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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
“表弟,………”
周云笙被吵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念哥儿冲李芪远温声道:“芪远,别吵,你太闹了。”
李芪远委屈道:“小爹,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话,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
喜哥儿哭笑不得,任凭两人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想个法子才是。
李芪远和白知韫安静了下来,周云笙总算能静下心来,坐在花棚里,把从花圃剪下来的花儿放在桌子上,沉下心,做了个花篮。
周云笙在插花一事儿上,颇有造诣,八九岁的时候,插出来的花瓶,已经很受人追捧,如今更是一瓶难求。
无他,周云笙一日也就上午待在花圃这儿,也就只能做出来一个美轮美奂的花瓶,或是花篮,只能说,有缘者得。
周云笙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圃下剪着花,一副岁月静好的美人图,白知韫和李芪远暂时和解,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到了这幅美人图。
等到了晚上,周宵和喜哥儿把周云笙喊到了卧房,温声道:“笙儿,关于你的亲事,你是怎么想的?”
周云笙眯了眯一双潋滟的狐狸眼,坐到喜哥儿身旁,抱着喜哥儿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小爹,我还小呢。”
喜哥儿戳了戳他白嫩挺翘的鼻头,“云卿也只比你大了一岁而已,你爹和我也不想这么早给你定下来,不过你也看到白日的情况了,让你表哥和知韫这般闹下去,咱们不言语,让外人知道,会惹人闲话。”
周云笙无奈道:“小爹,他们俩都不曾明说,我又怎的拒绝,万一自作多情了,多不好。”
喜哥儿讶然,“他俩还未和你表明心意?!”还能这般追人的?不都是先表明心意,再献殷勤的吗?他和自家相公便是如此这般。
周云笙点了点头我,“若是说了,我定会直接拒绝表哥的。”
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与李芪远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是守礼的,除了表哥这层关系,他对他别无他意。
喜哥儿心下了然,周宵哼了一声儿,“那姓白的臭小子呢?怎的?他若是与你表明心意,你还点头不成?”
周宵说着,事儿还未发生,自己靠想象,便气了起来。
周云笙脸颊微红,也不想欺瞒双亲,眼眸一转,道:“爹爹,小爹,白知韫不好吗?”
周宵和喜哥儿一噎,本是质问他的,怎的绕了一圈儿,问到他们头上来了。
白知韫身世品行自是无可挑剔,虽尚未长开,但他的双亲模样都不俗,想来也是个俊武的汉子。
周宵轻咳了一声儿,“你年岁尚小,才认识几个汉子,亲事上莫急。”
周云笙点了点头,周宵和喜哥儿心里有了底,便让他回去歇息了。
“看来咱们大外甥没什么希望了啊。”喜哥儿感叹道,“明儿还是与哥夫他们说一声儿吧,莫要让芪远浪费时候在笙儿身上了。”
周宵叹了口气,自家哥儿,虽疼大外甥,但他是哪儿头都不想嫁,点了点头道:“明儿我去和哥夫说。”
本以为知晓周云笙对他无意,李芪远能消停下来,不曾想还把他的斗志给激起来了,心下虽伤心,但还是与李尔朝道:“表弟一日未定亲,我就还有希望。”
李芪远性子很是倔强,认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念着他年岁还小,还耽误的起,李尔朝便随他去了,只叮嘱了一番,在外人跟前儿,守礼一些,莫要给云笙惹了闲话。
周宵和喜哥儿也没有再多问,喜哥儿吃过早食,转了一圈儿不见周云莳,不由问道:“莳儿呢?总觉着好几日没有见过他了,怎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周云安咬了口蛋饼,喝了口小米粥,有些贱兮兮的道:“小爹,我知道,大哥他有相好的了。”
话音刚落,就被喜哥儿拍了一巴掌,疼的他直呲牙。
“怎的说话呢,你大哥是个哥儿,这般污蔑他清白的话,再说看我不揍你。”
周云安撇了撇嘴道:“小爹,阿卿昨儿和我说的,大哥这几日都和那小书生在一块儿,阿卿遇着好几回了,若不是两人好上了,哪能日日粘在一起。”
喜哥儿气道:“你怎的不与我早说,赶紧吃完,去把莳儿给我喊回来。”
这哥儿不似汉子,清白最可贵,白知韫和李芪远还是在家里打打闹闹,闹不到外面去,这周云莳可不一样,云卿都遇到好几回了,村里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儿了。
周云安见自家小爹真的动了怒,也不敢再言语,囫囵两口喝完碗里的小米粥,匆匆出门去寻人去了。
【??作者有话说】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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