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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这才拔了套,打了个结扔地上,然后又俯下身,把阴茎贴着陈林屁股缝擦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在陈林身上、压着他。陈林把脑袋往左偏了偏,姜玄只好贴着他右脸亲亲他,低声问他:“这次不带套,行不行?”
陈林向左偏着头,胡乱点了点头,然后屁股轻轻摇晃起来,感受到姜玄半硬的阴茎在他屁股上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姜玄又起身跪坐在床上,拍了拍陈林的屁股,说:“想不想我?”陈林哼笑一声,支起上半身,眯着眼睛说:“不想。”
姜玄嗤笑,也不答话,就扶着自己的阴茎塞进去半个龟头,看着陈林两瓣臀肉被自己的性器挤得撑开,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说:“真不想啊?”陈林向后抬了抬屁股,上半身又撑起来一点,轻轻扭了扭腰,说:“对,一点儿不想。”
姜玄“啧”了一声,整个龟头都塞进去了,然后两只手揉着陈林屁股往中间挤,看着他饱满的臀肉把自己阴茎撑开的那些样子又遮住大半,手指忍不住收拢了,紧紧压着陈林的屁股,两只手还揉着,胯下却半点不含糊,阴茎一点一点往他臀缝中间塞。他粗黑的性器撑开陈林臀肉、撑开他的穴口,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地贴着他,姜玄忍不住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啊”。陈林被他捅的直吸气,手肘失了力气,渐渐撑不住了。姜玄胯下猛地一送,陈林往前一扑,脸砸进床铺里,嘴里尖叫一声,射了。他射的时候屁股里又夹又吮,姜玄把胯部贴在他屁股上,在里面使劲地抽送了几下,陈林抓着床单“啊啊”直叫,扑腾了两下、撅着屁股,射了个爽。
姜玄等陈林射完了,又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下身在他里面抽送。陈林发出动物一样满足地哼叫,姜玄听了轻轻笑了笑,然后俯下身、贴着他一手垫在他腰下面,按着他的腰、压着他的屁股,前后合击,在他穴里抽动。陈林被他干得舒服了,痒意又上来,侧过头跟他接吻,姜玄从喉咙里发出点笑意,伸手抚摸陈林胸口,又轻轻捏着他的脖子,一边时不时捏他、一边一个劲儿操他。
这么操了一会儿,陈林又硬了。姜玄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屁股抵着自己的胯、大腿贴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搂着陈林的腰固定他、一边给他打手枪。陈林这会儿兴致高昂,享受着他的服务,然后贴在他耳边又是呻吟又是说荤话,姜玄听着他一口一句“操死我”“大鸡巴”,血热的按着陈林胸口往自己身上贴。陈林屁股抵着他下腹的毛发扭动,姜玄给他打手枪,又过了一会儿陈林快出来了,被他吻着的时候嘴里“呜呜”直叫。姜玄把他嘴巴松开,却贴着他耳朵,手下一下轻一下重,小声问他:“林林,我射进去,好不好?”陈林没听见他说话,爽的直摇头。但姜玄毫不死心,干脆不给他打手枪、捏着他阴茎根部,又凑上去在他耳边问:“让不让我射进去?”陈林伸手掰他的手,但姜玄就是不动,反而胯下顶的更深,陈林手滑了一下、没碰到。姜玄又问:“让不让?”陈林这才反应过来,抓着姜玄小臂,轻轻点头,姜玄侧头亲了他一口,什么也没说,下身却诚实的很,反复顶着陈林、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重,顶的陈林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直到最后,他们一起射了。陈林被精神和肉体双重的高潮刺激的叫也叫不出,径自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床上。但姜玄还按着他两条大腿,他只好撅着屁股、被姜玄抵在里面射到结束。
