昭容瓷...
凡人流,单女主,没系统,没金手指。本书的设置就是各位道友熟悉的设置。道友请留步,看看本书,嘲讽,指点都一一接受。猪脚从一个散修一步步往前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有的只有一颗对修仙永不放弃的心,本书是慢热型的,本人写这书只是很喜欢凡人修仙,但是一直找不多同类型的书,看的不过瘾,所以自己决定慢慢写一本,当然也希望大家...
她是个不露脸的游戏主播,网名叫念念回响,因为声音妩媚身材完美加之游戏打得好,一直有些热度。然后半年前,电竞职业选手宋源空降她的直播间。...
我叫林清婉,穿成了早夭的炮灰千金。我虽只是个幼儿,却知晓家人的悲惨命运。我想改变这一切,幸好有捉鬼系统,还有对未来的熟知。我努力去做些什么,可奇怪的是,家人命运竟意外地向好发展了。我且看这命运如何扭转,定要让家族兴盛,让恶人早亡。林清婉穿进书中成为早夭的炮灰千金。她虽年幼,却因知晓家人的悲惨未来而想要改变。她拥有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