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在陆归帆的日夜兼程以及他高效率的带动之下,本来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项目,两个月就收尾了。
他立刻就订了机票,风卷残云般收拾行李奔赴机场。
在飞机上每一刻,陆归帆都觉煎熬,他想拥抱心上人,埋在颈间闻他的味道,用力地吻他,用满腔的想念和疯狂的爱意将他淹没。
明明累了很久,但他在飞机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般,精神亢奋着只想尽快和姜若棠踏上同一片土地。
过海关就耗费了快一个小时,出了机场,他上了预约好的车子,奔赴他为他们租下的那套小房子。
越是接近,他的内心就越是忐忑起来。
他发给姜若棠的信息并没有被回复,姜若棠好像说了昨天会和朋友们出去露营,但他至今还没有收到对方露营时候的画。是手机没电了?还是他根本没看见自己发去的信息?
此刻是凌晨一点,姜若棠应该睡得很熟了,陆归帆也不忍心打扰他。
直到凌晨两点多,陆归帆才到了那栋房子。
夜里的小别墅显得分外孤独和冷清,这时候陆归帆才觉得他不应该让姜若棠一个人住在这里,多么孤独?
房子并没有漆黑一片,相反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二楼卧室也透着朦胧的光,应该是夜灯还亮着。
陆归帆蹙了蹙眉头,姜若棠从来都不会开着灯睡觉。
尽管这个小区的治安不错,但为了安全起见,陆归帆还是花钱找人给整栋别墅布控。
他站在外门前输入密码,门应声开启。接着是别墅的内门,门关上的时候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这栋房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玄关放着姜若棠的鞋子,有些随意,但是在鞋柜里有一双陆归帆尺码的深蓝色拖鞋。
这一刻,陆归帆不安的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陆归帆悄声走上楼去,寻找着姜若棠。
路过二楼的一间房,房门敞开着,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之间隐隐有月色透进来,这里似乎被姜若棠当成画室来用了,就靠在窗边好像有一幅画,那是一个男人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陆归帆紧张了起来,因为画作就是姜若棠的精神世界,从中可以看出他心绪和情感的变化。
陆归帆走了进去,摸索着摁开了灯,亮起的瞬间陆归帆才发现那幅画就是自己的侧脸。
巨大的惊喜感涌入他的大脑,他环顾四周,掀开其他画架上的白布,发现所有的画作几乎都是自己。
很多都是陆归帆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样子,有撑着下巴的,又被姜若棠逗得笑起来的,有深情看向对面的……
就连随手放在架子上的速写本,除了风景就是他。
陆归帆那句“你有想过我吗”似乎在此刻得到了回应。
姜若棠怎么可能不想他呢?
这些不都是想着他的证明吗?
每一道笔触,没一抹色彩,所有的明暗交织,都在说着“我想你”。
陆归帆快步转身,来到了主卧的门口,宁开门的时候他本来担心姜若棠会不会锁住门,没想到竟然一拧就开了。
姜若棠侧着身,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眼帘垂落着,在这张双人床里竟然显得那么小,而且他睡觉习惯了只睡一半,被子下面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陆归帆轻缓地坐下去,大概是不想惊醒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便感到分外满足。
看了好一会儿,他将指节轻轻蹭过了姜若棠的脸颊,柔软又温热,想要吻他的感觉又来了。
低下头,吻了一下姜若棠的鼻尖,才发现被子里的东西不是枕头,而是黑色的毛呢。
陆归帆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也许是自己“失踪”了的一件大衣。
他一点一点把被子往下挪,露出了大衣的领子,他翻过来看了一下那个牌子,还真的就是自己的那件大衣!
陆归帆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来,嘴上却弯起一抹笑。
他还记得自己跟姜若棠视频的时候说有一件黑色毛呢大衣不见了,姜若棠还说也许是干洗之后忘记拿回来了,再买一件就成。
明明是被他塞进行李箱了!
本来还以为姜若棠说不定乐不思蜀了,现在陆归帆只觉得无比心疼。
他忽然明白姜若棠在视频里为什么总一副我过得很好、很快乐的样子,因为他从来都不想打扰自己的实验,在姜若棠的心里,陆归帆的所有研究和实验都非常非常的重要。
陆归帆合衣侧身躺下,抬起胳膊轻轻搂着他,又不敢太用力了怕姜若棠觉得太沉,就这么专注地看着他。
窗外泛起了鱼肚白,鸟儿在外面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