两个人静静喘着粗气,等待着高潮的余韵过去。姜玄这才把按着他大腿的手松开,轻轻捏开陈林半边屁股,拇指摩擦着他被干得发红的穴口,然后把阴茎抽了出来。那穴口没了东西堵着,开着小口,往外吐了点精液出来。姜玄伸手揩了一点,抹在陈林屁股上。
陈林趴在床上,喘着气。姜玄以为他累了,对他说:“我去给你弄点水。”陈林点点头。
姜玄于是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去给浴缸放水了。
陈林听着他走进浴室、水声潺潺。然后睁开了眼睛。他支起上身,盯着地上姜玄扔掉的保险套。那里面的精液又浓又白又多。陈林盯着看了一会儿,又伸手从自己屁股下面抹了一滩。他看看地上的,又看看自己上上的,想了想,还都挺多挺浓。这才觉得放心点。然后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净了。
又过了两分钟姜玄从浴室出来,跪在床边上问陈林:“我扶你?”陈林转过头,看着他赤裸的样子,觉得有点眼熟。然后他伸手抓起姜玄的左手,前后看了看,又抬起头对他说:“把我拖鞋拿过来。”
姜玄就翻身下床,弯腰把脱鞋给他拿起来,然后绕着床走到陈林这侧。陈林盯着他走过来,天空微亮的光透过窗帘笼在姜玄身上,仿佛带着点寒气。但他的身影还是那样,又高又大,路走的很稳。
陈林想,不对啊,他应该是热的。就像他在那个圣诞捏在手里的那枚求婚戒指一样。
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自己无名指上。
二十五(下)
姜玄把陈林扶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里泡澡。
陈林整个人泡在水里,姜玄就坐在浴缸沿上给他关水,两只脚抵在陈林腿两侧,怕碰伤他的脚踝。陈林伸手推推姜玄膝盖,跟他说:“你去给我把浴巾拿进来。”姜玄却没理他,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个气泡弹,拆开外面的纸,捧着就要往浴缸里扔。陈林一把把他手腕攥住,高声说:“你可别往里扔!”姜玄眨巴眨巴眼睛,五根手指头往前一送,还是把那东西扔进去了。
陈林气的在浴缸里撩水往他大腿上拍,那白色的气泡弹在水里不停地翻滚,球中间还有几颗红色的爱心顺着水一圈一圈溶解,一点点红色的泡泡点缀在白色上,陈林看了一会儿,把手从水下伸出来,食指戳了戳那块爱心,才抬头和姜玄说:“实心的啊。”姜玄轻轻笑了笑,给他把头发别到头顶,轻声说:“对呗。好看吧?”陈林又伸手回到水底下,托着一块飘出来的红印和周围的白色泡沫,往自己眼前凑了凑,看了两秒,撇了撇嘴,低头说:“看着像吐血……”姜玄倒抽了口气,转身从水里捞了点泡沫抹在自己下体上,又把红色的泡沫点在自己龟头上,然后举着性器冲着陈林说:“整个像什么?”陈林伸头过去看了看,才抬头跟他说:“这什么意思?滴精十血?那你这比例也不对啊。”姜玄“啧”了一声,说他:“陈老师你怎么这么不浪漫呢?这叫射出爱心好吗!”陈林挑挑眉,看着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最后翻了个白眼。
俩人这么一闹,陈林心情轻松了不少,把头靠在姜玄膝盖上,后脑勺冲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在他腿上蹭了蹭,说:“小玄子,你给我洗头。”姜玄柔声说:“好。”然后转头拿了洗发露,沾了水搓出泡泡,给陈林洗头发。姜玄手很大,手指有力,带着泡沫揉在陈林的头皮上,动作却很轻柔,十根手指按摩他的头皮和发根,搓出一脑袋泡沫,却小心的避开了他的耳朵、额头和眼角。陈林把头往后仰,看着头顶的灯,那灯光很亮,还是他装修的时候安的LED灯泡,他和姜玄一起去挑的。当时两个人走在商场里看了好多家店,最后才选好灯罩和灯泡。那时候陈林执意要LED灯,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寿命长,能用很很久呢。
