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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伤感,苏桑是一个好人,至少在他短短的四十年生涯之中始终是一个没有私欲的人,像是一个圣人一般的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偏偏是一个禽兽。
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命运的玩笑呢。
苏桑那一晚看着赵犬奴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不过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苏桑的死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他的身体虚弱从来不是秘密。
这一刻似乎是命中注定。
赵犬奴的手落下的时候,有一滴泪水落了下去。
说实话,李石很不理解赵犬奴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赵犬奴始终无法改变自己残虐的欲望。
赵犬奴很悲伤,那一天之后赵犬奴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名声什么的也像是他的欲望愿意厚积薄发。
只是,这时的赵犬奴却很少杀人了。
除了大奸大恶的罪犯,他从不动手杀人。
而作为唯一的兴趣,赵犬奴对那些人动刑的时候简直惨绝人寰。
最经典的一次,一个连环杀人犯在他的手中被一根一根脱走了骨头。
赵犬奴坐在城墙上,这座城的人都很怀念苏桑,甚至做了一款酒。
烈如火焰,这东西真的是用来喝的吗?
他一直不喜欢酒。
但,随着苏桑的死,赵犬奴手里的酒就没有停下过。
办公桌边堆积如山的酒瓶子是赵犬奴的象征。
一开始,只是一次不公正的判决。
然而,慢慢的。
是混乱和暴动。
什么似乎都没有改变,只是因为赵犬奴发现了一个地方。
放在前废土时代的话,索多玛位于澳洲附近,而显然其他更加广阔的地方上,比索多玛更加繁华的地方也是必然会存在的。
所以。
赵犬奴厌倦了这片土地。
在他的一手操持下,那一道被苏桑打开的城墙慢慢的重新落下。
经过发展的索多玛也重新成为了之前赵家的天下。
至于时间,用了五十年。
而当这个避难所最后的一份储藏被赵犬奴打开后。
他终于开始思考离开了。
一套集合了全部力量打造的机甲几乎耗尽了索多玛的,丧心病狂的身体改造用着无数的人做实验。
而当哪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赵犬奴开着他的最强兵器一步一步走进了海水中。
像是秦始皇修建长城一般的作法,整个索多玛被严苛的掠夺所毁灭。
机甲只有六七米高,但其甚至可以跨入宇宙,是旧时代的精彩再现。
而此刻,赵犬奴对着哪一座索多玛抬起了手。
这是他告别时的挥手。
也是一种报复。
那些毁坏了苏桑建设的城市的人们,是时候送他们下地狱了。
赵犬奴笑着,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
只是他似乎毫不在意,其实他才是真正的那个毁灭了苏桑最后理想的人。
赵犬奴没有扔出什么了不得的导弹或者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病菌。
他只是扔出了一个摄像头,精度很高的摄像头。
随着摄像头的引导。
那颗巨大的树上多长出了一根枝条。
这枝条指向了索多玛。
在赵犬奴的微笑中,整个索多玛被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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