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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魂!”麾下将士闻得此言大为振奋,“乌魂”在草原的事迹早已传遍全军,可此战围城数月,全军上下却连“乌魂”的影子都没见到,将士心中难免猜疑,如今听得有神兵压场,攻城势头自然更为猛烈。
“起锤,破!”
左右两路先后席卷,城头的礌石羽箭越发稀疏,攻城方阵中赫然抬出一顶攻城巨锤,近百人的小队抱锤狂冲,仅一个撞击,那磐石一般的城楼铁门便已陷出一个大窟窿。
“破!”
“破!”
“破!”
接连三声齐呼,攻城巨锤终是在一声“轰隆”巨响中撞破城门,抵在城门后的守军立时慌乱溃逃,攻城一方欢欣雀跃,各自抽刀杀入城中,势必要在“乌魂”破城之前杀出一条道来。
而在城外的主将阵前,吕松见大势已成,亦是纵马高呼起来:“乌魂何在?”
吕松高呼之下,武安城东数里之外的山峦上一阵轻微震颤,一路燕尘自山腰处扬起,由薛亮、张先、李顺率领的“乌魂”轻骑纵马而下,伴着阵阵马蹄轰鸣,一时间大地震颤,千军胆寒!
“乌魂,随我入城!”
“杀!”
数千人的齐声呼喝,声势竟是瞬间盖过了场上拼杀的数万大军,神兵乌魂踏马而来,俨然要将这小小武安城踏为平地。
可就在全军斗志昂扬,深以为战局明了之际,武安城中赫然冲出一道人马,既不着战甲,也不执长兵,却是各个飞檐走壁悍勇冲杀,仅是一晃神的功夫,最先入城的数十人便已倒在刀剑之下。
“这是……”吕松驻马定睛,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凝重,自那日首战打伤怒惊涛后,城中所传怒惊涛伤势每况愈下,而那支所谓的摩尼教高手组成的江湖高手已然死伤殆尽,可今日一见,这所谓的消息,竟都是怒惊涛故意放出来的……
“快撤!”
最快入城的先锋不过百人,这才一照面便折了一半,可还剩半百之数守在城门口彷徨不定,一边是天神下凡的神兵乌魂,一边是早有埋伏的摩尼高手,身处其中的将士霎时难以自度,可立于远处的吕松却是瞧得真切:“来不及的,先撤出来!”
然而即便他运足了气力高声呼喊,城中的将士也在汹涌的喊杀声中渐渐迷失,他们确实难以辨别双方的距离差距,但他们知道,只要坚守住城门,只要坚持一会儿、一小会儿,乌魂便能入城了……
可就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差错,怒惊涛的大刀已然斩下,摩尼教的一众高手轻快迅猛,钩锁、琏锤、长鞭,城门口的将士甚至连刀都还没来得及举起,只能在临死之前看着城外的神兵步步逼近。
城门终究没能夺下,千斤重的铁闸再次堵住入口,城头亦是再度洒下箭雨礌石,吕松微微闭目,终是在满心不甘中大声喝令:“鸣金收兵!”
攻城之势再度告破,虽是比前两次更近一步,但此番折损也是更为惨重,吕松快步返回大营,首要之事便是清点伤亡与检视战局,待得一切处置得当后,营外却是传来了一道让人欣慰的谈笑:“能与你这『漠北苍松』打得有来有回,那怒惊涛倒也是个人物!”
吕松眉眼一抬,却见病体初愈的萧琅与季星奎并步走来,吕松倒也心思豁达,当即打趣道:“他当然是个人物,不然怎将你这新晋太子打得闭门不出了?”
