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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两人身份关系的变化,一时间外界环境对于他们来说都变得不重要了。在其他人眼里,反而成了他俩无辜的佐证。
陈归辽之前就被方猗竹提醒过,因此在教室里从来没有讲过不该讲的话,况且他一直都有记录教案的习惯,往上一交,谁都挑不出错来。不久后镇上就贴出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处理公告,算是给了陈归辽一个交代。
而方平荣家的事情却复杂一些。虽有妻子亲戚的证词,但对方主要是做种子检测的,往上并没有多大的说服力,只能等省上的专家来鉴定。
过了好几天,专家们坐着车,抬着他家没吃完的那只腌猪脚走了,一连半个来月都杳无音讯。越冬过年都要猪,要是他家这只猪没害病,那今年过年,他家就没有肉吃了。因此方平荣每隔几天就要去镇上问,生怕错过一点消息。
事情没有盖棺论定前,就算大家心里再不忿,也不能毫无理由地批评攻击谁。所以纵然知青和村民们的关系随时间流逝逐渐降至冰点,但也没有什么冲突发生。
匡印是最不爽的。他虽然也沾了点“罪名”,但原本是因为名额要求才来,不像陈归辽一干人真的"有罪在身"。然而阴差阳错地,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他。
不被看做成年劳力,题字作画不叫他,就连开个小小的学校,教些不能再简单的文字计算,别人都想不到他。这次更是,他好心好意提醒方平荣猪瘟的事情,没想到惹出一堆麻烦来。他自小好奇心重,自尊心强,什么都要逼着自己懂一些。猪犯了常见的瘟病,看出来倒也不难。谁知道现在外面吵得沸沸扬扬,连他本身都开始怀疑起来了。
好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省上专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说那猪确实得了瘟病。他庆幸之余,更加自负了。
猪瘟的事雷声大雨点小,方猗竹又当回了队长。正好碰上该去镇上汇报工作的时间,他这回可以拿着笔和笔记本去了。还是那条曲折不平的沟埂,然而他现在心里却满涨着幸福与喜悦,和陈归辽在一起这件事可以让其他事情也变得美好起来。
一路上想着陈归辽,他突然想起那床被他收起来的鸳鸯红被,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分。那天周丽好像让他去卫生院看看,他打算开完会就顺路过去。
卫生院在盘龙镇街角,铁门旁挂着“台十省楼台县盘龙镇卫生院”,“台十省楼台县盘龙镇计划生育办公室”的白底黑字牌子,院内几栋房子围着一棵年老枝干弯曲的三角梅,那三角梅开满了玫红色的花,倒是显得整个院子都暖和了许多。
三角梅前架着两块宣传栏,看上去刚建了不久。
宣传栏上一块写着“政务公开,财务公开”,一块写着"防艾宣传栏",方猗竹驻足看了半天,明明字都是他认识的,放在一块,却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他看了半天,才弄懂其中一块讲的是一种疾病。不过什么叫做"性"什么叫做"体液",他看得懵懵懂懂。
院内左边有栋楼上白底红字写着"晚婚晚育,优生优育",他就往那边走去。那栋楼不像是有医生护士待的地方,外面也架着些牌子,贴满了宣传画报,大抵是说些"生男生女都一样","少生孩子多种树"等等之类的话。
方猗竹心里一动,他从没有和别人恋爱结婚的经验,不知道怎么才能照顾好陈归辽,看一看一般男女结婚的形式,或许能做些参考吧。
就在他不顾旁人眼光,手指着画报慢慢阅读抄写的时候,对面办公室里跑出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绑着两根麻花辫,微红着脸,喊道:"喂,那边那个。你领证了吗?"
不等方猗竹回答,那人就急忙招呼他往办公室里面去。方猗竹一进去,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就问他:"几岁了?"
