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对你们的文化还挺好奇的,你们是有自己的信仰是吗?”
攒这场饭局,本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面对左勇的睁眼说瞎话,我也没想多跟他掰扯,很快将话头引给了莫雅。
“嗯,我们的神是沧澜雪山上的山君——九色鹿。”莫雅看向贺南鸢,向我们介绍层禄的服饰,“我们正式场合穿的就是高一开学时穿的那种,是黑色的。贺南鸢和左勇现在穿的是我们的常服,但不管哪种衣服,一般领口和袖口都会有九种颜色的条纹,代表吉祥平安。”
随后她又说了九色鹿与他们先祖的故事。
相传几千年前,层禄的先祖因饱受战乱之苦,举全族逃到了山南一带。结果遇到大雾,迷失在了山间。一群人苦寻不到下山的路,眼看粮水就要耗尽,绝望之际,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抹巨大的身影。
众人皆惊,正要举兵器相迎,那巨物越走越近,显出形貌,竟然是一只犄角洁白如雪,身披九色的巨大山鹿。
层禄先祖知道此鹿必定不凡,当即命族人放下武器,自己则恭敬地匍匐于地,恳求神鹿相助。
神鹿温和地看着他,缓缓转身走了,走几步又回头看他,像是要他跟上。先祖立马带族人追了上去,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穿过浓雾,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平地。那里土地肥沃,有水源,有果树,不见野兽。至此,层禄人在那里定居下来,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
为了不让后人忘记九色鹿的恩情,他们建立神庙,代代供奉。而九色鹿也感念层禄人心诚,认可了这些信徒。祂在族人中选择一人作为自己的聆听者,赋予他降下神谕的职责,消灾赐福的能力,这个人就是“言官”。
言官居住在神庙中,终身侍奉山君,是层禄最受人尊敬的存在。
“那言官能娶媳妇吗?”郭家轩可能是昨晚没吃饱,今天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又添了一碗饭,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减肥这档事。
“言官不能娶妻生子的,他是神的妻子、丈夫和仆人,是要一生奉献给山君的。他不属于我们,只属于神。”索吉道。
那不就是个出家人吗?
“你们可能不知道,贺南鸢的舅舅就是咱们现在的言官,市里领导还专门到厝岩崧见过他,咱们来这儿读书也是他敲定的。”说起言官,左勇那些尖酸刻薄一下子全收起来了,眼角眉梢都透着尊敬与向往。
与他相比,贺南鸢要平静得多,甚至……我觉得他对这个话题有点排斥。
“这么厉害。”我盯着对面好似事不关己的贺南鸢,问,“那言官是怎么传承的?血缘?贺同学以后不会要成为言官吧?”
“不是,他不能当言官的!”
我一愣,看向莫雅。或者说,餐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莫雅。
她的语气太急切,否认得也很生硬,就好像不希望贺南鸢与言官这个职业扯上任何关系。
气氛莫名一冷,索吉与左勇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不,不是!”莫雅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慌忙补救道,“我意思是,我们族选言官,是严格按照仪轨的。一旦言官继任,就会在全族不超过三岁的孩子里选自己的养子。那些孩子的名字会经过掣签选拔——所有的名字做成签条丢进一个银壶中,摇晃九下,最后倒转壶口掉出来的那个就是山君认可的下一任言官。”
“三岁?那么小,家里人能舍得?”要是我三岁就被选去当和尚,不说我妈,估计米大友都不能答应。
“这是荣耀的事,为什么不舍得?又不是再也看不到了。”面对我不解的提问,莫雅似乎也觉得很奇怪。
不舍得还有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就像被人问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一样,有些懵。
“呃……自己生的孩子突然被别人抱走,成为别人的养子,怎么样都会难受的吧?就像你们离开父母来柑县读书,虽然寒暑假也能回去,但平时难道就不想家吗?”
莫雅仿佛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陷入了沉默。
“做了言官,就没有家族的概念,他只是迦陵频迦,层禄的传音鸟。”这时,一直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贺南鸢突然接茬,“他没有选择。”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嘲讽。
其他三个层禄人纷纷禁声,似乎有些忌讳这个话题。
郭家轩看出气氛不大对,咳了声,转移了话题:“我们等会儿吃好饭去哪儿玩啊?”
高淼马上接嘴:“附近有家台球店,能边打台球边玩桌游,咱们可以一部分人玩桌游,一部分人玩台球,轮换着来。”
“输了有惩罚没?”方晓烈一提玩的就来了精神,“咱们等会儿去超市买点酸甜苦辣的调料,再买几个一次性杯子,谁输了,就把混的调料喝了,怎么样?”
我下意识询问贺南鸢的意思:“怎么样,你们一起去吧,反正回学校也没事做。”
“你们去吗?”贺南鸢又去问莫雅她们。
莫雅没意见:“好呀。”
于是,结完账,高淼与方晓烈去超市买惩罚道具,我们其余六个人则浩浩荡荡从鸡公煲转移到了台球店。
台球店老板是个挺潮的大叔,说他以前开桌游店没生意,所有就把招牌一改,搬了几台台球桌过来,生意果然就来了。
“我这啥桌游都有,你们随便挑。”老板道。
我顾及层禄几个人应该没玩过什么桌游,纯纯新手,就问老板有没有新手友好的桌游,老板直接丢给我们一个盒子。
“《UNO》,经典纸牌游戏,每人先拿七张牌,剩下牌放中间,先翻开最上面那张,现在是黄2是吧,那你们就看手上有没有同颜色的,或者同样数字的,一直出一直出,直到你们其中一个人把牌出完就获胜了。”老板讲解着规则,“很简单吧?”
老板建议我们分成两组,这样对打会比较有竞技乐趣。
贺南鸢似乎对桌游没什么兴趣,独自走到了台球桌旁,拿起球杆观察。莫雅一开始还帮着理牌,后来也去了台球桌那边。
“高淼他们回来你们先五个人熟悉下流程,玩两局试试,我去那边先玩会儿桌球。”说着我起身也往台球桌走去。
比其他我可能比不过贺南鸢,但桌球,我可是专业的。小时候有段时间我特别沉迷斯诺克,追着各种比赛看,甚至还吵着买了张球桌摆在家里,没事就练没事就练。虽然有几年没碰了,但跟这些菜鸟比,我怎么也是王者级别。
我走到莫雅身边,故意想装下逼:“想玩这个?要不我先给你示范一下?”
莫雅看到我过来了,忙将手里的球杆给我:“不不不,我不会的,你玩好了。”
“玩着玩着就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强版简介)对于前男友,她不需要手下留情,定多让他在医院住上半年而已!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前男友搞的小三,她就更没有必要心软,竟然敢惹她,就必须承担一定的后果...
食用指南Cp楚星澜被系统绑架去修真世界,被逼无奈干各种任务,失去金丹之时设计杀了系统重获自由。临死之际,他身边仅有情敌明惜月一人。合欢宗少主明惜月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发现真相时深受打击差点生出了心魔。深感被耍的明惜月用了整整三天把自己说服了,把人拐回了家当老婆。两个欢喜冤家修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修仙生活...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
(非爽文,日常温馨向)娄家二少娄旭是桑喜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桑喜把娄旭揣心里多年,又明目张胆爱了他四年,白月光小手一勾,他魂跟着没了。她攒够失望,决绝离开。回过魂来的娄旭日日来堵人,喜儿,我错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男人一把把桑喜护在怀里,射过来的眼神绝对压制。娄旭...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