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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勘不解其意:“什么衣服?”
“这里是洞冢,便是有人来祭奠也应是金银元宝。要送衣物,也应是纸衣物,怎么可能……”程祈年迟疑道:“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将旧衣物送来此处?还是这么多的旧衣物?”
谢晏兮方才只是静静听着,听到这里,他终于开口问道:“能看出来旧衣物的大小和样式吗?”
程祈年听懂了他想问什么,表情顿时更古怪了些:“我想说的也是这一点。那些……那些分明都是孩童们的衣物!”
刚刚才在旧屋里见到了孩童们一层又一层地躺在血泊之中的一幕,纵使后来得知是假的,乍一听到这话,凝辛夷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又和孩童有关。”她低喃一声,又推测:“是那只鬼鸟钩星收集的?她的巢穴在这里?”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鬼鸟钩星昼伏夜出,在洞冢深处藏匿筑巢,也符合此妖的天性。
但此刻鬼鸟钩星已经伏诛,有关它的痕迹并无更多价值。
凝辛夷于是问道:“还有别的吗?”
程祈年凝目再看,却看不到更多:“只剩石碑,排位和白烛。”
没有其他妖祟的痕迹?
她之前的判断难道是错误的?
这些烛火的背后……不是烛阴?
瞳术·天目之下,一切魑魅魍魉,妖气走向,都应尽在眼中。
就算她有所错漏,在场这么多人,最差的境界也有窥虚引气,各个都会开天目观妖气,更不用说程祈年这样自平妖监而来之人。
这白沙堤上,妖气最浓郁之处,确实便是这谢氏洞冢。
难道真的还能有被遗漏的地方?
一定有什么地方被他们忽视了。
而且定然是那种就摆在明面上,实在太过明显,所以反而被当做理所应当的存在。
凝辛夷一边思考,一边无意中回身看了一眼。
却见自己所站的位置,竟然正好可以将大半个白沙堤都收入眼底。
白烛与白木板桥的光一并蜿蜒成夜色中不灭的平行动线,像是缠绕蜿蜒的蔓藤般不分彼此。
白沙堤静默却诡谲的夜里寂静一片,只剩绯红的妖气流转,近似将整个村子的生息都遮盖。
太安静了。
安静到有些悚然。
“鬼鸟钩星死了。那些孩子们……”凝辛夷突然问道:“不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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