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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
姜雪怡:“你一被我夸就耳朵红。”
她发现了,只要她一夸贺承泽,贺承泽耳朵就红了,不过因为他是小麦色皮肤,看着不大明显,要不是她眼尖,还看不出来。
说着,她凑近贺承泽,摸了摸他的耳朵。
发现更红了。
姜雪怡娇笑道:“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你想多了,我耳朵红是热的。”贺承泽解开领口,用手扇了扇风,“这天气咋这么热,我上阳台凉快凉快去。”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姜雪怡笑得花枝乱颤。
她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贺承泽对于夸奖这回事这么羞涩。
这个年代,可不流行像她这样直白的夸赞,大家都是谦忍、含蓄的,哪怕是亲人之间也是一样。
记得原文里描述过,贺承泽的父亲贺尽忠也是一个军人,性格严肃,不苟言笑,从小就对贺承泽进行军事化管理。
做得不好要被罚,做的好了,也没有夸赞,而是要求他继续努力,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后来入伍,即便贺承泽表现优良,屡建奇功,上头对他的嘉奖也都是一板一眼且带着集体荣誉感的。
有着这样的家庭环境和工作经历,贺承泽对于别人的夸奖感到不自在,也是在所难免。
惯例洗完澡躺床。
一连同床共枕了几天,贺承泽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他用手抚摸着姜雪怡的肚子,复又将衣服拉下:“露肚皮容易着凉。”
都说孕妇的身体最容易敏感,姜雪怡正被他摸得起了几分兴致,就听见这扫兴的话。
她嘴角抽了抽:“大热天的,着火都不会着凉。”
“呸呸,说什么呢。”贺承泽道。
姜雪怡往他怀里凑了凑,都是差不多的身体,怎么他的就比较冰凉呢,嘟囔道:“真的很热嘛。”
贺承泽身体一僵,拿起蒲扇给她扇风:“等过段时间,我找人换张电风扇的票。”
姜雪怡眼睛一亮:“要那种摇头的,整个房间都能吹风。”
“好。”贺承泽答应下来。
姜雪怡打了个哈欠:“还是好热啊。”
热得她都睡不着。
孕妇是比一般人更怕热,贺承泽加大了扇风的力度,说起了让她感兴趣的事,转移注意力:“齐副团长转正了,请我们去他们家吃饭。”
“这是好事呀。”姜雪怡嘟囔道,“什么时候去?”
“明天。”
凉风习习,姜雪怡阖上眼皮,渐渐入睡。
贺承泽轻手轻脚地将蒲扇放好,又替她掖了掖被子。
动作一顿,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就像真的新婚夫妻一样,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话?
贺承泽早上起来想翻身没翻动,低头一看,腰间正挂着一条匀称白皙的腿。
他又想起身,那条腿挂得更紧了。
只得轻轻拍拍她的小臂:“醒一醒,该起床了。”
姜雪怡迷迷糊糊地扯过被子,翻了个身:“你先起,我再眯一会儿。”
贺承泽想捏她的鼻子,骂她一句小懒猪。
但又觉得两人没那么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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