“哈哈,你啊!”萧琅苦笑着摇头坐下,语气倒也不见半分忧虑:“我听闻你今日吃了败仗,还道你心神烦闷,特来宽慰两句,却没想到你是这般态度。”
吕松撇了撇嘴:“虽是未能破城,但武安城中兵力、补给皆已匮乏,不出三日,武安必破!只可惜……”
“只可惜那怒惊涛手中还有强军压阵,若他有意弃城退守,我军也不敢深入,无法毕其功于一城!”一旁的季星奎颔首笑谈,倒是一语道破吕松心事。
“还是季先生看得透彻,”吕松缓缓点头:“我亦考虑派乌魂断其后路,但武安城西山路绵延,若他有意设伏,恐怕……”
季星奎与萧琅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还是萧琅直接言道:“吕兄不必忧虑,季先生此来,便是传达父皇旨意,宁州讨逆之战,稳扎稳打即可,切莫心急冒进。”
吕松听得此言不由也舒展了眉头,可随即又疑惑问道:“听闻蜀州之地再起波澜,朝中……”
“呵,”季星奎笑道:“这要说起来,还有两则好消息说与吕将军听。”
“哦?”
“第一嘛,是齐州之战,易云霜率五万冀州军一路横扫,三日之间连下齐州北部十三关,而后长驱直入,打得那逆王逆子下了降表,如今这位『北地霜花』已然押着逆王一干叛贼进京,估摸着这几日也差不多入京了。”
吕松闻言先是一惊,脑中全是那位“北地霜花”的风姿倩影,既能算无遗策运筹千里,又能白马银枪沙场驱敌,这一战,当世再无人敢小觑她镇北候的威名。
“老侯爷得了位好孙女,这位新镇北侯,足有我朝军神之威啊!”吕松不吝赞美之词,随即又开始审视起宁州战局来,一想到两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兵力,如今自己却还在武安城外寸步难进,着实让人唏嘘。
“吕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武安城有摩尼教贼子坐镇,自非那齐州可比,我军稳扎稳打,覆灭逆王与魔教自是迟早的事。”萧琅见他皱起眉头,自也适时出声宽慰起来。
“还是听听我的第二条消息吧!”季星奎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告诉众人,这第二条消息更为震撼。
“愿闻其详!”
“蜀州战事一起,陛下与百官苦思数日不得良策,却没成想,吕将军的胞姐,二殿下的吕皇妃,竟是建言献策,稳民心、募新兵、铸新币等,这才不过两月,燕京城外募集的新兵便已有了两万之数,国库亏空暂缓,若是一切顺利,再过两月,这批新军便能领着全新的军饷驰援宁州。”
“姐姐?”吕松再次愕然,比起易云霜的飒爽英姿,季星奎口中的“吕皇妃”显然更加让他恍惚,吕倾墨自幼饱读诗书不假,可国策大事却并非纸上谈兵,而自她委身于那不成器的萧玠之后,似乎连日子都过得不太顺当,如今怎地一鸣惊人,倒是成了麓王新朝的“救星”了。
“姐姐能谏言治国,弟弟能马上杀敌,你们吕家果不愧是书香门第,却不知令堂当年何等风姿,能生出你们这一对儿妙人来?”萧琅笑谈之间一时兴起,他倒是知道吕松之父吕海阔一家的事,但对吕松母亲倒是知晓不多。
“我娘亲……”吕松稍稍沉吟,仿佛“娘亲”这一称呼已然是很久远的事了:“我娘她只是吕家的一房小妾,家道中落,因生得貌美被我爹……家父聘入府中,后来,一次回老家探亲的归返途中,遭了山贼,丢了性命。”
“怪我怪我,不慎提及往事,”萧琅自知失言连忙道歉:“说来季先生带来的消息都是好事,令姐如今深得圣眷,即便我那弟弟再不成器,有父皇撑腰,她在宫中的日子自也不会太差。”
“如此便好!”
几人言语之时,帐外却是传讯有人求见,吕松正要问是何人,忽觉一道凛冽剑气扑面,吕松浑身一颤,当即一把推开身侧的萧、季二人,然而那剑气却并非朝着三人而来,一剑直入帐中,却是不偏不倚地插在三人正中的地面上,长剑驻地,却是在地上划出一道深邃裂痕。
“剑……苦儿师傅?”
吕松当然识得此剑,除了那位念隐门的剑无暇峰主,这世间还有谁有此剑意,三人当即走出营帐,果见帐外一道高挑身影,背身而立,孤高绝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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