此刻那灯泡显然是展示了科技的力量,光照依旧很强,晃在陈林眼睛里,他忍不住眯了眼睛,感觉眼眶有点酸。陈林轻声说:“你好久没给我洗头了。”姜玄听了,用尾指把流到他鬓角泡沫勾回来,然后继续给他按后脑,沉声道:“是,今年太忙了。”陈林在水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腿,闭着眼问他:“忙什么?你不是去年刚升职吗?”姜玄按着他头顶,解释说:“研发都这样,给人当苦力,做的多挣得多。”陈林点点头,说:“手往上点,对,就那,按头顶。”然后他把脖子支起来,感觉到姜玄使了劲在他头顶按压,那力道比刚才重,但是却不痛,恰到好处,只是劲儿都从他头顶压下来,搞得他整个上身都有点摇晃。陈林又问他:“年底给你发年终奖吗?”姜玄笑笑,说:“发。还很多。”陈林也笑了起来,他哼哼两声,轻轻说:“那我要新年礼物。”姜玄说:“好。”陈林又轻轻碰了碰姜玄的小腿,手指从他膝弯滑到他腿肚,轻轻按了按。
姜玄这时候给他洗好了头发,从浴缸里掬了水给他冲头发,嘴上还嘱咐他:“林林,眼睛闭上。”陈林就把眼睛闭上。此刻他背冲着姜玄,感觉热水一点点从自己头顶浇下来,把那些泡沫冲掉。陈林有点怕泡沫会顺着他的脸流下来,那会看起来有点蠢,还有点丑。他刚想张嘴,却听见姜玄说:“别说话,别睁眼,我给你弄。”陈林于是就没有动。他闭着眼,手在姜玄腿上胡乱摸着。姜玄小腿肌肉很结实,稍微绷紧点,肌肉的形状就很明显。陈林轻轻摸着他小腿的线条,上面的毛发因为泡在水里,所以一点都不扎手,但还是能摸得到,陈林轻轻刮了刮。
这会儿姜玄把他的头发洗干净了,又拿了毛巾给他把脸擦干,才对他说:“行了,睁眼吧。”陈林于是就把眼睛睁开,转过身来,趴在姜玄大腿上,指指自己的耳朵,跟他说:“耳朵后面,好像还有。耳朵里面也有,进水了。”于是姜玄拿着毛巾给他擦耳后,又伸了一点进去给他弄耳朵。陈林眯着眼,下巴垫在姜玄膝盖上,轻声问他:“你们部门不是很多组么?谁发的奖金多?”姜玄想了想,说:“我们大主管呗,他是头啊。”陈林点点头,又问:“那你们部门里呢?”姜玄说:“除了大主管,就是我们组今年做的最好,应该是我们组多吧。”陈林从喉咙口里发出了两声笑,伸手拍在姜玄大腿上,说:“哎哟,你这么厉害呢!”姜玄把毛巾在他耳道里转了转,笑着回答说:“那当然了。”陈林也眯着眼睛笑起来,说:“行,看来今年的食没白给你喂。”姜玄轻轻捏了捏他后颈,说他:“怎么叫喂食呢!”说着把毛巾从陈林耳朵里拿出来,拍了拍他的头,叫他换一边。陈林把干净的这边脸贴在姜玄的大腿上,另一边耳朵冲着姜玄,姜玄把毛巾伸进去给他擦。陈林闭上眼,又问他:“那你们和别的部门比呢?”说着,他把手放在姜玄腿上,轻轻按住了。姜玄一边给他擦耳朵,一边说:“财务和销售吧,我看他们都穿的光鲜亮丽的。”陈林笑了,顿了顿,才懒洋洋地说:“你还知道人家穿什么,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工作认真呢……”姜玄把毛巾塞得深了点,说:“两不耽误么。”
但陈林贴着他的身体,两只耳朵都被堵上,此刻听的不真切,仿佛隔了一层玻璃。可这话语又如此简单,姜玄普通话发音标准,陈林听着也听得明白。
陈林把脸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又把耳朵压了上去。
此刻他真不想看见姜玄的脸,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姜玄刚才分明僵硬了一瞬,就在他说出“财务和销售”的那一刹那。那僵硬如此细微、一闪而过,如果不是他紧贴着他,甚至根本不会感觉得到。更别提他声音如此正常,语调和平日毫无变化,连给他擦耳朵的手都稳得很。
陈林想,姜玄真是生错了时代。这要是早个几十年,还有余则成什么事儿了。
于是他点点头,只说:“那有机会,我也去看看,是不是够光鲜的。”
姜玄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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