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座奖项应该就是今天礼堂庆功大会的主角。
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傅家大少爷的休息室?
不等她想明白,就听到角落里传来男人的粗喘声,还有因为身体抽搐而使柜子颤动的声音。
“滚!”
她刚走近,就听到一道清冷的恍若银质的声音。
脑海里恍惚掠过一个清冷矜贵的影子,江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立刻加快脚步,朝那男人走近。
昏暗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呼吸起伏间,隐约可见结实绷紧的腹肌,还有性感滚动的喉结,带着一股浓郁的欲色。
等她看清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江澜震惊的瞳孔紧缩!
傅家大少爷居然就是傅教授!那个在整个D大都赫赫有名的禁欲系男神教授!!!
“傅教授!”
反应过来以后,江澜立刻上前扶住,捧着他的脸叫他。
“傅教授,傅教授你就是傅家大少爷吗?傅教授你醒醒,我……我是你家老夫人派来给你喂药的保姆。”
说着,她就弯腰,喂上自己的美人酿。
香甜的触感传来,傅砚浑身一震,瞬间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睛,一把掐住她脆弱的脖颈。
将她死死按在身后的柜子上。
目光冰冷的质问,“让你滚出去没听见吗?谁让你进来的!”
他双目猩红,气场阴鸷,和平时那副在讲台上清俊矜贵的样子截然不同。
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铁制把手上,江澜忍着疼,呼吸困难道:“傅教授,你喝完药我就走。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拿着奖杯出去亮相呢,你再多耽误一会儿,就不怕别人知道你得了怪病的事情吗?”
她以前从未在学校听说过傅教授有怪病的传言。
所以她敢肯定,他得了怪病,他是傅家大少爷的事情,一定是他不想公之于众的秘密。
果然,她话音刚落,傅砚掐着她的力度愈发大了起来。
恨不得将她整个儿掐死!
“你到底是谁!”
他愤怒的看着她,猩红的眸子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江澜看了眼他发狂的样子,目光微暗,抓紧他遒劲手臂的双手渐渐垂落。
在傅砚以为她被他掐死了,惶然松手时,她却猛的翻身,跨坐在他劲壮的腰间,将他压在身下。
扬唇,得意笑道:“我说过,我是傅教授的药引儿。”
“你好好配合,喝下我的美人酿。这样我们都好过。”
“你找死!”
短短数秒,被一个女人欺骗、算计、威胁,傅砚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直接伸手把她掀了下来。
江澜没想到男人的力气会这么大,还没在他身上坐稳,就重重的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精致漂亮的五官疼得皱紧。
她现在明白,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为什么一身是伤了。
但是为了外婆,她不能退!
想想外婆,想想刚才那个女人的下场。
江澜心一横,直接抓过他的奖杯,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对着暴怒的男人浅笑,“如果我没猜错,等会儿傅教授要拿着奖杯出去发言吧。”
“那你现在好好想想,要怎么把奖杯从我这儿拿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