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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节林用手撑着沙发抬起身,依旧垂着眼:“我不知道,还没有想好。”
“那我说说我的想法。”
“什么?”许节林抬眼起来去看他。
他说:“你跟我走,我们不回s市,我们回京。”
许节林眉头蹙起来,薛惊鸿神情也严肃了:“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这儿你也不想留不是吗?既然要走不得让你爸妈放心?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了?”
许节林摇头:“没有……”
薛惊鸿穷追不舍:“没有什么?没有更好的选择,还是没有不喜欢我?”
许节林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力度都变大了,她抬眼起来看他:“没有不喜欢你。”
那只手徒然抖动一下,他笑了一声,似乎某些克制的东西收不住了,他手放在她脖颈上捏住她,语气也没有了将才的耐心:“那为什么要走?嗯?为什么又扔下我?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对你而言不是最重要的?”
泪水轰然决堤,许节林止不住的摇头:“我当时只能走,再待下去我会死。”
薛惊鸿被这个死字烫到,一下松开了手,许节林哭得很悲怆:“我以为,生动得死是我造成的,我在留在那儿,每天听到那些消息我就会想我怎么还不去死啊。”
薛惊鸿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是你的错?”
许节林抹掉泪水摇头,薛惊鸿亲了亲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啊。”语气都是责怪和心疼。
许节林抽了抽鼻子:“当时被刺激到了,而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薛惊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好了,我原谅你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许节林还趴在他肩膀上哭,他叹了口气:“我来前做好准备要惩罚你的。”
许节林止住眼泪,怔愣了一下问:“所以才收走我的钱吗?”
薛惊鸿啧了一声:“那才不算,”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掏出钱夹子将收走的钱还给了她,坐下用手按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倒在床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我其实今早才回来,我们再睡会儿吧,下午陪你回家。”
他说完这句,呼吸变得均匀,只是还没一会儿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你就待在这儿,哪都不准去。”
听见许节林嗯了一声他才阖上眼。
我感觉是女儿
说是在要离开,但许节林并不打算立马离开,他们当天下午回去的时候许节林说了想要待一段时间的想法,薛惊鸿点了头没说什么。
到家的时候褚翠和许隐在厨房,客厅里许强和孟临在聊着什么,弟弟许杰盛也坐在旁边笑。
褚翠一边擦手一边从厨房过来招呼薛惊鸿坐下:“哎呀,那天人多我也没好意思问,小薛你当时早说你跟他二姐是这关系,还来谈什么作坊啊。”
薛惊鸿笑:“这事是我办得不对,两年前我来这找过她的,当时您生着气什么也不愿意说,”薛惊鸿将目光落在许杰盛身上,许杰盛和他对视两秒后突然哦了一声:“是你啊,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还劝你走来着,说我妈受不了许节林的刺激。”
围着电暖炉坐下,许节林转头回许杰盛的话:“什么你啊我啊,他可请你吃过烧烤。”
许杰盛回忆一下笑了出来:“难怪你当时那么大方,原来是,”他看着薛惊鸿一副很矜贵的气质又改了口:“原来是我二姐夫掏钱。”
薛惊鸿嘴角立马就勾了起来,问一旁的许节林:“你都没有告诉他吗?”
许节林说:“他是个大嘴巴精啊,跟他说了回来立马告诉我妈。”
褚翠在后面黑个脸:“我用他告诉?你妈这对眼睛也不是瞎的,大夏天蚊子叮得满腿都包,还盯着手机傻笑……”
许隐接过话:“你怎么这么懂?是不是也拿着爸给你写的情书这么傻笑过?”
屋内霎时充满笑声和褚翠的笑骂声。
还好客厅敞亮又开阔,一下挤了这么多人也不显拥挤,薛惊鸿很快和孟临聊到了一块,像是对他们酒厂的酒很感兴趣。
许节林看他融入挺好,就起身去厨房帮忙,褚翠递了一袋板栗给她,让她拿去电暖炉边开口。
她出来拿水果刀,听见院子里嘣的一声巨响,跑出去看,许宝林开着家里褚翠那个非常旧非常破的三轮冲进来,旁边坐着惊魂未定的河呈。
许宝林看样子也吓得不轻,抬头看见许节林没有惊讶反而是问:“姐,你看车灯还亮着吗?”
许节林摇了摇头,皱眉问她:“这车坏了你还开?”
许宝林松开手刹,看车没有动才松了一口气,碰了碰身边的河呈:“下车。”
然后又回答许节林的话:“我开出去的时候也没感觉它坏啊。”
河呈将车斗里的行李箱拖下来,向许节林打了个招呼后和许宝林比手势,意思是自己回去了。
许节林急忙叫住他:“你这会儿回去也是一个人,吃了饭再走。”一年多前河呈的奶奶去世了,上山的香客多数都是老人,在老人们聊天的八卦里她知道这孩子过得不算好。
厨房里褚翠和许隐听见响动也出来,看见两人后褚翠脸有点冷,许节林如今会看脸色得多,目光移到院子里两人身上,想起两年前河呈问自己关于宝林的事,结合褚翠的反应大概猜到他俩应该是有什么。
她又朝河呈招了下手:“进来啊,站着吹冷风干什么?”
河呈扫视过她们又看向了许宝林,许宝林两手揣在衣兜里,有点劲劲儿的,下巴往屋里一抬:“吃完饭走。”
河呈又去看褚翠的脸色,但褚翠已经背过身去了厨房,许隐朝他笑了一下也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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