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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到她了。”白玉山说。
“你把皇帝掀回去,也吓到许多人。”伊珏说。
说完他略顿了一下,又道:“既然我们都使人害怕,那就让他们认真点怕,不要半途而废。”
伊珏也理不清这是从何而来的念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似一道幽灵游语,让他脱口而出。
说出口的一瞬间,他想,原来做一个人人都害怕的人,比别的选择都轻松。
只有纯粹的惧怕,就不会有那些凑过来的厘不清的善意与恶意,也没有沉沉期待,亦不会有负所托。
和他待的时间越长,白玉山就越觉得,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半妖——孤身走在路上,远离人群的那个后半生的沈珏。
几乎像一个临水倒影,完整地映射出那个将自己活成孑孓一身,毫无牵挂的人。
可你总要有点什么。他想,又觉得这话谁说来都合适,偏偏只有他自己不能说。
白玉山只好说:“我想的同你一样。”
所以他才会一袖子将求到眼前来的赵家人掀了回去。
干脆利落的拒绝,总好过拖泥带水纠缠不休,既结了仇,又落了埋怨,何必。
又听伊珏说:“我明白,后来就想明白了。”
他坐在高高檀香木椅上,微微向后倚着,显得闲适而放松,不像先前长平在时那般端正,胖胖脸腮上笑出两个梨涡,“我要旁人都离我远远的,这世上只要有山兄不怕我就够了,我也不会怕山兄。”
白玉山微微笑了一笑,寂静书楼里他的笑容显得格外飘忽,轻声道:“你又哄我。”
“从前的话是哄你。”伊珏收回笑脸,“这句话是真的。”
他就这样直白地承认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哄人,却丝毫不见心虚,整个人都坦坦荡荡,仿佛从前那些哄人的话,装稚童的模样,甚至怕鬼的做作,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陡然知道那么多事,我总要知道你能对我做到哪一步,也要时间想明白自己该怎么办。”
伊珏反问他:“你会觉得我是个坏妖精吗?”
“不会,”白玉山答,心想他从来也未将他看成一个好妖精,又问:“那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没有,这不正在书里找道理么。”伊珏理直气壮地拍拍身前书册。
又道:“但是你心里已经猜到了,再遮掩会显得我很蠢。”
白玉山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完全猜不出他对“聪慧”和“愚蠢”的界定在哪里,过了片刻调侃般问他:“那你往后还会拿嫁娶来哄我?”
“你听着开心哄一哄也无妨。”伊珏也挑起眉,笑得不怀好意,咧出一口奶牙道:“就怕你越听越难受。”
——他什么都知道。
他都知道。白玉山想,却还将一切都捅破。
他甚至知道自己不会对他做什么,便有恃无恐。
可真是彻彻底底一块无心的顽石。
“你又不开心。”伊珏无奈地翻翻眼皮:“往后我还是少说真话。”
他推开案前乱糟糟的书册,从椅子上跳下地,打算去楼上逛逛,留山兄在下面一个人处理掉那些“不开心”。
一路跑到楼梯口,楼梯太长,台阶也太高,他叹息着转身朝白玉山张开双臂:“山兄,劳驾。”
白玉山走过去弯身将他抱起,抬步上楼。
这里他来过许多回,自然熟门熟路,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
单手推开二楼的铜铸小门,墙壁上点着长明灯,书架比一层要少了许多,上面却用刻了字的铁牌在书架上钉了书牌,书牌下摆着一个一个木盒。
“这是一些珍本。”白玉山解释道:“怕朽坏,包了绵绸装在木盒里。”
伊珏问:“三层是什么?”
“三层往上都是古本。”白玉山道:“有些是早先的刀笔竹简,还有些羊皮卷,布卷,石刻文,龟甲文。”
伊珏惊了一下,问道:“是你们收来的?”
白玉山摇头,“自然不是。前朝的前朝就有了,后来越收越多,本朝也收了不少。”
伊珏简直为这些皇帝们的收藏癖叹为观止,收藏什么不好,偏要将这些藏污纳垢的破烂收到一处,还要建座楼将它们保存起来,这是什么毛病?
白玉山自然不会同他解释这些文字传承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对一个自带传承的妖,想理解这些东西实在太难,就像海底游鱼,从不会去思考海水的可贵,除非它遇了劫难,搁浅在岸边,才会知道生来就环绕它的海水,是它赖以为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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