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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李淑妃是死于母妃之手,可枫亭诗案一事,她并不知情。
这些年姚家在朝中的权势扶摇直上,宫里多得是人,想巴结她这位四公主。
众星捧月惯了,哪能受得住跌落低谷,萧玥的那种日子,她可不想过。
萧珍暗暗收紧五指。
不行,姚家,绝对不能出事。
宫道幽静,萧珍忧心忡忡地走在回熙和殿的路上,头顶一轮弯月斜挂天际。
而此时的陆府,陆昊天正站在花园里,银辉披了满身。
他视线落在斜对面,那间屋子里亮了灯,是祖父陆首辅的书房。
一个时辰前,姚国公来了府中,眼下二人尤在议事。
陆昊天知道对方在商榷些什么。
早些日子,姚国公也来过府中一次。
正是那天,陆昊天得知了李家是被冤枉的,而他们陆家为了得到翰林院的控制权,也有所参与。
陆昊天负手在后,仰头去望天际飘过的浮云。
萧玥想要卷宗,其实只是他的一个猜测,其目的无非是想挑拨她与杨轩的关系罢了。
可事后想来,他觉得自己是否太冲动了些?
杨轩这人何其精明,保不准就会从他的话里寻出些蛛丝马迹来。
好在夜鹰已经死了,遇刺一事查不到自己头上,而陆家根深叶茂,想要有所动摇,并非易事。
如是想着,陆昊天视线垂落,静立片刻后,他转身,离开了花园。
书房内,烛火幽幽。
陆首辅面色依旧平和,“那姚公觉得,这件事儿该怎么办?”
说实话,他们陆家已经不想再搅和进去了,哪怕当真翻案,顶多也就撤了他的首辅一职。
他年纪大了,家族的荣耀也该交给子孙们去延续了。
可如今两府也算是亲家,他没法儿不理会。
姚国公并未有所觉察,回应道:“本是想偷梁换柱,把卷宗偷出来,如今来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掉禁卫正司的卷宗室,这样的话,圣上定会降罪于杨轩。”
“到时,再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杨轩,就只能等死了。”
姚国公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段狠戾,对任何可能挡自己路之人,都不会轻易放过。
陆首辅听完,觉得可行,又道:“禁卫正司,可不是一般人能混得进去的。”
没了雷鸣做内应,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并难不倒他。
姚国公笑了笑,旋即靠近陆首辅,与之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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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黑黢黢的,借助月色,依稀能瞧见陈设的些微轮廓。
床上躺着的人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终于在今夜彻底恢复了神智。
他口干舌燥,欲要起身,却发觉手脚完全使不上劲。
此时,一道火折子亮了起来,正就照在他破败的面容之上。
“终于醒了。”
展邵云点燃桌上的小烛灯,烛火打在他清隽的眉眼上,他转头,望了过去。
他那张脸,夜鹰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熟悉。
好半晌后,夜鹰沙哑地出声道:“展玉堂,是你什么人?”
“我阿耶。”展邵云倒了杯茶,走到床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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