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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他掏出钥匙,都有些不习惯。学校附近的老破小换了密码锁,现代城也换了密码锁,以前在学校住宿,和屈南一起住双人宿舍,他们的门都不怎么锁。
门打开了,白洋进入了他曾经很熟悉的家。
家里已经大变样,最起码他是找不到一星半点曾经的痕迹。但哪怕家里再怎么简装都无法摆脱户型大小的限制,普通的居民楼层高也不算突出。白洋在门口站了十几秒,目光停留在主卧的门上。
以前就是在那扇门上头,挂着一串金铃铛。
金慈寺他没有去过,但妈妈张怜云是信佛的,有时候也在屋里烧香。当然他们烧的香不可能是什么太好的,也不经常烧。
白洋静静走向那扇门,试图从记忆里抽取一段画面。他学着母亲的手势,将手按压在门上面,金铃铛就会随着人的拨弄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动。不知不觉间,那串铃铛在家里挂了许多个春夏秋冬,日日夜夜。
会是金猪铃铛吗?白洋并不肯定,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啊。
就在他回忆的片刻,主卧的门刷地拉开了,快得白洋猝不及防。
“我还以为进来贼了呢!你也不出声!”张凯云像刚刚睡醒,不耐烦地扫了白洋一眼。他的头顶有一半头发都白了,脸上挂着两道横纹,身上冒着常年吸烟的烟油味儿。
脚下踩着拖鞋,踢踢拉拉地往客厅走去,同时撞开了站在原地的白洋。到了客厅,张凯云先是摸兜找烟,又在桌子上寻摸打火机。没找到火儿,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打火机,去厨房拧开灶台,点着了烟。
“用你的时候就他妈找不着,用不着你的时候总他妈碍眼,找个火儿都难。”
白洋静静听着,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懂舅舅这根本不是在骂打火机,而是在骂人。
“对了,你怎么还有这里的钥匙?”抽着抽着烟,张凯云像如梦初醒。
“我不回来。”白洋也不和他多说,“我想问问我妈的遗物在哪儿,我找东西。”
张凯云在厨房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
白洋不怎么回来,对舅舅也没有太大的耐心。但母亲去世那年自己还小,所以她的贵重物品都是舅舅收着,自己没有拿到一分一毫。“我找找东西,不拿贵重物品。”
“呸!还贵重物品?你妈有什么贵重物品?这话你说着心不心虚?”张凯云见到这个外甥就烦,“把钥匙给我,以后别回来!”
“我妈的东西,我有权利看看。”白洋对张凯云的态度已经习惯了,丝毫不意外。
“你有权利看看?你有什么权利啊?我没听错吧?这是你这个姓白的能说的话?”张凯云从厨房冲出来,怒发冲冠,看仇人一样,“当年你脖子梗得多硬啊,一辈子不回来!在外头饿死了也不求着我们!你不是有个很厉害的朋友吗?那什么南的,他不是说管你吃喝拉撒吗?找他去啊!”
小时候,白洋总是和张凯云吵架,受不了他总是从妈妈手里拿钱,但现在,白洋连一点吵架的想法都没有。“我说过,我只是看一眼,看完了我就离开。这个屋子当年你霸占,我争不过你,也没打算争。你说得对,我姓白,在你们张家就是外姓人……”
“你他妈放狗屁!什么叫我霸占?你爹不捅你妈那两刀,我能垫补医药费吗?你妈看病那年谁给你们出钱?连饭都吃不起了还装什么有骨气?要钱没有的下三滥!”张凯云瞬间翻脸,他就不乐意听别人说自己霸占了姐姐的房子,轰走了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
什么叫轰走?姓白的又不是家里没人了!白晖还有个姐姐,当年说养着她弟弟的骨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张怜云已经是白家的了,轮不着娘家人管!
白洋忍不住咬了下后槽牙,往事重现,客厅里又一次充满了血腥味儿。
爸妈总是吵架,白洋从小就习惯了。他仿佛没怎么睡过好觉,每天半夜都能听到白晖的咒骂,最可怕的是那些咒骂深深地烙印在他脑海里,成为了挥之不去的回忆。他痛恨白晖对母亲恶言相向,结果命运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他长大之后,说话和白晖一样,总是那么刻薄。
出事的那天晚上,白洋已经睡了。听到惨叫声后他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只看到落荒而逃的父亲,和倒在血泊里的母亲。
“你爸那烂赌鬼,输光了自己的房,住着我们张家的房子。你妈最后住院谁拿钱?”张凯云要和他算这笔账,“你爸想杀你妈,没杀成,在外头合伙儿杀了人,我没给你扔出去就算对得起你!当年我给你妈花了十几万……”
“这房子给没给你?这房子是你的吗!”白洋打断他。
张凯云打了个磕巴。
“这房子够不够十几万?这几年北京房价涨没涨?”白洋不愿意翻这笔旧账,因为每次翻起他都会回忆起最不快乐的日子。当年出事他还小,争不过,长大了不想争了,只想远离。要不是为了那一串金铃铛,他这辈子都不想和张凯云再有联系。
什么血缘关系,都不如金钱利益来得实在。如果当年有钱,妈妈可能不会死。
张凯云自知理亏,当年他也被街里街坊指着脊梁骨骂,说他吃了姐姐的绝户。但白晖在外头杀人蹲了监狱,他儿子也有姑姑,这房子说什么都要占了才行。所以面对长大了的白洋,张凯云的第一反应是理亏。
他也没预料到这孩子不长歪,没随了他那个爹,反而板板正正的,长得这么有出息。
理亏的下一步就是恼羞成怒,张凯云抄起手边的调料盒抛向白洋!还想看你妈的遗物?张怜云那点东西,从头到尾都被张凯云抄了多少遍,一点儿用都没有!
调料盒丢出一道抛物线,承载着张凯云阴沟里的伎俩朝着白洋的脑袋丢去。白洋脑袋一偏就躲开了,但他的这种闪躲放在张凯云眼中更是怒不可遏,是反了天了!他快步走向白洋,上一次见这小子还是几年前,那时候就知道他考上了个了不起的大学。
真没想到混得有模有样。张凯云自己的儿子张博都没这么有出息。家里人不一定盼着好,他每天就盼着白洋不好,多亏他爸那档子事,堵了这死小子往上走的路,不然白洋要是真考上什么,张凯云得气梗了!
满怀着嫉妒和愤怒,张凯云冲到白洋面前,只不过迎面而来的不是空气,而是白洋的一拳。
砰!打得他满眼金星,眼眶裂痛,牙床子发酸。
砰!又是一拳。
这回张凯云完全站不住了,捂住牙晕坐在地上。他怀疑门牙都松动了,指着白洋骂道:“你小子……你小子……”
“这个地方,我不会再回来了,这两拳,算是我替以前的自己打的。以后要是在大街上遇见你,你最好躲得远远的,不要让我看见,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揍你一次。”白洋将钥匙丢在地上,转身而去。
金铃铛没找到,还勾起了白洋的往事回忆。他两手空空地回到老破小,还买了两听啤酒回去。滴水观音长得茂盛,有着压不下去的生命力,白洋有时候就羡慕它,仿佛不会死似的,每年还能分出好几盆。光是屈南就分了两盆回去,养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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