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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这样一编制,王自用见了,觉得非常不错,就在其他营中也推广了匠灶桩的粮草帐务双重管理机制。
队伍整编好后,因义军此时都还没有统一军装。
降军就按王自用的指示,把前胸和后背上的“明”字拆下来,换成了“义”字。
匠灶桩又做了两面大旗,一面是“张”,是指将领姓张,一面是“八”,是指这是第八营。
于是,经过两天的忙活,军队的改制,就算完成了。
第三天,张献忠的战马上,驮了两大口袋粮食和一口袋酒肉,按王自用的吩咐,回柳树涧老家去看望他的爹娘。
从米脂境内骑马回去,半天就到了,刚到吃午饭时分,张献忠就到了家门口。
一路上,张献忠都在想着,这回儿子出息了,当将军了,手下统领着一千多号人呢,又带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准能给爹娘一个惊喜!
可是,张献忠走到家门口一看,心一下子凉到了脚后跟!
原来,曾经干净整洁的两眼窑洞,门窗已朽破不堪,到处牵满了蛛丝,扑满了灰尘,看样子已经有很久很久没住人了!
爹娘都上哪儿去了呢?
原来,村里和附近还活着的人和留在家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稀稀疏疏的几家邻居老人,见到有穿军装的人骑马到来,连忙关门躲起来了。
但邻居老人在门缝里看到骑马人不像是来催税的官兵,还站在张家的窑洞外久久不走,就觉得颇有些奇怪。
再看下去,虽然没有认出这是张家的娃子,但也不像是官府的恶人,再说,这两年闹起义军以来,这一带就没有官府了。
就有几个老人拄着棍子,试着走过来,颤巍巍地问:“这位官爷,你找谁呀?”
张献忠一看,认出了这些人,一个是本家大婶,一个是李妈,一个是王妈。
还有几个人,张献忠就一时记不起来了,就叫:“大婶子,李妈,王妈,还有几位老人家,你们都还好吧?我是张献忠啊!”
几个老妈子一听说是张献忠,还不信呢,左打量,右打量,问:“你真的是忠娃子吗?怎么张这么高了,还长变相了呢!”
“是啊,我是张献忠啊!我的爹妈到哪儿去了?请大妈们告诉我吧!”
张献忠一提起爹妈,几个老人都哭泣起来了。
张大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莫说了,一混都五六年了,一次,官府来催税。
“你爹实在拿不出来,好说歹说,还磕头求宽限,官府还是要催收。
“你爹就和官府的人发生了口角,没想到,就因为你爹骂了几句官爷,你爹你娘就都被官府的人活活打死了!
“还好呢,那阵子,村里还有些男人,狗官走后,大家合计着,总算把你爹娘掩埋了!”
虽然爹娘的尸身没有被吃掉,张献忠听了,还是顿感天昏地黑,努力控制住,才没倒下去!
缓过一口气来后,张献忠问:“你们可知,我爹娘埋在哪里?”
张大婶说:“我们没有力气去参加埋葬,也不知道那些男人们把你爹娘埋到哪里的,你以后可向着老家方向烧香烧纸就行了。”
张献忠又问:“村里那些男人们呢?还找不找得到?”
“早就找不到了,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年轻点的都逃荒去了。
“村子里只剩下我们这些走不动的了,也不知还能熬几天!唉,老天啊,真是遭大孽啊!”老妈们都说。
张献忠想,狗日官府,害得爷老子连爹娘的坟头都找不到!
爷老子如今手头有兵了,看爷老子往后不把你们这些大小官府一一踏平,杀你们九族,要你们死了连埋的人都没有!
张献忠心里满是仇恨怒火,气了一阵,说:“婶娘,大妈,请过来,我这马上驮有两袋上好的粮食,还有些酒肉,我去卸在你们家里,麻烦你们给村里饿饭的乡亲都分上一些!”
“哎呀呀,献忠真是大好人啊!”
大妈们就跟着张献忠,把粮食酒肉卸在了张大婶家里,但说啥也不留下吃午饭,就和大妈们道了别,飞身上马,得得得地走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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