"再过三个月十七。"这样和陈归辽也差不了多少。
"年纪太小了,你现在要娃娃是要罚款的。"
"我们还没结婚。"方猗竹有些尴尬。
"没结婚更是不行了。你们年纪轻,太早要娃娃,对你和你对象都不好,特别是你对象,你们知道做人流的伤害有多大吗?你去领些东西,没有了就来,收罚款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你,知道了吗?瞧你精精神神的,应该有点责任心,我才让小妹叫你进来。行啦,拿着东西回去吧。"
方猗竹接过几本小册子和几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袋子,有些窘迫地离开了。他隐隐约约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但不敢确定,只等着回家和陈归辽商量。
回到家,陈归辽见他拿出三本颜色各异的小册子,望清上面的字,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浅绿色那本讲的是青春期生理,浅红的那本是避孕节育,浅黄的那本是生殖保健。他这才想起来,方猗竹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可能知道最多的,就是街头巷尾婆姨婶嫂的闺房八卦,还有一些男人小孩不小心说出的浑话荤话。
亲密关系是不能避免的,何况他也十分迫切地希望和方猗竹更进一步,既然如此,那他就得跟方猗竹一起上这节特殊的必修课。
晚上洗漱完回到房间,只有一把凳子,方猗竹干脆就靠在床头环抱着他,两人一起就着油灯阅读那本浅绿色的小册子。陈归辽也不用拿书,教完方猗竹何为“青春期”后,就对着第一页的男女生理变化图讲各个器官。
方猗竹真是个模范生,不光认真听讲,还懂得适时发问,营造良好的教学氛围。直到讲到“性冲动”,“遗精”,“夹腿”这里时,陈归辽才有些清醒,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谁讲课,有些小小的不自然。
无论如何,小陈老师的第一堂生理课算是顺利结束了。然而方猗竹同学却并不满足于理论知识。
“了了,我想更了解你一点。”方猗竹把头埋在陈归辽肩窝,轻轻地说。
在陈归辽的允许下,方猗竹起身拿了两块毛巾,在细密缠绵的接吻中褪下他的裤子,把毛巾垫在下面。方猗竹的亲吻从嘴唇慢慢移到他的脸颊,耳后,脖颈,而那宽厚干燥而温暖的手掌,也慢慢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渐渐从腹部往上移,拢住玲珑的前胸,又轻捻红豆般的小小突起。
陈归辽有些敏感,身上泛红,眼眶里都积了水光。
“放松,相信我。”方猗竹撑起身来,轻啄了一下陈归辽的嘴唇,随即慢慢下移,把他的腿摆成“M”状,先吸允舔吻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再抚慰一下已经有些冒水的阴茎。
到达最终目的地前,方猗竹先观察了一会,湿热的气息喷在陈归辽的阴部,他略微一颤,脚趾微缩,但还是没有改变双腿的姿势。
“真好看。“方猗竹夸赞道,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陈归辽随即小腹一酸,好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包裹紧实,没让他露怯。
方猗竹的手掌慢慢覆上去,带着抖了抖,又摇了摇,感觉还是干得很,他抬眼一看,陈归辽已经面露春意,胸前的突起也无不在暴露着真实体验,于是干脆大胆伸出手指揉开那紧闭的大门,果然,一股温暖的黏液慢慢流出,他一挑就挂上了丝。
方猗竹把中指慢慢插进去,一下就感受到软肉的紧密包裹,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等中指进出顺利,房间里也响起了“咕唧咕啾“的水声,此时陈归辽的大腿已经向内夹紧了不少。
“放松,没关系,别忍着。“方猗竹暂时退出,停下来安慰,又把他的腿又向外推了推。
再伸进时,无名指也加入了,不同角度深度抽插,终于,在按到一块稍粗糙的区域时,陈归辽难以自抑地发出了几声呻吟,整个人也向内蜷了蜷。
“了了,不忍着,深呼吸。”说完,方猗竹就朝着那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水声越来越大,陈归辽侧头咬住枕巾,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腿在夹紧——放松间不断转换。
没过一会儿,陈归辽整个人向上挣了挣,嗓子里挤几声短促的“嗯啊”,精液喷出,方猗竹连带的一只手都湿了。
“了了真厉害。”方猗竹一边用毛巾帮他擦干净身体,一边帮他按摩,给他好几个绵密的亲吻。陈归辽只觉得自己浑身从未有过如此的轻盈疲惫,在亲吻中慢慢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方猗竹帮他盖好被子,也顾不上自己,吹灭油灯,把他搂在怀里,没多久也睡着了。
第二天,陈归辽早早地醒了,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就看见方猗竹下巴上冒了颗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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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上火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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